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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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二十岁的自己——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

46浏览 2026-3-2 日常 MA117681

致性别为蒙娜丽莎的你:

你所渴求的东西有很多,和睦、灵感、经历,但大都可归结于一个字:爱。

在临摹中窥见其踪迹,在模仿中学习其表达,空白的人生外表便由之被粉刷为多彩缤纷。是某人留下的手印,也有世界的折射。

爱是人类永恒的话题之一,爱也是我所渴求的底色,而感性、情绪的爱则是我所可望而不可即的。即便是时间也有其度量单位,即便是情感也有其五味杂陈,只有爱,混合模糊了一切的界限,不由你我定论,不由你我自发觉供给,不由你我珍惜,不由你我敢于直视。因为人类是胆小鬼,在大无畏的顿悟之前,没有谁敢于直面,敢于触摸,这一团萦绕混乱的色块。谁都期待索求,谁也都畏惧伤害。

怅然若失,压抑内心,于是被克制的绞索勒紧,囿于展示的橱窗,一部分外在得以硬化,成为角质的面具,一部分则剥落,露出已被勒至鲜血淋漓的内在。这便是渴望爱的怪物。

当然,这是少数情况,大多数人仍能时常给予爱,得到爱,在爱的交换里捕捉到生活的闪光,称之为确幸。然而,渴望爱的怪物是切实存在的。

仅有渴求的心,并不可称为怪物,无非是短暂失却,在愈发焦躁的自我安慰中,终得姗姗来迟的回馈。然而,有些等待被时间拉得太长,直至扭曲变形,那么再如何安慰自我,未填补的空白总有被撕扯开的时候,届时会露出比背景板更糟糕的东西。与爱正相反的底色。掺杂了恨、怨、痴、嗔,已被模糊的渴望,侥幸独占的期待,脆弱的悲伤。在人生的舞台后,存在这样一个混乱复杂,冰冷腥怪的阴暗角落。本应仅仅为聚光灯下的阴影,因时间的扭曲,访客观众的散场后,逐渐被放大,充斥帷幕后的方寸。

一定感到晕头转向了,对吧?但其实,渴望爱的怪物并没有那么可怕,也没有多么不可理喻。仅仅是追求独特的爱,一份曾可望而不可即,可遇而不可求,漫长而焦虑的爱。为了追求真正的爱,模仿将不总是被允许,这是一个必须由自我寻找色彩的过程,为自己勾勒边界、起草底色的过程。

行走于人世间是孤独的,对于鲜有同行者的怪物依然如此。即便独自见过风花雪月,即便独自经过跋山涉水,重要的是,“爱”永远不是伤人的,即便是尚未获得,正在追求的存在。怪物们在大多数时候,在可以挽回之前,依然是期待同行者的。就算尚未获得爱,在两条不同的道路上并行追求着同一份爱,谁都会想写点日记,留下故事的,因为这乃是人类永恒追求的闪光。将同理心添进撰稿,没有爱意可以咀嚼,妙笔亦难生花,却仍能一字一句镌刻下这段共有的回忆。惟愿莫要令其蒙尘,即便随时间的推移,他人手里的回忆因为日渐增多的其他珍宝,被积压在心底,乃至遗忘,但你不可以,你,我,你,ta,古人来者,我们,都不可以。这是独属我们的,善待这些回忆。因为我们都在看着同一轮明月,都会在某时某地和新的某人一起说——

言尽于此,尽管我有太多要说,但大可不必。人生的哲理,我从来不说太多,因为这常常不由你我定论。回到主题,什么是爱,我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是我不敢直视的、缺失的底色?还是另一个我所期望寄予的?你又如何,你是否在心中有猜测,有打算?

而我爱这个世界,即便我迟迟没有等到足够的爱,也许是贪婪成性,也许是郁郁乎云云,也许仅是噫嘘唏后的一时失落。但我愿将我所有的一切,我所能的一切,我所及的一切,都馈赠这个五彩缤纷,历久弥新的世界。就让困扰人的思绪,理不清的真论松开些,要邀请你我一同共赴最深的沟壑,心,爱,欲望,期望,渴望,你将审视你的双手,一双挥动迎接与告别的手,一双触摸过许多人的手,审视你的双眼,一双观察打量千百万错综复杂纷纷扰扰的眼,一双记住无数人模样的眼,你爱谁?谁爱你?

动起来,若是白昼,登高逐日,我们得在盛大的落幕前,于人世山川,尽早找到“那些”

你爱的谁,爱你的谁。热烈的红色,温柔的蓝色,宽容的绿色,暖和的黄色,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

若是极夜,仰望星海,暂且留下疲惫倦怠身体,许愿也好,找寻替代的“那些”也好

什么样的心?什么样的爱?如星一般明亮难找的心,如星一般可望或可及的爱,绚丽的心,多彩多样的爱。

而黄昏之时,你感到模糊,你又欲如何?猜测,退却,不屑,惶恐,难过,等待,漫长而苦痛的等待,漫长而幸福的等待,遗忘身旁的整个世界,你就是整个世界,只为自己,从自己的心里找一找吧。

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就在那里。

爱自己,爱他人,爱世界,春宵并不苦短,奇迹就是日常,等待就是等待,起始之终焉,后会有期。

晦涩难懂的世界——渴望爱的怪物如是说。

即便如此

Z.A.T.O.//

I Love the World and Everything In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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