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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短篇/-/『大赤尔彻的余晖:朱诺&拉斐尔』

34浏览 1天前 插画 MA123047

出生在圣城附近雪山背风区小镇上的穷苦人家里面,是两户相邻人家,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艰苦,但相互扶持之下还是能勉强糊口度日。但在第三十四个“”原初祈祷缄默日”来临时,这座岌岌可危的小镇终于是被榨空它了最后一点希望,经济崩溃,镇长在什一税务师来的前几个小时,终于是收拾好细软拖家带口得踏着初升的朝阳慌忙逃离。税师将镇子上的传教父判为“不忠于大教堂”。当太阳翻过了远俗山顶,在这个每天只有俩个小时太阳能够拥抱的大地上,传教父的遗体被反吊在了广场上,以最极端虔诚的姿势。大教堂的教义被三十五寸的,镀着白银浸满圣油的柏木长钉干脆地穿过他的手掌。同样凄惨的还有其他长期拖欠税务的“不忠与大教堂”的人家。


拉斐尔和朱诺被规划为什一税的一小部分资产带到了圣城内部。那年,他们一个15,一个12,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他,他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她。


作为大教堂的资产,拉斐尔和朱诺被送往了圣城的遗孤修道院,拉斐尔的父亲常常告诫他,有限度的接受总好过没意义的反抗,他则将沉默当做了美德和修养。在生活过了几个星期后,他们庆幸地发现,这里的生活并没坏到哪去,甚至由于每天都有俩顿正餐和太阳没过了近日山的时候会举行的小小的祝蜡酒会,他们的健康相比之前竟然都良好了不少。虽然作为交不起什一税的财产,他们总是会被其它的孩子乃至小部分极端的修士所排挤和歧视,但他们还能互相依靠,日子还算过得下去。


无言的日光总会将他的光投射到最通透的坚冰之上,再恶意的谣言也会碾碎在事实的一锤又一锤之下。拉斐尔将代表遗孤修道院作为第四十一“原初祈祷缄默日”的荣誉骑士参与大教堂的受封,这是多么光明而又神圣的荣誉,但在修道院内没有一个是不信服的,即便是最极端的修士也会低下他常年高傲的头颅,用正眼看了一遍拉斐尔之后飞速地首肯一下,以表认可。打水,清扫,下厨,祷告,不夸张的说,修道院的每一块瓷砖都至少被他仔细地擦过了三遍,剩下的一遍则是被朱诺补上。拉斐尔优秀的品质被朱诺所学习,这使其也成为了一位有修养的少女,她不仅是拉斐尔最亲的女孩和最好的助手,同时,她也是这修道院里面最有耐心的修女。她每天都以最虔诚的心与灵魂为为众人祈祷,而她为数不多的私心则是选择将拉斐尔放在了祈祷的首位并附上了一句“愿日光照耀彼之前路”。善于倾听的她也成为了修道院最年轻的除罪修女,听取众人的罪过,为众人向太阳祈求宽恕,让日光灼尽所以不可见之物。


他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人们都没发现躲藏在他微小阴影的秘密。


她说如此的善于倾听,以至于人们从未听她说过她悄悄徘徊在心里踮起脚尖的所思所想。


他和她决定在缄默日的太阳落山前,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如蜜酒和圣膏的宏大的欢乐中时,去签署他们小小的契约,念诵他们小小的誓言。


圣日无言,只是静静地升起,翻过了地平线,翻过了远俗山。而在凌晨之前,拉斐尔早已完成了第二次的洗礼,纯洁如处子的他接过了朱诺手中浸满酒的亚麻布条。在她灼热而又专注的目光中,拉斐尔渐渐的穿戴整齐。圣日的光与暖划破了大赤尔彻的冷清与寂静,同时划破的,是矗立在大教堂广场前的拉斐尔胸口的一丝阴影。


荣誉的教堂骑士,在受封的最后需要用圣油涂满全身,以免邪祟透过白银的盔甲,以便圣光灼伤需要征伐的敌手。


这是他知道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需的这瓢圣油,并非取用于原初祈祷者那借由奇迹所流出的,源源不曾断停的祭坛之下的。为确保这受封的严谨性,这圣油必须取材于最虔诚的修女,而当圣日的光照耀在广场上的四分之三处时,第一位自愿前来的修女朝圣者,将会承受这无上的荣光。


拉斐尔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广场入口处,不多时,轻轻地,略微急促的脚步踏乱了他的呼吸。不会是她,拉斐尔否决了,但他何尝又不熟知她的性情。他此刻,只能祈祷,只能静静地,急躁地,近乎哀求地祈祷着,祈祷着朱诺能慢一点,哪怕是由于犯了错了,崴到脚了,撞到人了,哪怕是从高阶上跌了下去,也好,他绝望地想着。


