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漩涡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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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精神病人——论简中互联网的“心理疾病”

155浏览 2026-3-20 文学综合 MA118423

现代人不再像以前一样,他们在身体上没有问题,就会把心里的问题放得很大很大,便留了一道很长很长的疤,称之为心理疾病。而以前在身心上都有一道疤,便压制了心里那道,称之为矫情。两者都是有问题的,而这是人类长久以来的两道无法磨灭的疤痕。

今天我们要说的,便是这生命的疤痕。

首先,先让我们把身与心的疤痕进行区分,一个叫生理需求,一个叫心理需求。心理需求是生理需求的一个子分支,而通常情况下,人又能以更大的心理需求压过另一个生理需求,于是便能说:心理在生理之内,也在生理之上。

猿人与那些动物没什么不同,无非是更集体,更智慧些,他们面临的问题依旧没变,是生存的问题。他们在生理有一道填不满的需求,那是饥饿、睡眠、后代、未知等等,组成了一条无法靠近心理的疤痕。况且彼时的人类还在打大逃杀与猛犸象呢,别说内在的,外在爪痕的伤口可大多了。向内探索,大多数情况下是吃饱后的事了,可能哪个哲人王的开智,远不如把石头换成铜来得强大。

到了奴隶制社会,有些人不用参与生产,便能闲下来,去到某个广场宣扬某些思想,便把那心撬开一道伤痕,流出大量的脓来。彼时的情况是几个文明古国过得滋润了些,也就是春秋战国与古希腊。两个哲学的黄金时代,在向内与向外探索的征程上,不断扩张身心的伤口,再不断填补伤口。心理的,被称为理论,身体的,被称为实践,于是便能说,这是有利于人的全面发展的。

可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建立在少数人的发展与多数人被奴役的情况下,虽然诞生了大量的思想,却也不是多数人所能掌握的。同时,那些饥饿、睡眠、后代、未知依旧无法保障,那是混乱的,充满了战争的时代,虽然人类至今才学聪明了点就是了。

等把铜的换成铁的,再把铁的不断加速,我们便到了中世纪。百家争鸣被稳定的王朝更替所抑制,古人的心理便暂时缓下来,没去主动打开心理的疤痕,而在它增长时才开始抑制或是填补,也便是被动的、可能烙下更大的伤痕——心理疾病。它往往不像史书说的那般“疯”,那已经不是内在的,而是由内向外的疾病,变成了生理疾病。内在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这孩子看着还不错”这类片面的话的对立面,也有道:“但我和他交流不来”这类封闭的填补与抑制。

生存的压力往往压得人喘不来气,麦子的减产,朝廷的腐败,那可悲的天大寒砚冰坚,与可哀的岁大饥人相食,又怎么敢说自己需要照顾呢?需要时间去填补那空洞处流下血泪的心呢?于是便从这一角度看出这封闭的情况来。

如果说还有不封闭的,那便是反抗了,当身体的爪痕比起心理的更多,便如那猿人,为了生存而崇高地野兽地战斗了。一个被大多数冠冕的崇高,以结束那对身心压迫的人的人们,便被称为农民起义。

话分两头,时过境迁的欧洲也不太平,咱们耶稣正要过圣诞(这篇文章发布时应该是圣诞节过后了),就给那基督教变成个似儒教来统治的东西了,好在是这种压抑是压抑不了人的心理需求的,当片面的发展无法填满那心理,便要自己发展出一条路来。欧洲的哲人在博览群书后,开启了轰轰烈烈的文艺大复兴。

文艺复兴,我们到了近代史,也是一个哲学的黄金时代,那被压抑而不得进步的思想,再次喷涌而出。不同于农民起义,它自上而下,由内而外,这刀插在那流脓的地方,再划到另一边,是再一次的让心理得到伤痕与填补。

