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谈 随缘乱记 道旁木枝【第五卷】上》

且说有这样一位先生，其名不详，他生在一个马场家庭，世世代代以养马为生。他交友之广，市井商贩，披甲胄者，没人不认识他，他人可能不在意先生姓甚名谁，但它们绝对识得先生那响亮的雅号：“马赛先生”。 马赛先生这雅号是市井人们给他取的，没什么来源，没什么典故，总之一定和马有关。先生觉得这称号无伤大雅，听着好听，念着顺口，别人叫也图个欢喜，于是便以此自称。 马赛先生家里马场很大，无边无垠，在那百亩的围栏里，有着祖辈繁育下来的数百匹马。那马不是拉磨的驽马，不是待宰的肉马，而是真真切切彪悍的战马。看方圆几百里外，也没有那个城邦有这样上等的战马。为此，马赛先生只需等一个好天气，牵上几匹好马，在各大城邦之间转悠转悠，歇息歇息，等宪兵将军们前来挑选，便可赚来几桶金，自此一年不愁吃穿享乐，好生自在。 马赛先生并不像祖辈那些油腻的老家伙一样，挺着啤酒肚坐在记账台上，乐呵着数着今天赚了多少钱。与此相反，马赛先生不在乎这些，比起往口袋里捞钱，马赛先生更享受在几座城邦之间来回穿梭的过程。 马赛先生正在差两岁而立之年，容光焕发，好生俊朗，不少富贵者都寻摸着给先生寻一位妻子，但每每提到此事，先生总是笑着避过身来拒绝。据先生言，他的心上之人是一位东方姑娘，先生唤她作“清歌”，先生每每提到她，笑容便立刻迎到脸上，形容到：那清歌如同仙女下凡，其貌如花似玉，温文尔雅，能歌善舞，喜好诗文，是先生心中之挚爱，一生之追求。然而，即便是马赛先生最亲最近之人，也从未亲眼见过那清歌，那清歌究竟姓甚名谁，相貌如何，终究无人知晓，因而多数人只把那清歌当做先生的臆想。然而先生每当小酌几杯，酒醉之后，总是声情并茂的讲述他同清歌那令人回味的往事，时而手舞足蹈，时而掩面嗟叹，不由得让人心生动容，人们值得把那清歌当真，不再多言。 马赛先生的为人，用“自由”来形容是最为贴切的： 先生好赌，但也懂得点到为止，每当生意过后，总会小赌几把，先生也不在乎所谓输赢，但尚若对手是穷苦之人，也会故意输上一些。先生喜刀剑，但也浅尝辄止，不求甚解，家中购得几百簿剑谱，但也只是随缘翻翻，图个开心便可。 先生好文字，但往往是想到什么就写下。据他所说，他因文字同清歌相遇，有因清歌爱好文章，笔下有无数篇随记杂谈，但从未有过传情之书。上若有找先生著书立传的，他大概也是不会拒绝。 先生公开向纯净之盟尽忠，但也暗中对牛头人的教义有所涉猎，因此也生出过不少事端，不过风头一过，终究无伤大雅，毕竟先生并不在乎孰对孰错，于他而言，所谓党争伐异，也只不过是著文章的素材罢了。 马赛先生如此自由的过了二十八年，在这一天，他领这马儿们在湖边饮水时，见一蓬头垢面的落魄武者孤坐湖边。先生瞧见武士手里的刀还算上品，便以二十五枚金币购得，就这样巧合，马赛先生成为了第五代持刀人。（毫无文笔，只图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