朱诺登上了最后一阶梯,她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站在她身边的修士就扶住了准备跪下的她,“现在,汝必不可以祷告,今日如此,往后亦如此。”朱诺疑惑地看了搀扶着她的修士,随后抬头看到了快步上前的圣事主管,已经开始在诵经的大祭司,以及一抹雪白,那雪白似乎有着极强的视线,有着极复杂的感情,似乎是高兴,是温柔,是惊喜,是苦恼,是愤怒,是悲哀,是忧愁,是懊恼,是恨意,是绝望,是无奈。就好似那雪白就如同绽放了变化莫测的火后,遗忘在原地的灰,失去了一切,只是在那里呆呆的杵着。


“请您忍耐。”


修士们将朱诺带到了原初祈祷者的祭坛之下,在圣光的沐浴下,她被褪去身外之物,洗净污秽,使圣油遍布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朱诺从恐惧,迷茫,无措,直至她看到了她亲手穿戴好的甲胄时,她一瞬就释然了。作为修道院内勤奋好学的修女,她何尝又未从教令内读过受封的要求。于是她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注视着拉斐尔,随后开始了她最后一次晨间祈祷,只为拉斐尔一人的祈祷。


“请您忍耐。”


在烈火如同毒蛇攀上了朱诺的身体后,哀嚎开始不受控制地奔袭在空旷的大教堂内,这是来自于最原始的反应,即便是最虔诚的修女也无法承受。但拉斐尔必须承受,这是成为教堂骑士的必要条件,沉默是他的美德。


“请您忍耐。”


又一瓢圣油淋在了那团不断挣扎,似乎是在舞动的火焰上,哀嚎在每个人的内心里狂奔。但唯有在这火焰不断地灼炼下,方可诞出最纯洁的圣油。也唯有在这至亲之人最为凄厉的哀嚎之下,才能淬出最刚硬的灵魂。


时过日中,光随着太阳的沉没渐渐流出了广场,同时流逝的是朱诺在圣洁的火焰中悄然淡去的呼喊。拉斐尔的双眸布满血丝,直直的看着挚爱之人的最后一舞,随之,滚热的,从他的眼角溢出,划过,滴在了他胸口上朱诺昨天为他绣好的向日葵上。只是,这盔甲太厚太厚,厚到拉斐尔的血泪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盔甲也太薄太薄,薄到朱诺的呼喊他听的一清二楚。


当他回过神来,双眼早已满是殷红,他眨了眨眼,刺痛瞬间再次刺激了他麻木的双眼,他感觉到他的目就如被太阳的光辉不住地灼烫,使他的光明一点点附上血的红,然后凝固成死的黑。他奋力一瞥,最后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是手捧一瓢纯白热油的圣事主管,耳边回荡的,也只有大祭司未曾改变的诵经词。


“请您忍耐。”


主管的眼睛盯着拉斐尔头盔下的黝黑,这次是明明确确对他说的了。可惜拉斐尔却无法用目光回应他了。


太阳落了下去,但大赤尔彻还是在欢庆的,因为有一位太阳的余晖在此处升起,将会长久的守护这太阳永驻的雪山之巅。


顶着肆虐的暴风雪艰难地行走着的是拉斐尔,兀的,脚底一滑,他用自己的锤撑住,抬头无措地矗立在远俗山用风雨雪遮盖住的大道之中,他的口中气若游丝,但似乎是在念诵着什么,渐渐地,他的背与面颊似乎温暖了几分,他的耳畔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吸,他细细地听着

“我的兄长...我的爱......你必可以行走于这山峦之间......只消向前...请您忍耐...。”

于是拉斐尔抬起了他的头,在稳了稳身形之后,坚定地踏破坚冰,撕裂风雪,因为他必须忍耐,必须向着他的朱诺指向的前方。


挽梅颂

吾之友兮,同苦共难

彼身饥痛,吾当受之


吾之亲兮,同甘共患

彼身欢喜,吾当守之


吾之爱兮,同天共担

彼身遗骨,吾当收之


在拉斐尔口中永不停息轻轻吟唱的颂词

据说在他唱诵的时候,他的身后会出现一抹圣洁的,白蓝色的人形,挽着他给他带来一点虚幻的温暖,引领他为他指明前路。


在口中轻轻地吟出会让人目能刺破风雪,心如高山坚冰

持续一段时间内,在提供少量防御的同时,使用者能持续降低目标抗性,使其“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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