而彼时的环境,人类还是无法在生理与心理上有所平衡,挨饿与死亡是存在的,多数人无法像那商人、政治家、世家等史书所留名之人,甚至连这些人也无法保证身体的爪痕是较少的,疤痕是可以接受的。也的确,历史记不了这么多人,而用群体所概括,他们的悲惨世界也将延续……

直到把铁的裹到蒸汽上,才好了些,也不能称之为“好”吧,毕竟我看那是个白人童工都能变成黑人的时代,但总要说是“发展”的,不同于遗传变异,是总体上在向好“发展”的。

生产力的极大解放,把心理的需求勾起来,人们渴望更多的解放,便让资本主义政权踏进历史舞台,至今持续。这时的资本主义更像是一个屠龙者,一场启蒙运动,两次政变,英法依旧延续着它们的“友谊关系”。它们把那自由与理性传播给世人,那心理的疤痕再一次被掀开,又把里面血换了一遍,现在,它们流着崇高而肮脏的东西。它被多数人推到崇高,少数人践行崇高,全部人都清楚地认得它的肮脏的地方。

它把身体的爪痕疗愈了些,又免不住加上新的爪痕,那不同以往的,是全方面的压迫,从毫不廉耻的致死到稍微收敛的吊着一口气。它的爪痕多而密,看着容易填补,却如针头细,要深入到心里去补,也便是由外向内的疾病,从生理延伸到心理的疾病。

不过我们同样不可否认,它终是要比以前好的,也终是无法回到以前的,从现在开始看起,我们便能发现一个老熟人——卡尔·海因里希·马克思。

要说多数人留名的时刻,除了起义,便是运动,倒是前缀是最重要的,一个是农民,一个是工人。要说这与以前的农民起义有什么不同,我想便是那老熟人的设想,一个新的政权,一个能再一次促进身心发展,或者准确起来说,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意识形态,进行了它的实践。

我们再把时间往后推,一战过后,世界变得极端且和平,尽管那是对帝国主义来说迫不得已的,我们也该说,那是一个哲学的小高潮。可悲的是,人类只有身心的爪痕过大时,才肯进行填补,或者说,才能进行填补,与古人无异。

不过休养生息,也能稍微发展点东西。这蒸汽变成了电,虽然打开了战争,也在战争中,让无产阶级再一次进行它的伟大实践,便能从一个普通的人看到身心的发展——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他同一百年前的那人反过来,从生理解放到心理解放,但,人们手足无措,像是有了自由,便要承担自由的责任,再次降临于世,便有了荒诞与疑惑。

可以说,这次的心理同以前一样,是被迫划开的,也不一样的有了一种概念,那不同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和工人资本家。它心理的疤痕服务于生理的伤痕填补,而生理的疤痕反过来推动心理的伤痕填补。便有了不一样的循环,虽然这是理想的,苏俄最终也很难实现这一情况,除了小说里的保尔·柯察金,但我们还是要说——人类从不缺的就是对未来的乐观与理想。

再到现代来,加上我们前文说的苏俄,到二战,战争总是难以同时发展身心,但也能逼迫人们加速发展,以血与泪,上千万死亡与凋零的重大代价。再到冷战,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冷战结束,人类,迈入二十一世纪。

如今,人们的身心又如何呢?请先让我解开前面的种种比喻与华丽,那不视为是对理解有帮助的。

首先,什么是爪痕,伤痕,疤痕?你大可以简单理解为外部因素,内在因素,与它们共同的结果。爪痕是除自身以外的,他人与社会与自然的问题与压力;伤痕是自身的,自身的来自他人与自己的理论进行向内求索和进行实践时,遇到的问题与压力;而疤痕有好有坏,它可能促进你的发展,在理想与实践上得到帮助,也可能作为绊脚石让你陷入弥久而污染身心的情况。总之,这可视为是某种完成任务的奖励,但你只能估测好坏,尽管这句话漏洞百出。

