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蝶恋花——樱花应如雪片般飘落
“曾经有一只蝴蝶,爱上了一朵花。”
姐姐经常讲这个故事给我听。但我没见过蝴蝶,它和花是一样的吗?我去问姐姐,她否认了。那……为什么蝴蝶会爱上一朵花呢?
女孩子:啊,你是?(快步走来)
白银色头发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恋:看到我了呀。(歪过头)
一般的人类,是看不到我的。这个女孩子,到底是……?
女孩子:幽…幽灵?(握住刀柄)
嗯……这里有很多幽灵的气息呢。
觉:恋恋?
啊!姐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也要上来了呢。
我快步跑下去,姐姐还在一步一步地上楼梯,明明飞过来不是更快一点吗?
恋:姐姐!(挥挥手)
我跑下楼梯,到姐姐旁边。
觉:真是的,不要走太远啊。(牵起我的手)现在可不是出来玩的哦。
恋:知道了!
姐姐牵着我的手走上楼梯,那个女孩子站在楼梯上歪着头。
女孩子:姐姐?那个……不是走散的幽灵吗?
幽灵的气息,很弱,又很近,还有姐姐在读心的气味。
觉:(松开手)失礼了(鞠躬)今天我和妹妹“恋”受邀前来了。
那个女孩子瞪大了眼睛,她,只是仆人吗?像小恶魔那样。
女孩子:诶?对不起!(慌慌张张)所以……(伸出手指)这也是觉妖怪的第三只眼吗?
她指着我的恋之瞳,姐姐点了点头,那个女孩子就带着我们进了屋内。
第一天--白玉楼--16:04--晴
妹妹竟然没来过冥界,真令我意外,可能平常出门都只在地表上闲逛吧。
穿过带着年代感的走廊,进入室内,西行寺幽幽子正坐在茶几后。
妖梦:幽幽子大人,地灵殿的客人来了。
她把头抬了起来,双眼睁开,“不小心睡着了呢……”她知道我能看到她的想法吗……
幽幽子:啊~古明地姐妹来了呢。
我把觉之瞳移过一旁。
觉:下午好。
我拉着妹妹坐下来,幽幽子便让妖梦去取茶水,随后看向我。
幽幽子:觉妖怪,拥有读心程度的能力(盯着觉之瞳)你能读出我在想什么吗?(眨眼)
妖梦开始倒茶。我重新把觉之瞳移向她,“马上就到春天了。”这是什么意思?嗯……这里有很多白樱。
觉:白玉楼的樱花也快盛开了吧。
幽幽子:嗯,但是……(低下头)
“唯独有一棵樱花树不会开花。”
幽幽子:(转过头)庭中的这棵西行妖之树,无论如何都不会开花。
恋:啊,我知道(撑着桌子)是要发动异变吗?
幽幽子:(摇摇头)这次不会有异变了。博丽的巫女……很记仇呢……(苦笑)
妖梦:嗯嗯(点头)打人很疼呢。
这句话我也赞同。
我端起茶杯小泯一口,它在口腔里飘散着淡淡清香。
幽幽子: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她坐起身,换了一种语气,显得发音更标准了些。这杯茶是什么先付的定金吗?
幽幽子:西行妖满开之时,便使亡灵复活于世。我曾发动“春雪异变”试图让它开花……但结果是失败了。
她喝了口茶。
幽幽子:一个不需要异变就能开花的方法,需要你们的帮助。
好麻烦啊,为什么要我来做呢?
觉: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巫女或魔法使做才对吧?我只能读心哦。
幽幽子:我问过灵梦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同意呢……(低下头)
居然遇到了比我还懒的人,这人是怎么当上巫女的。
幽幽子:帕秋莉也是,外界的书籍没有和这棵树相关的事情……所以,只能求助你了!(双手合十)
帕秋莉……更不能指望她出去了。
觉:我知道了。
她瞪大了双眼。
觉:开花前完成就好了是吧。
幽幽子:嗯嗯(用力地点头)我们也会帮助你的,今年的春天会比平常来得晚一些。
恋:(歪过头)那不还是异变吗?
