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A深度专访邢言泽,带你了解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的台前幕后!
友人A:我这次采访的一个目的呢,就是了解一下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其实我之前一直对这个音mad合作非常关心,也非常期待。但邢言泽你是一个平时不怎么混圈子的音mad作者。所以我手里的信息比较有限。俗话说得好,问天问地不如问本人。所以这次我把您请到现场,来让您介绍一下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的具体情况。
邢言泽:还是非常感谢这次采访。说实话,我甚至有点受宠若惊吧。当然,如果能接着这个机会吃点零食,喝点饮料,那就更好了。(笑)
友人A:那事不宜迟,咱们进入正题吧。
友人A:其实我之前在音mad冰山图里刷到过你。就是非常靠近海底的一个位置。我觉得这可能说明了您在音mad圈内的一个地位,或者说给自己打造的一个低调的人设。您对此怎么看?

邢言泽:其实我挺高兴的。因为还有人记得我。我生活中是个很普通的人,而且比较内向,我从来不再外人面前谈及自己的音mad爱好,而且我在网络上,在线上,这个音mad的名气也比较小,这就跟那种小地方的苍蝇馆子差不多。虽然名气不大,但总有老食客前来光顾。
友人A:您能在没有数据反馈的情况下坚持把音mad做下去,这一点我还是挺佩服的。我想问一下,您最早接触音mad是什么时候,您做音mad的初心是什么。
邢言泽:我最开始做音mad鬼畜视频是在2018年,我上高一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父母给我买手机了。我就能上B站,然后看到了许多的热门鬼畜视频。那时候我挺单纯的,就没想那么多,就觉得,这个视频很好玩,很搞笑啊。然后就开始对鬼畜区产生兴趣。我记得当时一个辅导班的同学,他跟我说我适合做鬼畜,然后我就真的开始做了。
友人A:所以说您是兴趣使然对吧。是仅仅觉得好玩就这么做,还是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说完成自我表达什么的。能详细谈谈您的动机吗?
邢言泽:我现在会想很多,但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想那么多。我记得当时,伊丽莎白鼠的“如何让孩子爱上学习”这个鬼畜很火,然后我就把那个词抄下来,抄在纸上。因为学校不让带手机嘛,我就拿着手写的歌词和我的朋友一起读,就是周逸非啊,崔志成这些人。然后我们一起被鬼畜歌词逗得哈哈大笑。这其实也算是青春的美好回忆了。

友人A:您刚才提到了“现在想得多,当年想得少”。那么我就想问一下,您的想法,呃,或者说对鬼畜音mad这件事的看法,到底是怎么转变的,我很好奇。
邢言泽:就是说你不能一直停留在“兄弟烂仔”的模式里,而且学校和社会也不允许你停留。实际上,到了高二高三,同学们忙于学业,没有人去关注鬼畜音mad了,我当时也是只有周末回家的时候才能去做。起步时期的这段经历塑造了我,这其实养成了我的一个内心偏好,就是追求高效和高质量。就比方说,宁吃鲜桃一口,不啃烂杏一筐。如果你只吃一口你只会啃仙桃对吧。所以说,我不是说我是追求做出好的音mad鬼畜,不是说刻意的去追求卓越,而是说被,被不知怎么推着的就走向了这方面。
友人A:其实很多人,就是,呃,和您一样的高中生认为,尽管课业压力很大,但也能保留一个兴趣的火种,就是往往采取一个平衡学业和兴趣的折中的态度。您当年有没有在这方面的其他志同道合的朋友呢?他们是怎么看待你这种想法的?
邢言泽:我当时还认识一个音mad前辈,老王。老王也是那种比较内向的人,他高中时候就做鬼畜做到一万粉丝了,他还会蹭热度,有几个稿件有很大流量。还有五班的一个人和老王差不多,他也是那种小体量的制作者。
友人A:那他们这些鬼畜前辈是怎么看待您这个后辈的呢?
邢言泽:其实大家平常都忙着学习,没什么交集。我觉得老王给我最大的帮助,不是什么代工制作,而是一种技术极客的思维。我现在用的麦乐迪调音软件和FL Studio水果软件,都是他告诉我的。相当于给我指了一扇门吧。
友人A:其实谈到这里我感到很好奇。我想知道您究竟是怎么从高中那个起点发展到现在的样子的。因为我平时看过您的音mad作品,发现您现在的风格和当年很不一样。
邢言泽:我觉得学习和进步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它有很多东西,也很分散。但其中的主心骨是一直都不变的。我一直以来都在干两件事,一个是构建体系,一个是钻研技术。我觉得这是我音mad水平提高的最主要原因。
友人A:就是您能解释一下,这个构建体系是什么意思吗?