填补、抑制、内在、外在,这些词通常与前文搭配,若要简单(好像不怎么简单)理解,也可归类为“以创新或经验来观察世界”、“停止观察世界以降低心理负担,同时会增加心理需求”、“通常指心理,也可指无法观察到的情况”、“与前面相对,也是前面的进一步发展,生理,且能观察到的情况”不过通常来说,内在外在如同那理想的循环,是对立统一的。

最后补充——以身心见历史,是否有些绝对呢?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我展示的,是我主观下的片面的客观历史。而且前面这些更可以看作是我炫技和铺垫的一部分,在我看来,它的作用在于让你理解接下来我要说的话,而不是全文的核心,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不过请容我小睡一会儿,等到明天再说这现代精神病人。

……

夜晚昏了头,将星辰投入水中,悄无声息。这觉睡了三个月,我终于揉揉眼清醒过来,环顾四周,不见得让人开心。

喵御宅今天停服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没地方能发出文章来了,空留不更新的四月。这三个月文风也有所变化,虽已尽力模仿,却仍有不同之处,望多海涵。

事先声明,我不会给你下审判或是单子,那是法官与医生要干的事,而我只是用一个类哲学的角度,从一个局内人的身份,去寻找一枚解药,因为我也是那个病得严重的,长久的精神病人。

美苏冷战的柏林墙轰然倒塌,世界异常和平,人们也在走得太快的时代下赶不及时间,无空处理心理的事,直到……

新冠疫情,二十年代初,你宅在家里无所事事,大可把网络连上,这时你便能理解萨特为何认为现实是荒诞的了——不能上桌的萧要梁在od;人与人争着叫别人“妈妈”;恋爱是为了变成有皮草的家伙。

OMG——这个世界太坏,人们把伪装卸下,又戴上人格面具。你叫“无敌暴龙战士”,你叫“翻斗花园第一突击手牛爷爷”。无论现实里是怎样的人,互联网都带来了两个生命,让语言没了负担。

这期间难以向外投射,人的注意力会自然放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健康、性格、家庭背景,便再次开始了对那被压抑的自我的认识。

这期间常能看到两个词“原生家庭”和“心理疾病”,在互联网上,一部分人选择了互吐苦水,互舔伤口,连同宅在家的苦闷一起,带动了对过往的回忆,一面是过去的好: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一面是过去的坏:爸爸妈妈彼此没有爱,难道这就是生命的真理?

2020年80后90后00后还是互联网的主力军,恰好00后最早的一批还在上大学,在人海里有了回声,便成了一群填海的精卫。在经济低迷、生命苦短的情况下,如一、二战后,人又一次对自己与他人质问。

不过这次有了经济基础——有人在负重前行,于是有了温饱的可能。

由此我们便能说:这是个认识自我的时代。

这时的认识自我是仅限于自己的,人们只是挪用旧的知识对自己进行定义,例如i人和e人,社恐、抑郁症、自闭症等病理化的心理标签,我们不可否认这其中有人因此不再对自己与他人不同而羞耻,那些所谓“矫情”的话语在互联网的这批人身上变得少了些,社会也正视了这部分特例,心理学的高光时刻来了。

或多或少,在初期人们看到了心理的爪痕,虽不免有“社恐”这样的病理词汇变得大众化的情况,这颗种子也尚未发芽。

可过段时间,随着舆论的火爆,又有一部分人在网上投机取巧:“我的原生家庭”、“我玉玉了”之类将社会舆论的火爆当个人爆点,将人类同情心当钱使用,与多年前扶不扶的问题的源头——贪图金钱荣誉的人没什么不同。于是“抑郁症”变成了“玉玉症”,“心情难过”变成了“emo”,“失恋文案”和“告白小作文”如同雨后春笋接踵而至。

情感占了上风,思考被声量、平台算法盖过。让人类时刻保持理智是个奢求,解构与解构之解构成了吸收知识的戏谑方式,也许有人在其中抽丝剥茧,能真的学到些什么,但由于解构主义的盛行,简中互联网的荒诞愈发强盛了。

在这之后,人们开始往身上贴标签,就像是圈地运动般,越大的地越有关注度,认识自我成了自我表演,人们把自身的问题扩大化,但其中的芸芸众生呢?