幽幽子:这次不会拖那么久的啦,巫女她们发现不了的。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吧,第一批樱花都开了啊。
幽幽子:但是,你们要快点行动哦,七天内解决是最好的了。
这个计划能有几成把握,连她自己都不敢想吧。
幽幽子:那么(合上扇子)妖梦,你也和她们一起去吧。
妖梦手里还握着茶盘,听到之后,便下意识松了手,差点掉到地上。
妖梦:那那那——幽幽子大人怎么办?
幽幽子:没有事的。
妖梦:这也……
她似乎感动得流下眼泪,“所以我不用修剪巡逻做饭洗衣了吗!”或者说妖妖梦的救赎吗。
幽幽子:把觉当做我来辅助她吧。
妖梦:那……现在要吃点什么吗?
吃点什么……是什么意思?
幽幽子:就是这样,快点出发吧。
红魔馆--晚上--小雪
“它们的距离忽远忽近。享受花蜜的时候,喜悦着舞蹈。短暂分别的时候,期待着再见。可当它吸食完花蜜,那朵花枯萎了。”
它们的身份明明完全不对等,即使爱上了,也只是因为可以利用吧?
妖梦:为什么我们还要去一趟红魔馆?
姐姐和那个粉头发妖怪的仆人在往红魔馆飞着,如果要进去的话,就能找小芙兰玩了。
觉:那里有很多书。
妖梦:你分明是想再“借”几本小说吧?(看向觉)
觉:(瞥开视线)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远处有一团黑球吞噬着雪花,它迎面撞来,姐姐和仆人及时闪开了。
露米娅:是~这样吗?
那团黑球散去,露米娅的红色缎带随之停下,像雏雏一样转了一圈。
妖梦:诶?(回头看去)
露米娅:啊,你们也要去红魔馆吗?
恋:是这样啦。
露米娅:是~这样吗?刚才也有人很快地——飞过去了哦。(学着展翅的样子)
哇哇!红魔馆会很热闹呢。
露米娅:我也能参加聚会吗?
觉:什么聚会?
露米娅:是~这样吗……(放下双手)
她看着很难过的样子,欸……
恋:我们也没收到邀请哦。
妖梦:应该只是一时兴起的吧。
姐姐左右看了看。
觉:啊……再过不久…白玉楼会盛开一棵很美丽的樱花树哦。
露米娅:是~这样吗!(展开双手)
妖梦:对对,到时候你也过来吧。
妖梦答应她后,又自顾自地飞走了。“西行妖”……会有多美丽呢?
飞过森林,那座在林中很突兀的红魔馆就在眼前。
觉:从正门进去吧。
姐姐牵着我降了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红美铃姐姐不在门口呢。
觉:嗯……不会真的是聚会吧?
姐姐牵着我飞过门,走入宅邸的门口。
觉:(打开门)蕾米莉亚。
客厅和楼梯,都没有人影,空荡荡的名字在大理石柱间回绕。但里面有人类的气息,多了很多。
姐姐红了脸,很快走向宴会厅,我和妖梦只跟在姐姐后面。如果我自己先去小芙兰的房间,姐姐肯定会担心的吧。
觉:(打开门)蕾米莉亚?
宴会厅里,大家都在这,但多了一个人。
早苗:怎么了?
是村落里见到的绿色巫女。
觉:……那个……找她有事。
咲夜姐姐在一旁偷笑。
咲夜:大小姐听到声音,已经去门口迎接了,现在应该到楼梯上了。
说完,咲夜姐姐就离开宴会厅去找蕾米莉亚了。
妖梦:你……怎么也在这?
早苗:啊哈……这你就问对人了。
接着,这个巫女说了很多关于神社的事情,说是什么雪寒,什么奇迹的,感觉和那个红色巫女一样奇怪。
早苗:所以——为了拯救危急存亡的神明大人,快点来参拜守矢神社吧。(握住妖梦的手)
妖梦:啊~真是感动,我会去参拜的!
早苗:好耶!
总之,蕾米莉亚也过来了。姐姐和她先离开了,蕾米莉亚会知道怎么让“西行妖”开花吗?
结果还是没有聚会……但守矢的巫女看起来和妖梦很聊得来呢,先去找小芙兰玩吧。
恋:咲夜姐姐,小芙兰在哪里?
