其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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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综合
• MA114760
“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
我的脚趾正好十个
我的手指正好十个
我生下来时哭几声。
我死去时别人又哭
我不声不响的
带来自己这个包袱
尽管我不喜爱自己
但我还是悄悄打开。”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与其说是抒情诗、语言,我更感觉是一种生命的呢喃
既然如此,不需要累赘的文本解读了,讲一讲其他故事
那是一个集体、组织这些词语被轻易撕碎,而在这个基地上代之以私有化,资本市场的时代
那是一个生育需要计生办发证、农村空心化出现初步萌芽的时代
余光中讲过同一时期台湾现代诗的问题;将个体经验与宇宙永恒强行关联,略过了社会这一层
但是,也是时代波谲云诡。与历史赌错了,人生将轻于鸿毛。“也许最后的时刻到了,我没有留下遗嘱。”他们不用留遗嘱了
北岛在那一年窜逃海外。
我从不认可对于农村的任何偏见和歪曲。在80年代,温铁军还在做乡野调研,王宏斌在坚持南街村的集体经济。
不过有时,这种生命的低喃,毕竟太真实了。这种低喃,和传记的叙述不同。诗集和自传。海子的传记,我一本都不看。
言及社会的人呢?
正如同徐志摩的新月社与鲁迅的左联,也如后来的北岛的《今天》与魏巍的《中流》。
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罢了。
再说回这个诗人。有的人,哪怕是传记都是精英偏见写就的。薄情的抒情,决断的低吟。
社会的论述,个人的传记。在场的还有生命,生命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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