假设有两个依赖网络的人,一个叫初音未来。miku今早被父母骂了,和往常一样,感觉无法呼吸,和往常一样,回家到自己房间,房门关不了,和往常一样。

她在床上平躺,心中的苦闷总是要发泄的,可去哪呢?能对谁说呢?说给自己吗?解决的了问题吗?一个个问题打到她身上,也只能把自己抱得紧些。

“来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传过来,走到她房间时,miku已经在床上坐好了。“来吃饭了,赶紧过来,不然等下就凉了。”miku没作反应,在自己的意识遨游,想找个高楼吹吹风。“听见没有?赶紧过来了!”miku大概听到了,伸手去拿手机,但母亲没离开她房间“呐呐呐又在那耍手机,给你煮了饭不吃又去搞那些零食,再看等下给你收了,我生你养你养得好累哟,之前你……”她没再听下去。

另一个叫亚北留音,neru今早也被父母骂了,心理难过,去网上发泄自己的情绪,无人应答。

过了几天,neru和miku聊天时觉得很累,自己总是对她说的话思考很多事,到嘴边又讲不出什么,这样的自己称得上朋友吗?

之后,neru刷到一个视频,感觉自己和高敏感人格一样,便抢在上百道测试前定义好了自己,毕竟是高敏人群嘛,就不要让miku这么靠近自己了。她的灵魂是个哑巴,从未和她的肉体说过话,也许灵魂和她的外貌有反差,也许她不是这样的人呢?这种话在定义前就不存在了。

miku和neru是完全相反的,miku难以做到的自我暗示,在neru心里毫无负担,而miku的长期消极,却在neru的一次定义上,把她的悲伤情绪一并扩大,自反性成了帮凶。

越认识自己,越是糊涂了,难不成认识自己是坏事吗?

学习与探索必然造成伤痕,认知偏差是存在的,在每次打捞自己没察觉的行为时,打捞起来的无意识都会让你的认知变得不同。然而在人类情感里,喜怒哀乐是必然存在的减压手段,如果因此把自己当成精神病人,那大可以开个诊所去给别人下定义了。

这里我们能发现一个现象——自知者不自知。如同“不知庐山真面目,自缘身在此山中。”一样,有人是装有病谋流量的话,也会有人是真没病被迷惑的、真有病被伤害的,最后落到一个谁也不好过的地步里,离战争也不远了。

这是个贴标签的困境,在权威的测试里也有失误的概率,对自己暗示的人逃不出自己是“病人”而不是“暂时生病的正常人”。

但如同“性压抑”被峰哥与互联网造出古今异义,解构运动却在其中曲线救国。

对于把心理疾病和心理类型当做小众心理或至圣真理的人,这种不把生命当回事的行为和几百年前的固化的宗教没什么不同。

有人提出了观点,就会有人反驳,有人觉得自己是失恋后抑郁了心里不得劲,有人会给他听《高级动物》说他只是难过了。你分辨不出哪个是对的,他们为什么要打架,但解剖心理到了极端的地步后,会有另一个不解剖心理的风向越来越喧嚣。

把娱乐的一套搬到心理上解构,难说是个好事,但这明显是有流量的行为,数据不会骗人,战线也是逐渐挪移的。当人们发现对自己贴的标签其实不适合自己时,精神分析学派又一次被秋风扫落叶了。

这“不解剖心理”不难想象,是舆论的再一次选择,再一次转换。毕竟人是变化的,对于心理有了更多认识,便逐渐趋向平衡——不能说没病,但还没到有病的程度。大多数人的身心便是在这阈限徘徊,更进一步说,正是因为大多数人在这徘徊,才能把这定义为“平衡”且不是两极的中点。