咲夜:二小姐在外面和美铃玩雪,要找她就出门吧。
早苗:这就是雪“芙”兰啊。
出了门,寒风像刀一样,刮走我手心的温暖,没有生灵的气息……小芙兰在哪里呢?
芙兰:啊,恋恋!(招手)
雪落在帽子上,但帽子不怕冷。
恋:小芙兰,还有红美铃姐姐。(快步跑去)
总觉得,幻想乡,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呢。
芙兰:一起来打雪仗吧!
恋:(摇摇头)来堆雪人吧。
冬天会飘雪,春天会落花,比地灵殿的宠物好玩得多。
芙兰:堆完后还要清理呢。
如果能和她们再多玩一会儿呢?
恋:到了春天,会自己化掉的。
第二天--魔法森林--14:05--雪
靠着幽幽子的异变,现在还下着雪,和冬天的尾巴一样,不过这次是一条蛇。
有些浪费时间的是,帕秋莉的魔法不能让西行妖开花……也是,如果这么简单就不需要我帮忙了……但是,拿到了很多小说呢~
觉:(痴笑)再去找魔理沙看看吧。
妖梦:觉大人,你又要去“借”书吗?
觉:只要能找到关于西行妖的书就行了,放心吧。
昨天晚上拿走的书太多了,差点就飞不回去了:
“早苗:这就是‘恋恋不舍’啊。
咲夜:再说下去室内会结冰的。”
这次就只拿从香霖堂来的书吧。
博丽的巫女不接受幽幽子的请求,更反常的是,帕秋莉的大图书馆里理应只有魔法书:
“帕秋莉:这是……?
觉:《幻想乡缘起》吗?”
其中有几本不应存在的书籍,应该和往常一样,是魔理沙偷书后放上去的伪装,恬不知耻的老鼠。但这次里面还塞了阿加莎克里斯Q的小说,说教的事情还是交给四季大人处理吧。
说起来,当时妹妹她们竟然没跟过来调查:
“蕾咪:这是什么?(走上前)雪人?
觉:你也要玩吗?
蕾咪:怎…怎么可能?只是眼睛歪了点,我要调整一下。
芙兰:姐姐也要玩吗?
蕾咪:好~”
之后又要找妹妹,又要运回地灵殿,啊~红魔馆的居民真是善良啊:
“蕾咪:那就走了哦。
觉:再见。
帕秋莉:为什么我也要跟过来?
觉:用魔法运书快一点。
小恶魔:为什么我也要跟过来?
帕秋莉:你也拿点,我心理平衡。”
向下俯瞰,有个金发的小女孩,大概就是魔理沙了,嗯……回来得好狼狈啊,怎么连巫帽都没带……总之先去她家吧。
对人类来说,魔法森林是很危险的地方,相对的,这里也是妖怪们的天堂。
妖梦:这就是,魔理沙的家吗?
雾雨魔法屋——爬墙虎在白墙上缠绕,杂草长在本为道路的石砖上,积雪快要压倒了屋瓦,如果弄倒了一面墙会让我赔钱吗?应该不像博丽的巫女一样吝啬吧。
觉:应该是吧。(走上前敲敲门)
无人应答,是出去了吗?
恋:魔理沙经常去博丽神社哦。
极爱出门的人类魔法使呢,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和巫女一样懒……真麻烦,也许我该在她睡觉的时候来拜访。
觉:(摸摸恋的帽子)那就去博丽神社吧。
我们正要转身离开时,一名少女迎面走来。
爱丽丝:那个……(抬手)
是爱丽丝啊,不过……为什么爱丽丝会过来呢?她手上拿着篮子,是要采点什么吗?
爱丽丝:不好意思,你们……是在等魔理沙吗?
妖梦:“等”魔理沙?
爱丽丝:嗯(点头)魔理沙还在外面没回来。(抱手臂)
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极爱宅家的魔法使,“为什么还不回来呢……”即便知道魔理沙出了门也要在她家门前立雪吗?
觉:魔理沙现在应该在博丽神社里吧。
爱丽丝:这个……
“我当然知道啊。”
爱丽丝:我知道了。
好像读到了很重的杀气。
妖梦:啊~在这等着也不是办法,能先去你家暖一下身子吗?
