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货/旧校舍的前辈
奇数段是我,偶数段是deepseek。声明:本人对ai创造持保留态度,发出来只是觉得终于调出了说得过去的内容,不存在商业用途,请大伙当个乐子看即可。
序(后面还有很多这种形式的后续章节,不出意外的话,我打算每天发一篇。另外我真的没打算写bl,后面都有美少女出场的哇😭)
①九月,秋季的天空落下连绵不断的阴雨。
幽灵游荡在旧校舍里观察着远处学校大门口的新生。他在这里晃荡了近十一年,送走无数穿着同样制服的少年,然后看着新一批人穿上同样的衣服。
然而从未有人觉察幽灵的存在。连他自己都忘却了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执着于这学校。
情感似乎被时间冲洗的很淡漠了。幽灵唯独感到的只有无聊。明明四周围满了吵吵闹闹的鲜活生命,游荡在校园的幽灵却感到宽广和空旷。
他渴望能找点乐子。
一个娃娃脸的小只男孩子跟在人群后面慢吞吞的走进校园。幽灵挑准他的形单影只,悄悄蹲在入学的必经之路等其经过。
雨丝斜织成灰蒙蒙的帘,新生们踩着水花嬉闹着涌向教学楼。幽灵蹲在百年银杏的阴影里,半透明的指尖划过积水,却激不起半点涟漪——他早该习惯这种徒劳。
②那个落在最后的男生出现了。
个子比同龄人矮半头,软塌塌的头发被雨淋成深栗色,像只误入人类街道的幼猫。 制服外套袖口盖过手背,他正手忙脚乱地把塑料文件夹举过头顶挡雨,膝盖以下的裤管早已湿透。
"连伞都会忘带的迷糊鬼啊。"幽灵无声地笑起来,这种青涩的笨拙让他想起很久以前某个相似的雨天。
他故意让身形在空气里波动成模糊的轮廓,悄无声息地贴到男生身后。按照惯例,人类这时候会猛地打寒颤,或者下意识回头——
可男生只是突然站定了。
"那个..."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银杏树小声嘀咕,"是不是踩到什么东西了?"
幽灵怔住。低头看见男生运动鞋正踩在一块松动的青石板上,积水下隐约露出半截生锈的铜铃——那是战前学社祭的遗物,连校工都早已遗忘。
"对不起哦。"男生竟蹲下来,用被袖口裹住的手抹开泥水,把铃铛轻轻拔出来放在树根旁。动作间脖颈后的学生证滑出来,幽灵看清了名字:三月一日 凛。
"三月一日...君?"幽灵生涩地念出这个读音奇特的姓氏。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什么东西像那枚铜铃般在他空洞的胸腔里轻轻响了一下。
而凛已经小跑着冲向教学楼,在门口绊了一下,文件夹里的入学资料雪花般散落一地。幽灵看着他红着脸蹲在地上收拾的背影,雨幕中那截露出的后颈像未干的白陶土。
银杏叶旋落着穿过幽灵的身体。
他原本计划的恶作剧——比如让男生的领带无风自飘,或者在他耳边吹口凉气——突然显得索然无味。
"喂,"幽灵飘到凛的身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能看见的吧?"
凛正把湿透的纸张按在胸口试图擦干,闻言突然僵住。这个细微的反应让幽灵的虚无感裂开一道缝隙。他故意凑近,让死亡多年的呼吸拂过对方耳垂:
"装傻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凛猛地捂住耳朵跳起来,这次连耳尖都红了。他惊慌地环顾四周,目光几次掠过幽灵所在的位置却无法聚焦,最后只是对着空气小声结巴:"我、我真的很容易幻听的..."
幽灵终于笑出声来。雨声吞没了他的笑声,但十一年的孤寂仿佛突然有了重量。
他跟着凛走进教学楼,看着男生踮脚把湿外套挂进高出半头的储物柜,看着他在走廊迷路三次才找到教室,看着他被几个开朗过头的同学拍后背时缩起脖子的样子。
真奇怪。明明是个连存在感都稀薄的普通少年,幽灵却觉得他像投进古井的月亮,把自己沉没的倒影都晃碎了。
当凛终于坐在窗边座位,悄悄对窗玻璃呵气画笑脸时,幽灵把自己摊成薄薄一片,贴在了那个笑脸的正中央。
"决定了,"他对着凛映在玻璃上的瞳孔说,"在你发现我之前——"
玻璃上的笑脸因为温差在慢慢消失。而凛突然伸手,在笑脸消失的位置画了个小小的叉。
"抓到你了。"他用气音说,眼底闪过一瞬清亮的光,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雨还在下。幽灵第一次发现,原来无聊的反义词不是有趣,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