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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非zh,no too

19浏览 3小时前 文学综合 MA120920

据新闻得知,en近期已宣布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社交媒体,no亦在推进类似法案。正如我们所预料到的那样,国内不乏“跟进”之声。关于这一议题,本人无意反对“保护未成年人”的基本立场,但是我认为国内这些意见(也许吧)是带有危险性的。


大家潜意识里可能如此认为:移除社交媒体,未成年人自然会利用多余的时间回归线下生活。这一推论在逻辑上看似自洽,然而取决于一个关键前提——现实环境是否具备足够的承接能力。如果放学后的时间被学业占据,家庭内部缺乏有效的情感交流,社区又无适合青少年的公共空间,那么“回归现实”便缺乏实质内容。此时,社交媒体所承载的远不止单纯的娱乐消遣,更为青少年获取同伴连接、情感回应与即时反馈的有限渠道。切断这一渠道,并不能自动填补它所留下的空白。


其次,禁令对不同个体的影响存在显著差异。对于本身具备独处能力、拥有绘画、阅读等稳定兴趣的青少年,社交媒体使用时间的减少,有可能转化为可支配的自主时间。但对于那些依赖同伴互动来获取能量、在现实中社交空间夹缝求生的青少年而言,社交媒体的移除,往往意味着他们为数不多的归属感来源被切断。这种差异提醒我们,任何统一政策都需要审慎评估其影响的非均质性,避免在保护一部分人的同时,伤及另一部分人。


再者,从已实施禁令地区的早期反馈来看,部分未成年用户仍通过借用他人账号、创建虚假身份等方式绕过限制,实际使用行为并未终止,只是趋于隐蔽。禁令若未同步提升监护人的数字素养和平台的安全机制,反而可能将青少年推向监管更薄弱的边缘地带,使潜在风险更难被发现和干预。


所以,基于zh这种人口众多、竞争压力巨大、家庭代际鸿沟难以填补、部分当代青少年心理健康已经出现问题、学生普遍学业繁重的大环境下,实行对于未成年使用社交媒体的禁令是不现实而独断专行的政策。我们没有挪威那样大规模建设青少年服务设施的资本或精力。


最后,需要承认,这些思考并非定论。关于禁令的得失,仍需要更系统的实证研究,而非仅凭直觉或个案进行判断。我的关切在于:在讨论“保护”时,是否也应该同时讨论“理解”——理解青少年为何选择留在数字空间,理解他们在现实中所缺失的部分,理解那些无法被一刀切解决的复杂处境。这点关切,值得被纳入决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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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媒问题 #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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