爱丽丝:可以哦。
离开雾雨魔法屋,再往更深处走,有一间连石路都没有的屋子赫然浮现于林中。
爱丽丝:到了。
前庭有一片小花园,被雪厚厚地盖着,她不是出门采花的。
爱丽丝:请坐。
进到客厅,爱丽丝招呼我们入座后,先回了房间。环顾四周,我想如果魔理沙也把时间花在家务上,至少一年还能接到一位客人。
妖梦:感觉……和红魔馆一样,完美得不可思议呢。
就算不用读心,我们也感同身受啊。
房间里传来一阵声音,比爱丽丝先出现的,是她的人偶,正“上海——上海——”地叫着。
恋:人偶动起来啦!
爱丽丝:谢谢(走到客厅)这些就是我的“仆人”了。
她接着坐下,让蓝色的人偶倒茶,红色的人偶烧壁炉。
爱丽丝:但是,全是我自己操控的哦。(喝茶)
即使自身有其他动作,手指也没停歇,在外人看来,人偶就像活着的一样,完全是操纵无意识程度的能力吧。
恋:好厉害啊。
妖梦:啊啊~一根手指就是一个人偶,要分担我的工作……(张开手掌)需要三只手才够啊……
觉:其中三只都在做饭吗?
爱丽丝笑了笑。
爱丽丝:操控它们需要练习很久的,况且……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等着你不是吗?
“如果,那个人能等到的话……”她的心声很乱,读不出来什么内容。
我看向篮子,里面只有一些色彩怪异的蘑菇。
爱丽丝:那…你们找魔理沙做什么呢?
我喝了口茶。
觉:我们需要有关“西行妖”的书籍。
她停顿了一下。
爱丽丝:那个……书籍的话,应该去红魔馆或者铃奈庵看看吧?
她四处张望。
爱丽丝:(微笑)这里只有魔法哦。
觉:我知道了。
妖梦:“西行妖”应该是妖怪,那么如果有针对妖怪的魔法也可以一用。
爱丽丝:那……需要怎样的魔法呢?
觉:这就要从书籍中对症下药了。
一个完美的闭环就此诞生。
爱丽丝:嗯……说起“对症下药”,去找永琳帮忙也可以。
嗯,毕竟是月之头脑嘛。
壁炉的温暖逐渐充满房间,相对的,话题渐渐少了起来。这个迷一样的少女,似乎知道很多关于幻想乡的事情,如果足不出户的话,是谁让她这么了解的呢?
恋:爱丽丝(指了指)这个篮子里是什么呀?
爱丽丝:这个啊……
“是礼物。”
爱丽丝:魔法的材料…之类的。
她喝了口茶。
爱丽丝:我不会挑蘑菇,所以想找魔理沙帮一下,就是这样。
妖梦:喔喔(点头)魔理沙是很可靠的朋友呢。
爱丽丝:是的……
“但是……”你亲爱的魔理沙朋友却在博丽神社里。
觉:魔理沙……是个怎么样的人?
她思考了一会儿,手中的人偶也停了下来。
爱丽丝:应该是……是很勤奋的人,一开始学魔法的时候,还会去红魔馆偷书,后面即使去拿了,帕秋莉也不会说什么。
人偶接着动了起来。
爱丽丝:我遇到她练习时,她还会笑着对我说:“又搞砸了da☆ze”……
金发的小女孩真可爱。
爱丽丝:应该说,幻想乡的很多事情,都是她告诉我的,拉着我去宴会和祭典表演……我才重新觉得,魔法也能逗人开心啊。
看起来,聊到魔理沙的事情,她又变得滔滔不绝了。
爱丽丝:但是……如果研究太多魔法的话,会变成魔法使的,像我一样……所以……其实,多出去玩玩,也可以的……
这样就原谅她了吗?少女的心思,真是搞不懂呢。
觉:看来魔理沙偷走了重要的东西呢。
爱丽丝:什么意思?