邢言泽:很多时候你光凭着灵感去做音mad,你很难拿出好作品。或者说你做的不如别人好。这个事我高中的时候就发现了。你要想做好就要模仿大佬的作品,但大佬不会给你看工程,所以要从作品构成与软件职能的角度去给它一个逆向的解构。就比如说,一个作品的音频由什么构成,FL 负责编曲,麦乐迪负责跳音,人力V和UTAU负责做人力,然后AU作为总轨道,把这些东西全部连接在一起。再说视频,PR负责总体剪辑,然后PS和AE负责其中特效画面的构建,以及一些复杂的画面。这样就慢慢形成了一个体系,然后去就着这个体系去寻找软件的教程并学习。


友人A:也就是说您非常看重软件。但我其实有一个疑问。现在有很多制作音mad的软件,操作方式和方法也各不相同。如果仅仅纠结于软件上的操作的话,会不会说,很多时候就被软件给局限住了。
邢言泽:我觉得不会。有两个方面。第一,我选了最好的软件。因为主流的音mad制作软件,比如VEGAS,它大多是一个音视频综合的处理。而且有很多半成品的效果组。把它比作厨房你就明白了。一个食材进来,切一下,烤一下,撒上预制料汁,很快就出锅了。新手也能很快做出成品来。放到音mad领域也是如此,剪辑,调音,加几个特效,很快就出来一个音mad了。但这样反而容易让思维局限住。我用的Above家的软件,音频啊视频啊什么的都是分开的,它更像一个彼此协同的专业工作站。因此我是在很多方面上进行专业化的研究。而不是说躺在一个低水平的舒适圈里。手上有这么好的工具对吧,我肯定要整些厉害的东西。
邢言泽:第二呢,就是审美这一块。很多人做音mad都是凭感觉,凭灵感,那种“乍一眼看上去还行,但细看完全经不起推敲”的作品非常多,就是那种你不会放进收藏夹里反复观看的作品。我认为其原因就是审美内核的缺失。
友人A:这其实把话题从亚文化领域转移到了艺术领域,而艺术比亚文化要复杂的多。您能说说您是怎么提高自己的审美的?或者说,您是用什么方式把亚文化和艺术结合起来的。
邢言泽: 我往往是从最简单的东西开始思考。就比如说颜色的搭配,很多人说什么各种色卡,各种色号,但这事在我看来没有必要。我觉得颜色就三个要素,色相饱和度亮度,你掌握了这三个要素和基础的色相环理论,你就能给视频任意调色。而且,在调色之前,我一般会问问自己“怎么调色才是好调色”。这里面还有一个视觉引导的问题。比如一个音mad视频的封面,它的背景肯定是低亮度低饱和度的,然后画面的主体人物肯定是高亮度高饱和度,这样人的目光就会自觉集中在画面主体上。
邢言泽:我其实是看了那种专业领域的通识书,才学到这些知识的。不过这些其实也就够用了。接下来的技术实践就是跟案例有关。我模仿别人的作品,但我不是机械照抄,我还在考虑它背后的一个思想,也就是为什么要这么操作。还是那个颜色的例子,你想大红大绿高饱和度的色块非常适合用于街头巷尾的招牌,因为它醒目,能第一眼吸引人的目光。那种高亮度低饱和度的色彩呢,就比较小清新。就是说掌握一种风格背后的逻辑,然后你再去加以运用。然后你再结合刚才提到的软件,给创意一个实现的途径,就这样的。
友人A:哇,没想到您对鬼畜音mad技术做了如此深入的研究。您能再谈谈在构建体系之外,您是怎么钻研技术的吗?
邢言泽:我其实主张一种技术极客的思想。不是说你买一张显卡,我就买两张。你买2k显示屏我就买4k军备竞赛这样的,也不是说堆参数,就一眼望上去很唬人的那种感觉。其实这个话题我一直想聊,但我总觉得这个东西比较抽象而隐晦,就,就不知道怎么开口。
友人A:您可以举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个事。刚才那个颜色的例子我觉得非常好。
邢言泽:就比如说初音未来,洛天依这种虚拟歌姬的人力技术。人力的底层逻辑是什么,人力V的底层逻辑它是剪辑与拼接。就比如咱俩说话的声音被录下来,然后把每一个字都剪开,然后再重新组合。你说了一句:“我今天中午吃了汉堡。”我把你这句话中的字提取出来,可以说“汉中”,“我饱(堡)”“我吃”这样很多的句子。再结合汉语拼音的发生法则,就能造出很多的词句。你掌握了这个底层逻辑之后,你用土办法也能制作人力。而像UTAU,人力VOCALOID这样的软件它实现了这样的一个更方便的调教,包括现在的OPENUTAU这样的。但是它的底层逻辑是不变的。
友人A:但是有时候仅仅掌握了底层逻辑是不够的。因为很多精细复杂的操作,就我看那网上的初音未来演唱会,还是得用专业的软件。您能谈谈相关的复杂度的问题吗?