我在思考的问题,本身也是社会在多次进行“emo”“社恐”“MBTI”之类认识自己的行为后,一个社会无意识的“认识自己”的新阶段——开始了对自己认识自己的反驳,也就是从肯定到否定。这不仅是我的反驳,也是社会风气的转换,简单来说,我是雪崩的一片雪花。

不过我没用什么解构的手法,虽然解构可以调整过度医疗的极端与压力,但它本身也能发展成为了解构而解构的行为艺术,发展成纯粹且火药味的娱乐,虽然现在也大差不差了。

如今的新阶段,假如它到了不解剖的极端,就会变成旧时光的样子,但对于试图理解现实与虚拟的人们,肯定是回不到旧时光的。未来自有未来的极端,它离我有段距离,便容我着眼当下。

当下如何解决?

我不知道,希望你看到这里,会认为正视心理问题不是远在天边的事情。前文所说,重视与轻视都不是好事,学校不多教育学生,割腕跳楼自缢嗑药,社会不多教育家长,撞了南墙才会收手,搞自然选择的来了。

心理问题是日常的、相伴一生的,唯有正视才能促进自我进步。但这是因人而异的,没多少适用的方法,适用的方法,如健康作息,也不是大多数年轻人能做到的事情。

独身的方法唯有正视能提前防御问题,减轻问题,能不断质问自己来保持积极的流动性。我记得有人曾说过:“理论指导实践,实践改善理论。”

也许你在正视时依旧是给自己贴标签,我想说以单一的某某主义,某某症候群来定义自己有些狭隘了。质问与多元也该配合正视使用,问问自己是怎样的人?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得到答案也不该是一个或是绝对的,“XXX但是XXX”和“XXX包括XXX”也许会是个可以使用的模板,但不是绝对的纲领。

有人说“你不能这样做”是忽略了时代来看,历史发展到了解决心理问题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看看它,陪你亲近的迷途之人走出一个方向。而不是下意识地,如同猫呲牙般地反驳,我不仅指语言攻击,还有双方情绪稳定时却没有的建设性提议,这是对思考的反驳。

我不是医生,你也不是长久的精神病人。至少我与你找到了这些变化,前文的历史在心理分析上也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

兴许走自己的路很艰难,正因为是无法成为他人的自己,在人海逆流便形只影单,正因为是无法成为他人的自己,在现实生活便举步维艰,如果活不出想成为的自己,今天还在思考的你就是自己的英雄。

纵观历史,身心的两道疤痕人类至今无法解决,它本就没有满分解法,却有人努力让大多数人接近及格。而生命的两道疤痕之中,那条和平国家里最重视的心里的疤痕,被手术刀划了很长一道,伤口变大了,伤口也在治疗了。手术什么时候结束?没人知道。没打麻药的患者能撑多久?没人知道。这是手术还是屠杀?没人知道。

这是人类长久以来的两道无法磨灭的疤痕。


ps:我总感觉写文时自己架到一个很高的位子,是解剖那名为“阿”、“尔”、“吉侬”的三只小白鼠的研究员,让我在写时总是有老一辈咄咄逼人的感觉,加上最近喵站发生的事情,可能会让你感到一丝冷漠与没人性。

我当然知道你需要安慰,需要认可与行动,而不是各种各样的大道理,我也更害怕你因此无法改变现状,固步自守。我喜欢互相救赎的故事,是因为双方都能行动,而我的话都不一定能传到几分米的别人耳里,在多日的动荡里,我认为确实需要思考来破局,仅仅是破这个小局面,也能做到积少成多了。

所以我希望你不是在情绪化的时候看到这篇文章,而是在“想改变自己”的时候看到这篇文章,这样便离你想成为的自己更进一步了。

今天脑子抽了才想起来要把这篇文章单发出来,额……总之就是这样


——2025.12.23、2026.3.13、3.14、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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