觉:一句感叹啦。
随后,这句感叹也随柴火,被扔进壁炉里。
妖梦:准备走了。
恋:再见~(挥挥手)
爱丽丝:再见。
从椅子上起身,舒活舒活筋骨,又要去赶路了。
觉:我们分两路吧,你们去人间之里,我去迷途竹林,这样快一点。
恋:姐姐一个人……
觉:没事的。(摸摸恋的帽子)
爱丽丝:要去永琳那里的话,我也跟着去吧。
觉:这样……那魔理沙呢?
爱丽丝:去补充点药物就走了。
觉:那你也一起来吧。
爱丽丝点了点头。
人类居住的地方--黄昏--小雪
“别的蝴蝶说:去吃下一朵吧,因为新的花开放。去吃下一朵吧,因为旧的花凋谢。因为它无法哭,也无法滋润它。”
但是,蝴蝶会这样停下来吗?如果是人类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夕阳照了下来,引得路灯早早开启,把道路都画了出来。
妖梦:现在刚好是饭点呢,要不先去吃饭吧。
恋:好——
妖梦姐姐和我在旁边的山坡降下来,慢慢走去城里。
恋:妖梦不需要伪装吗?
妖梦:又不是忍者(偷笑)况且这种地方,友善的妖怪也很常见的。
友善的妖怪,是朋友吗?
恋:恋恋过去玩的时候,没有人看得到我哦。
妖梦:现在我就在看着你啦。
我们越往城里走,遇见的人就越多。有的人见到妖梦姐姐会问声好,或是寒暄几句,有的人默默走开了,也会不小心撞到我。有这么多人记得她吗?感觉……就像村庄英雄一样。
妖梦:(看向恋)如果人人都认得恋恋的话,恋恋会开心吗?
人人都认得,会像姐姐那样,变得受人惧怕吗?
恋:只要大家不讨厌我就好啦。
妖梦:这样啊……
走进城里,妖梦姐姐带着我来到一辆餐车旁。
妖梦:(拉起帘子)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看看……拉面、乌冬面、意大利面、看起来很咸的面……好多好多面。
恋:乌冬?
女孩子:很有品位。(点头)
我们转过头,是一只兔子。
妖梦:铃仙?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铃仙带着斗笠,背着竹篮,里面应该还带着药吧。
铃仙:偶尔也来吃顿饭嘛。
妖梦:这……我要关东煮。
妖梦姐姐点了不在菜单上的食物呢。
铃仙放下背包,和我们一起坐在板凳上,再摘下斗笠,一双大兔耳抖了出来。
铃仙:你怎么出来放风了,幽幽子不管吗?
妖梦:我们可是带着幽幽子大人的任务来的。
恋:在执行秘密任务哦。
铃仙喝了口水。
铃仙:唉……(叹气)师匠也叫我给稗田家带药。
妖梦:稗田家?
铃仙:应该是感冒了吧,这么长的冬天,稗田小姐的身体也吃不消的。
春天被藏起来了,寻春的那一方却不去找春。
妖梦:我相信很快就会入春的。
铃仙:但愿吧,这样粮食也会长起来的(咀嚼面条)至少一碗乌冬会更便宜一点。
或者,躲藏的那一方,本来就不合理呢?这样找了也是白费嘛。
乌冬吃起来很黏腻,像是在面条外又加了一层面条,好难嚼。妖梦姐姐的关东煮真的被端上来了,不在菜单上的菜也能点出来呢。
正吃饭时,背后又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不是人类的气息。掀开帘子,客人入座。
蓝:老板,还有油豆腐吗?
巨硕如瓜的尾巴,蓝白色的袍子,是蓝吧?
恋:狐狐~
蓝:铃仙、妖梦……啊—好多从者啊。
妖梦:你自己也是哦。
蓝:(昂起头)式神和下仆可不尽相同。
妖梦:不都是给人打杂的吗?
蓝涨红了脸。
蓝:欸…为紫大人办事,与他人又怎相比?(摆摆手)
幽幽子和辉夜居然不如紫阿姨强吗?
铃仙:你现在有任务吗?