邢言泽:这里还是谈谈我的这个制作经历吧。我觉得技术极客的思想是让技术为实际利用服务,并且追求最大的成本效益比。我之前看过很多关于人力V调教的课程。比如什么八大参数啊,歌手属性啊,包括字符连接的CVVC技术等,但我后来发现,这些对调教的具体质量影响并不大,它并不应该成为技术关注的中心。真正影响调教水平的是音源采样,就是说你原材料的问题。回到刚才那个剪字的比喻上。一个是歌手清唱歌曲作为素材,一个是这种普通的谈话,你觉得哪种方式的效果更好?
友人A:肯定是唱歌的素材。
邢言泽:对。搞明白这个问题后,就明确了钻研技术的方向,然后就要考虑怎么实现。我之前钻研过日本那种让动漫角色唱歌的人力作品。依据这个思路,我先去找了动漫角色对应的声优,然后找了声优演唱的歌曲作为素材。然后用AU,RX7等软件,包括一些人工智能的辅助,去处理这个音频。最终得到一个类似清唱的,很干净的干声。然后用这个干声来调教,效果就非常好了,不用怎么调就很好。目前这个技术已经发展成熟了,就比如说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的第九段……
友人A:绕了一大圈,还是谈到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了。这也是我们今天访谈的主题——话说刚才的内容都是铺垫吗(笑)
友人A:就是说当我知道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这个事的时候,我首先关心的是这个合作的名字,因为这名字太独特了。您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您要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合作呢?
邢言泽:我觉得名字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不管说要表达什么,所有的陈述句都是由”我“字开头。而且现在的社会,对吧,人没法给东西起名。你在游戏我的世界里可以使用命名牌,但现实中不行。你比如说我买辆车,我买了之后能不能给这车起名叫”邢言泽汽车“?那肯定是不行的,因为这车已经有自己的名字了,它是什么厂家生产的什么型号的。我想人这一辈子能起名的东西,只有子孙后代了,还有就是自己制作的音mad作品。
友人A:可以看得出来您是个非常重视自我的人。
邢言泽:对。我确实是个非常重视自我的人。这个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它从头到尾啊,从策划到执行,再到发布,全都是我一人负责的。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也不愿意把自己的事交给别人,也不愿意让别人来麻烦我。
友人A:但是这样你会很孤独,没有和别人的一些交流或者协作什么的。您是怎么看待这个孤独和陪伴的问题的?
邢言泽:我觉得吧,有时候被别人理解了反而更糟,因为人家不会接受你的。人家只会按照自己思维模式看待世间的一切。就比如说咱们的谈话,我把这话讲给任何人听,都能听得懂。但是听懂了不等于认同了。而且我还能讲给谁听?
友人A:对。有的时候确实是这样。我以前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我把自己的想法跟父母说,他们却只让我赶紧去写作业。我把想法跟朋友说,他们只关心这事酷不酷。缺乏的不是交流,而是理解。这个理解相较于普通的谈话,体现的是一种灵魂层面上的……
邢言泽:对。我一般把你说的这个东西叫做”作者性“,就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属于本人的东西。这个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它除了邢言泽这个名字,没有更好的名字了。也不是说用各种标签去分割它。而是一个完整的作者性的体现。
友人A:可是音mad作为一个作品,还是需要被展示的。一旦被展示,就必定遭受讨论,并且很有可能遭受打击和批评。您对这事怎么看?
邢言泽:我更多地把音mad合作放在自己的尺度里看待。那些懂我的人自然会看出其中的好,那些不懂的人可能就不是音mad的受众。我的音mad风格一直很稳定,所以说这个音mad合作肯定会有一个保底的正向反馈。
邢言泽:而且,我做音mad也在不断追求进步,就是之前咱们谈到的体系构建和技术极客思维。2024年,我第一次有了这个生日音mad合作的想法,当时这个合作其实因为工程管理的失误,就没办成,但这好歹有了一个概念。2025年呢,当时忙着考研,就想着用最简单高效的思维完成这个合作,我把音mad早期的粗粝感,怀旧思潮,以及我当时技术力水平的一个不足结合起来,可以说是一个很讨巧的办法,成功的走完了这个流程,把生日音mad合作做完了。然后今年2026年呢,我考研成功了,有时间有精力去钻研技术,我就会推出更好的作品,包括编曲啊,PV画面啊很多方面的一个改进。所以说,我追求的这个进步一旦被兑现成结果,就很容易呈现出”好“的效果。
友人A: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把精力追求音mad的进步上,就能忽视那些不确定性的问题。这种”尽人事,知天命“的思想我觉得挺好的。就是您打算每年都搞这个生日音mad合作,然后不断进步。
邢言泽:对,整体上是这样。但我还是要补充几点。就是将来的音mad合作不是每年都有很大的进步。第一方面,就是技术力进步的这个边际效用递减。一开始从0到1进步很大,往后从1到100进步就比较小了。而且很多音mad合作制作中的规制的东西,比如BGM的曲速啊,编曲的风格啊,调音技术等等的,一旦达到了一个最优的状态,它也没有什么改进的必要。所以我觉得,这个音mad合作在将来会趋于一个高水平的稳定。
友人A:您说您将来达成的这个稳定的高水平的音mad,这个追求最优解的音mad,会不会与创新或者灵感什么的产生冲突?
