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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音特别专栏】这是什么地方啊!

309浏览 2024-3-16 文学综合 MA89184

社团活动:东方淑茗斋幻想喜乐会

文章作者:井深荷取

作品名称:这是什么地方啊!

作品链接:炎上书屋 - 《2024幻想喜乐会作品集》 - 这是什么地方啊!by 井深荷取 (zri.moe)

由乡音编辑部提供的文评已附在文章末尾,文评作者9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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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屋子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五岛医生诊疗所》。


“最近出现的琪露诺事件,都听说了吧?”


“不止是听说了,甚至是看见了,那一天在雾之湖,我对着它直接伸懒腰了。”


“据说不止是雾之湖,就连卫生间也出现了它。而且听我的朋友说,布加勒斯特也出现了,还和它打个你死我活过。”


“据说是一个带着西瓜帽的人将它带入幻想乡的。好像对幻想乡虚假新闻很有兴趣。”


“所以,你们到底在聊什么?”


“如果你听不懂的话,继续喝你的大吟酿就行了。”


 


其实,辜鸿铭也知道,他幻想入后,反而让幻想乡的虚假新闻不敢多说。


说的也是,所谓的“虚假新闻”被幻想乡的大家嗤之以鼻,《文文。新闻》最近的版面全被“有名望的外界来客”给占据了,他也想不明白这怎么就算虚假新闻了。可让人好奇在,说不定有那个机会,见一面至圣先师孔丘。


扶了扶西瓜帽,“琪露诺”这个小姑娘的失踪好像与他没什么关系,可他还是想办法把这个小笨蛋从外界带了回来。刚刚美铃在那里只能尴尬地喝大吟酿的场景让他深觉这个新的世界缺乏礼义,更缺西方的竞争。若是东西不存,看的影像据说还是近半个世纪后的产物,也算是“其命维新”了。


辜鸿铭走着,看见一男一女在疯狂地躲避追兵,嘴上喊着自己不认识的外语,除了一个地名:布加勒斯特。


好像,穿越两个世界,沟通两个地方,就是会造成巨大的冲击。


辜鸿铭不是什么凡人,当初他记得自己闭上眼,一个金发的女子就对着他走来。


“见礼吗?”


三个字,把这个大儒生命末端的灵魂,重新唤醒。


无所谓了,就随她去吧。


幻想乡还是存礼的,但不全是儒礼。有着很原始的聚落和很落后的城市,洋务运动的大清和五四后的北洋似乎都能来这里升起黄龙旗或五色旗拿下一块殖民地。却也有很大的,让人兴趣的点,就是他见识完电视的未来的电视剧后与荀况的那番对话:虚假新闻——外界名人的幻想入。


奇迹有代价,做这种事情当然也有代价。傻傻的妖精被频繁派到外界去“收尸”,火焰猫燐指导的很费事,因为这本质上不是收有形的尸体而是灵魂和意识,之后送到冥界去找合适的生前肉体于幻想乡内凭依继续生活和完成他们未竟的探索。


可妖精一直犯傻,有的跑到的时代不按照时代的社会做事闹出一堆乱子,也有的跑错位置甚至带错人的,更有琪露诺这种在厕所里躲着不敢完成任务的。第一个任务是取回齐奥塞斯库,她直接选择冻住齐奥塞斯库及其夫人的灵魂,然后带到指定位置由八云紫回收,再由安排好的外界人去解决后事。确实,琪露诺很杀,但很直接,是少有的完成任务的。很快这种事情也让外界的志愿者们参与了,比如带回他辜鸿铭的玛艾露贝莉·赫恩。


可带进幻想乡是让他们继续阐述和实践他们的事业的,如果他们的事业并没有那么名望所支撑的那样符合神明的心意,那么就要被解决。齐奥塞斯库在雾之湖边被琪露诺提着一杆枪喊着打死了,就像他死的时候。这种事情在幻想乡也很常见,反正原住民并不关心,荀况也只能伸着懒腰觉得无趣。


