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阿贝多的禁忌炼金术(下)
几天后,蒙德城的公告栏围满了人群。“听说了吗?龙脊雪山最近有魔物出没,已经有两个人失踪了!”“不是吧!会是谁啊?”“不知道,公告上只说最近禁止任何在龙脊雪山的活动,骑士团都把雪山封锁了!”“阿贝多哥哥!让我也去吧!”龙脊雪山山脚下,可莉抓着阿贝多的胳膊央求到。“砂糖和琪亚娜是不是因为我拿出去的实验稿子才来龙脊雪山的?我也要去找他们!”“可莉,都说了,这是两件事情,不是你的过错。”阿贝多坚定地掰开可莉的手。“这次的魔物不同寻常,不懂炼金术的普通人根本不能入内,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要像一名真正的骑士团成员一样执行命令,好吗?”“唔……知道了……阿贝多哥哥,你一定要和砂糖琪亚娜她们一起平安回来!”阿贝多看着可莉,温柔地笑了笑。“我尽力。”“………”龙脊雪山之上,有一个坚实的小木屋。这是一件温暖的房间,高档的天鹅绒,用无烟煤二十四小时供暖的火炉,充足而新鲜的食物,除了那四根束缚着砂糖手脚的铁链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而砂糖则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砂糖,我来了,该吃饭了。”阿贝多将一份月亮派端到砂糖面前。砂糖把头转了过去,一言不发。“快吃吧,你和肚子里的小宝宝都需要营养。”“阿贝多老师……你想把我怎么样?”砂糖突然开口问道。“其实我不想伤害你,你也是我的学生,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可以娶你做名义上的妻子,回到蒙德城之后,实验室最好的资源,我珍藏的炼金笔记,你都可以拿去。”阿贝多把月亮派放在桌上,解开锁链,扶着砂糖坐了起来。“我……只是名义上的吗?”砂糖失落地低下头。“……………”“阿贝多老师……求求你!至少!至少在我在蒙德城的这段时间,请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妻子!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等到我想通了之后,我会自己离开!不会打扰你们的!”砂糖双手捂住脸啜泣着。阿贝多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少女,稍微心软了。自己夺走了少女的纯真,她这毕生的愿望难道还不能满足吗?毕竟自己来日方长,砂糖就算一辈子都呆在蒙德城,她的寿命不过短短数十载,待她死后,自己有大把时间和空一起安度晚年。而且自己也不能又“碰巧”捡了个孩子吧?凯亚和丽莎说不定会看出什么来。砂糖要是配合的话再好不过了。自己毕竟答应可莉要“尽力”把她们带回去的。“我答应,但是砂糖,我希望你也不要骗我。”“阿贝多老师,我最喜欢你了,怎么可能骗你呢?”最后阿贝多决定先在龙脊雪山等到砂糖生产完再回去,毕竟回去后砂糖总不能不明不白地生下一个孩子,而且“琪亚娜尸骨未寒”,要是回去后立即结婚也不妥。自己被困在魔物制造的领域内长达一年,好不容易找到砂糖却发现琪亚娜已经遇害,在恶劣的环境和巨大的压力下砂糖终于忍不住自己对老师的感情想与他共赴巫山,自己为了安慰砂糖也只能从了她。回去之后就这样和大家说吧,实在不行加点量子力学忽悠一下。毕竟自己还是想过平静的生活。砂糖养胎期间,阿贝多为她准备了最先进的炼金设备哄她打发时间,不过她实验用的材料和做出的成品他会严格把控,连砂糖做出的甜甜花四倍大种子有多少颗他都会一个一个数清楚。而砂糖则没有任何反抗的倾向,大部分时间只是一言不发一遍又一遍地研究着甜甜花的生长条件和甜度。十个月后。“太好了,空……我们终于又能见面了……”阿贝多把头靠在砂糖的肚子上,幸福地听着里面的胎动。“砂糖,谢谢你,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看着阿贝多幸福的表情,砂糖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苦涩。老师他笑了……笑得好幸福……可那不是对我……是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之所以照顾我……为什么会这样……“阿贝多老师……”砂糖突然抱住阿贝多的头吻了上去。“唔!…………”阿贝多吃了一惊,可最后还是由着砂糖了,毕竟他答应了要在砂糖自己离开前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一个吻而已,自己还是可以给的。正当他放松下来时,有什么东西从砂糖的嘴里送进了他的口中。“咕嘟!”阿贝多猝不及防咽了下去!“砂糖!你!”感觉到自己肚子里有异动,阿贝多痛苦地跪倒在地,吃惊地望着砂糖,再看了看桌子上的甜甜花种子,一个不少,那她送到自己嘴里的是什么?!“阿贝多老师……这不是我在这里做的甜甜花种子……是我之前就做好带在身边的……”那是砂糖制作的,准备在阿贝多生日时送他的礼物——百倍大甜甜花种子。拥有超过百倍的甜度,更有意思的是,花瓣和叶子都是心形的。