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与烟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突如其来的春雨，令我沉醉于其中。

我写不来诗歌，我只会写散文。

为此，我在雨夜中，默默点上了根香烟。

气氛已经到这儿了，我关上屋内的灯，走到阳台边，享受当好春雨。

霓虹的夜灯在雨夜中成了别番模样，烟丝弥漫着，我吐出烟气，夜风将其带向我，我用手扇了扇，告别今天的尘埃。

烟，的确很“美妙”。

“放空一切，忘记琐事，只要在意当下，因麻痹而舒爽的神经，和可能烫到手指的烟头。”

一根烟让我将一切抛之脑后，带我回到了记忆深渊。

那里隐藏着我的真实面庞。

一个开朗、爱笑、做事不愿承担责任的娃娃脸。

自从，我活在幻想中后，我开始在意起后果，很痛苦很麻烦很残忍。

扼杀自我天性？变得更加成熟？或是更加特别？

叫喊着让他人看清自己，自己却在杂玩店里，挑选着自己合适的面具。

又可怜又可笑。

可成熟是不可避免的，成熟代表着你该杀死过去的“你”。

但当我第一次麻痹神经后，明天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了，昨天似乎什么也忘了。

像个傻子一样，撕开了面具，带着可笑娃娃脸，渡过某个明天。

很舒服但不是我想要的。

舒服在于一切都释怀了，被骂了大不了整一根，开心了大家都开心，下春雨了配上孤独更热闹。

我想要的，却是一种稳重感，傻傻的固然舒服，但没人陪着你傻。

“珍惜今天的娃娃脸吧。”

当我想到这儿时，烟头已经要烫到手了，我收起火机，转身离开了烟与春雨。

洗清了一身烟味，擦干了一头春雨。

昨天依旧存在，明天依旧到来。

今天只不过是避难。

破碎的冷漠在静悄悄的家里缝合和粘连，爬上我的面庞。

“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溅。”

——26.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