但辜鸿铭不在乎这些过去和未来的人,他要见高山,拜真经,探索到真正的东方文化的精神内核。他清楚多少年来孔子在日本人嘴里、在德国人嘴里、在法国人嘴里、在朝鲜和韩国的小民和在中国的碌碌众生是如何至圣先师,如何精神脊梁。孔子封侯,封王又封圣,就差成为神了。他想知道到底这个根源,如何看待自己深埋地底的事实,如何看待芸芸众生……好吧,儒学探讨的命题可以很少,也可以很多,他想听多的。


穿过人类村落或明或暗的面庞,辜鸿铭走到了写着孔府的宅子前,但他被一拳打了过来。站在门前的是朱熹,朱熹虽是文人,但儒生本就该习武,君子六艺礼乐射驭书数,射、驭之道便可同兵武拳脚。朱熹从腰间抽出文刀,夹起后退,坚刃指铭。


“想入儒门,需过高山。若见先师,先过我朱熹!”


幻想乡不太有“文斗”的条件,赫恩女士利用境界代入后也提醒过他文武争驰在幻想乡有些困难。很多他课本上见过的高山会真的没有耐心等他攀登,而是冲他扑面劈来。韩愈和他打过,星熊勇仪试图打过他,今天见到的又是“君子豹变”的朱熹。


怎么办?只好应对,辜鸿铭掏出自己腰间藏好的毛瑟手枪,对着朱熹连开六枪,让这个理学大家物理意义的在幻想乡落幕了。


进门后,稗田阿求意图拦他,但他晃了晃手上的毛瑟枪,让阿求没敢阻拦。里屋传来了他听不明白的话语——也许是古汉语,但他这有些赌了。


但里屋传来的听不明白的话语不是什么古汉语,是日语。


八云紫在屋子里看着《五岛医生诊疗所》,在端着茶喝。


“孔丘对你们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


紫淡然放下茶杯,摁住辜鸿铭的手,让他放下枪。


“你是第六个来问的,孔子已经被做成了一种外界人观念里的神,我们取不回他的魂魄。”


“怎么可能?”


“你不应该,很清楚嘛。”八云紫笑了笑,辜鸿铭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他也知道八云紫是什么意思。


儒学在汉代就有争议,古文经学以周公为发端,今文经学以孔子为发端。这甚至都是辜鸿铭所理解的一场千余年前的争论。从那个时候起,好像罗生门就已经发生,人们不可能再认识儒学的本来面目了。


但是,荀况也曾在幻想乡内劝慰过辜鸿铭,知其不可知、知其不可为,也算知之。


琪露诺处决齐奥塞斯库,不是因为他恶贯满盈,他进来后就尝试着找马克思和斯大林讨说法,但实际上以他的想法来看,压根没有什么讨说法的必要和可能性了。傀儡的罗马尼亚和北洋政府就好像必然要退场一样,这时候他们最正确的事情就是离开。


幻想乡其实不是为了他们的实践而要求他们幻想入。


相反,他们需要他们的实践停下来,他们的意识和思维需要休息了。


如果可以,他们中的有些人最好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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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评:

这篇作品展示了某种作为形式的小说与作为内容的小说之间的断裂。在内容上,一方面,作者缝合了许多毫无关联的要素:《五岛医生诊疗所》,辜鸿鸣,布加勒斯特,孔子或者毛瑟枪等等,我们无法想象这些要素是如何顺理成章地出现在幻想乡中并被融合到一起的,但作者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做到了,另一方面,其故事本身也是毫无道理可讲。在形式上,尽管内容是如此地无厘头,作者仍然煞有介事一般地在叙述,仿佛这些无厘头根本就不存在。题目所提出的问题,可能不仅只是辜鸿鸣对幻想乡发出的疑问,而是读者在阅读完毕之后,想要对这篇文章发出的疑问。

#幻想乡 #琪露诺 #东方project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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