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地讲述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我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种感觉完全没有现实根据的梦了，也许精神分析依然能将其解构出一些门路。毕竟，正着阐释可以是无意识的欲望，反着说也能是压抑的体现。反正怎么理解都有一条通往现实的道路。但我并不这样想，这样理解我这个本就并非天马行空的梦，便会更没有想象力，更无趣。我想尽可能地还原我知觉到的东西，不带现实的修饰和想象的弥补，因此，也许它的内容会很碎片化，但这就是我所有能分明记得的东西。

出现在房间里，似乎是某种机构。我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学习如何演讲。（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和我沾上边的，我的口齿可以说是演讲这个词的反义，但是我并不感到有任何自卑。随便怎么精神分析吧，我就是没有要演讲的欲望，不过有时梦里的东西会产生一些变形。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它的原型是什么。）

这是一个约两三百平大的地方。机构的灯是老式的白炽灯，长条形的灯管附在墙壁上。很多人，多为老人，老头老太，坐在椅子上，或是站着，学习演讲。滔滔不绝说着，喧哗。旁边站着“助理”。是这样的，我并不知道老头老太旁站着的是什么，但应该是人，并且在教老头老太们演讲。很奇怪的是，我天然地认为他她们叫“助理”。

突然，一个穿着灰色办公西服，戴着眼睛的女“助理”走到我面前，“你是来学演讲的吗？”请过来。她把我领进一个房间里，那间房间很小且隐蔽，仿佛房门刚好卡在两堵墙中间的缝隙中。她又说：“为了保护您的隐私，您就在这个房间里练习。”我看了看，这个房间似乎只有三十平米，和外面的房间比起来极小。但依然有很多老头老太，站着或是坐着，挤满了这个房间。说实话，显得更为逼仄，感觉像是和别人在同一个隔间上厕所，感受到隐私似乎受到侵犯。我似乎喘不过气，见这个房间我的右手边似乎还有一扇铁门，我于是打开——

原来这是一个柜子，柜子里狭小的空间也确实像个房间，里面只有空。

发现无处可去后，我便打开了一个手机，登录了他们的演讲app。我没看到其他的选项，只能看我的个人空间，我看到我的主页下方有一个购物记录，上面似乎显示我订购了一个演讲教学服务。我点开，是Instagram形式的内页。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照片，我的照片，别人的照片，一些奇怪的老头老太的照片，我的脸在别人身上的照片，有一个是留及腰长发的蓬松刘海的女人弹钢琴不过上面是我的脸。这一段大概可以被发挥出精神分析的力量了。但毫无作用，只会让人感到一阵恼怒。还有些奇怪的农村老人的照片，我极少去过农村，我能在这些照片中感受到滚烫的土红色。

我吓坏了，想要退出，我不演讲了，不要了，走了。

于是我点开了购物记录下方的小链接，很奇怪，一般都会有一些退钱的选项。但这里的链接点开会突然跳转到形似“闲鱼”的页面上。我很愤怒地询问助理。

助理很冷静地回答：“我们这里不支持退钱，你只能把你演讲教学的服务挂在市场上卖掉。“

最后，我来到一个不一样的地方，满头是汗。外面一阵凉风吹得我舒服点了，我抬头，看见一片水泥色的天空。

老旧小区样式的，有赫鲁晓夫楼的感觉。我看见一排排城墙似的房屋上的窗下，无数的条条锈迹拉得很长很长。白色的楼面有钢铁的质感。

在一个天天在下雨的地方，如果楼被雨每天淋湿一千遍，也就有了泪痕。

我想，它的底色是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