邢言泽:我认为不会。因为我首先得构建一个体系,这样灵感来了才能接住它,对吧。就是你得先知道怎么做,怎么做是好的,然后才能去处理一个好的灵感。而且这样一个类似工场手工业,或者说手艺活的这样一个音mad制作体系,它相较于灵感,更关注整体的和谐。比如说,音mad合作10个段落,怎么安排的问题。开头和结尾必须足够精彩,然后中间要用内容填实,龙头凤尾猪肚这样的结构安排。我的想法是,在整体稳定的创作中插入一两个创新段落,就好比一个试验田。如果试验好了,那整个音mad合作都会变好,如果试验不好的话,这一段它放在中间,上一段和下一段都是稳定的好,这一段也不会对合作的整体质量造成太大的影响。
友人A:我还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您这个音mad创作方法和理念,会不会受到AI的冲击。我现在在网上看过不少AI生成的视频了。您不担心自己的音mad进步和AI撞到一块去吗?或者说,在您的音mad技术还没发展完善的时候,AI就先来“炸鱼”了?
邢言泽:我一点也不担心AI对我创作的影响。因为首先,还是那个“作者性”,对吧。我自始至终都牢牢把握着创作的主动权,没有说去蹭热度,没有说什么火就搞什么,那种担心自己落后的焦虑。这种独一无二的作者性宛如我的名字一样,是AI无法模仿,无法复制的。其次,一些藏在作品里的深层的东西,AI是学不来的。就好比你吃预制菜,味道都对了,唯独没有那种锅气,所以始终觉得不完美。AI做一个音mad,我做一个音mad,我做的肯定比AI做的要好。因为我一直都在考虑很多深层的问题——比如说,音频段落的安排与情感调动的关系,PV的视觉引导效果,视觉主题于其它要素的搭配,以及过于精细技术力会不会过拟合,反而丧失了合适情景下的粗粝的美感——就类似这种很难被归类立项,却实实在在影响观感效果的问题。这个问题AI是解决不了的。
邢言泽:而且我始终是一个开放的心态。我现在也在用AI,我也在了解AI。我觉得AI在将来可能会是一个很好的素材生成器,或者说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来处理一些比较复杂的操作,比如分离唱歌轨道和伴奏等。我不赞同用AI直接生成内容,如果要生成,也应该是那种奇幻的,搞怪的,脑洞大开的内容,那种平常真人不回去生成的内容。而不是说用AI去生成本来该由人生成的内容,AI帮着人干活偷懒,或者降本增效什么的。我觉得这是一种糊弄和懒惰的想法。
友人A: 其实谈到这里,我已经无比期待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了。我非常想知道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是怎样的作品。您能不能先给我透漏一下这个合作的内容?
邢言泽:这个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它就是在上面说的那些思想下长出来的。构建体系,技术极客,以及强烈的作者性,这些想法都在实际创作中得以体现。而且在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中体现的尤为明显。也就是说,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是我音mad制作水平的巅峰,是目前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平,是目前能拿出的最好作品。

友人A:能不能来一些更具体的爆料?比如说素材名字之类的?
邢言泽:这个就算了吧。我还是希望留一点悬念。不过我可以明确的说,这个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的内容非常丰富,它里面包含了各种独特的创意。我记得第三段是致敬了我之前的一个旧作品,就是升级重置版的思路。第四段我直接仿照了原歌曲的PV,还有段落是我一直喜欢的DJ串烧歌曲。结尾的ED我用的是日漫ED的编曲方式,也特别好听。总之每一段都精心制作,都充满创意与乐趣。
友人A: 好的。那我现在真是期待值拉满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到2026邢言泽生日音mad合作了。这个合作大概在什么时候发布?
邢言泽:2026年8月12日,我23岁生日当天。
友人A:那么我先在这里祝您生日快乐。
邢言泽:真是太感谢了。说实话,我一直想听到这句话。可是生日一年只能过一次,所以这话也是每年只能听一次。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珍贵的祝福。
友人A:一年过一次生日不是常识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