外表有一层坚韧的薄壳,可以抵抗强酸和击打,但只要自己驱动元素力,就可以在任何环境下吸收周围养分破壳而出迅速成长,象征着不论在何时何地,对你的爱都会生根发芽。当然,在人体里也能生长。就是生长过程有些野蛮,砂糖当时就是为了改进这一点才去龙脊雪山的实验室找阿贝多老师借阅植物炼金的教材。在被阿贝多抓来之前,砂糖把携带的两粒种子吞进了肚子里,又乘着上次躲进洗手间孕吐把它们吐了出来。没想到,自己居然撞破了阿贝多老师不为人知的一面,自己的这份礼物竟然是用这种方式送出去的……“阿贝多老师……我爱你……但你的疯狂和罪只有死亡才能终止……”砂糖流着泪推开门跑了出去。“砂……糖……站住……别带走空!………”甜甜花的根茎刺穿了阿贝多的胃,巨大的痛苦令阿贝多倒在地上,他对着砂糖远去的背影伸出手想用元素力阻止,却最终顾及到砂糖怀着的空还是放下了手……“呼……呼……好痛……”轻薄的睡衣无法抵御刺骨的风雪,肚子里传来的阵痛逼得她不得不放缓脚步。要生产了吗?不要在这个时候啊!……这条路通往哪里来着……算了,一直跑就可以了……一路跌跌撞撞终于来到了山脚下,虽然周围的景色似乎有些陌生……可就在这时,一把辰砂之纺锤从后头贯穿了砂糖的小腿,她猝不及防倒在地上,雪上加霜的是,小腹的疼痛开始放大,羊水和血水撒了一地。“啊啊啊啊啊啊!”砂糖再也忍不住这种可怕的痛苦倒在地上。“砂糖……你背叛了我的信任……”身后,阿贝多浑身是血一瘸一拐地追了过来,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我现在就要帮你生产……然后必须除掉你……大不了不呆在蒙德了!”“完了……”砂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阿贝多的手快要碰到砂糖时,一支和璞鸢从天而降挡在他们中间。“何方妖邪?敢来璃月放肆?!”绿枪之上,站立着一个杀气腾腾的夜叉——阿贝多的杀气太浓,才到璃月境内就被察觉了。“是你!”阿贝多瞬间青筋暴起,就是这家伙的头发混进了空的秀发里!“你业障太深,必须除掉。”魈冷冷地抄起和璞鸢,径直向阿贝多刺来。刀枪你来我往,而另一边,砂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独自一人生产着。“呃!……啊啊啊啊!”最终阿贝多还是因为内伤而倒了下去。“嗤——”和璞鸢轻轻划过阿贝多的腿,鲜血喷涌而出。与此同时,砂糖也把空顺利生了出来,满脸虚弱地将其抱在怀里。“空……我的空……”阿贝多看着砂糖怀里的婴儿,绝望地伸出了手,可自己的双腿已经被魈斩断,甜甜花造成的内伤因为刚才的战斗再次被撕裂,已经无法再往前了。“不要啊……砂糖……求求你把空给我……”可砂糖却坚定地把怀里的空抱在怀里别过头去。“不可能。”“砂糖!”“喂,没事吧?振作!”看着阿贝多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了,魈放下武器,转身去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砂糖。“咳咳……这位……先生……请转告蒙德骑士团……这个孩子是空……资料在龙脊雪山的实验室……”砂糖断断续续地讲完之后,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魈,挣扎着要起来。“你别动!再失血你会死的!”魈想要阻止砂糖,却被她缓缓推开了。“请……不要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砂糖用尽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缓缓向阿贝多的方向挪去。“砂……糖……还我空……我的空……”阿贝多的眼睛开始失去高光,却依旧呼唤着空的名字。“老师……直到这时候还在呼唤别人的名字呢……”砂糖跪坐下来,轻轻抱起阿贝多的脑袋。“不过没关系……毕竟以后……老师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了……”伴随着苦涩的微笑,砂糖抱着阿贝多,掏出了另一颗甜甜花种子吞了下去。“看啊……这是我对老师的爱呢~~”疯狂生长的根茎刺破砂糖的胸膛,刺入阿贝多的伤口,疯狂地生长。悲剧的师徒二人逐渐血肉模糊,化成了一体——一朵血红的甜甜花。“…………算了………”魈怀抱婴儿,最后还是转头离去。毕竟他理解那个兽耳女孩的心情,随她去吧。不久后。龙脊雪山和璃月接壤之处又出了新的boss,变异甜甜花,只不过那弥漫的怨念和恐怖的威压令所有冒险者都望而却步,不过她似乎只在小范围行动,并未发现向外侵略的迹象,也就暂时成为了一些不怕死的学者远距离观察的对象。“听说了吗?蒙德的首席炼金术士和他的弟子神秘失踪,骑士团花了大量人力物力都没找到他们。”“龙脊雪山似乎有了不得的魔物,到现在璃月和蒙德还是不允许有人深入探索。”望舒客栈楼下吵吵嚷嚷,楼上魈正借着月光遥望远方。他的怀里,还有一个熟睡的婴儿。“怪不得我有段时间没察觉到你的气息,原来是那个炼金术士干的好事,不过也多亏了他,你才能来到我身边。”“以后就和帝君说这是我的养女好了……”魈抱起婴儿,邪魅地舔了舔嘴唇。“空……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