她又支支吾吾的。
蓝:紫大人不下令,我也自会处理。
铃仙看着蓝,又转过头去。
铃仙:真好啊,有个总是睡觉的主人。
她似乎回不了话了。
蓝:油豆腐已至,先行告辞。
蓝匆匆离开。有人认识你的话,也不会轻松呢。
吃完面,铃仙压着耳朵带上斗笠。
铃仙:那么(站起身)我也走了。
妖梦:再见。
被人认识的铃仙,有其他人的任务呢。
恋:拜拜~
妖梦转而歪着头看向我。
妖梦:我们也要出发了呢。(微笑)
铃仙不会闲着太久,妖梦姐姐也是。
漫无目的地游走、游戏,如果这样的无意识算是自由,又是谁在维持呢?
妖梦:(站起身)走吧,前面就是铃奈庵了。
执行任务的人——我想,她们应该也喜欢着这样的任务吧。
恋:好~
因为恋恋也很喜欢,和大家在一起哦。
迷途竹林--申时一刻--雪
因为爱丽丝经常去永远亭抓药,她对永远亭的路比我更熟悉呢,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到了吧。
爱丽丝:前面就是迷途竹林了。
在竹林前有一家小店摆在路旁,招牌上写着“夜雀食堂”四个大字,话说她是怎么供电的?
米斯琪:小姐,买烤鱼吗?
米斯蒂娅向我揽客,要不……顺便买点八目鳗?
觉:吃太饱可不利于思考。(摆摆手)
米斯琪:啊,甜点也有的(翻菜单)我想想……麻薯,麻薯怎么样?
麻薯啊……妖梦应该挺喜欢的吧,到时候要是开花了,我也要去尝尝妖梦做的麻薯。
觉:那有没有—
米斯琪:酒水是吗?这里提供咖啡哦,只要九十六円就能品尝咱家独一无二的口味了。
她打断了我的发言,甚至赌对了我想说的话,夜雀,你也会读心吗?“钱钱~”
爱丽丝:好贵啊。
终于有人帮我吐槽了,看来她被不少雀巢砸过呢。
米斯琪:啊~是爱丽丝啊,那这样吧,算上麻薯,一共九十二円,给你们一点优惠。
爱丽丝:再加上老样子和星月桃子糕,谢谢啦。
米斯琪:这要花不少钱,女士。
爱丽丝:我知道。
还要在这解决晚饭吗?虽然肚子确实饿了……我想直接过去要快得不少,兴许还能抢铃仙的饭吃。
米斯琪:你们先坐着等一下吧,这边的外卖有点多。
觉:外卖?
米斯琪:嗯……(歪头)不知道为什么,白玉楼的单子突然就爆了。
白玉楼啊……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但米斯蒂娅啊,你再坚持一会儿吧。
爱丽丝:也刚好是饭点呢。
坐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米斯蒂娅为我们二人上了牛奶。
觉:当我们是牛仔吗?
爱丽丝:助眠用。
觉:助眠?
爱丽丝举起酒杯…玻璃杯一饮而尽了。我跟着服用下去,也没有安眠药的味道啊。
米斯琪: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米斯蒂娅在后厨唱起歌,我忽然觉得头晕,像是阿空压在我身上。
米斯琪:夢見てる?何も見てない……
她小声唱着歌,头愈发昏沉,我忽才想起,要跳过时间的话……
……妹妹?时间?立方体,不断变换的椭圆形,血管,包裹着草莓冰淇淋的长方体,沙子,只有沙子的盒子,乐园的巫女,地缚灵,被困住的少女,花瓣,枯萎的花瓣,眼泪,时钟,五点一十四分……
米米?:(小声)可仁?颗任?
米斯琪:客人?
觉:啊?
昏昏沉沉,终是梦醒。头晕变成了头痛,像是喝了很烈的酒。
米斯琪:太好了,都已经做好了哦,一共二百八十八円。
觉:啊……好。
付完钱后,爱丽丝伸伸懒腰,也从梦中醒来,和计算好了一样。
爱丽丝:(揉眼睛)经常吃安眠药的话,反而做不出梦了呢。
米斯琪:那先享用这份“无意识妖怪慕斯”吧。
她将麻薯和慕斯端上桌面,撤走两只空杯后换上咖啡和酒。
爱丽丝:嗯~(拿起酒杯)干杯!
觉:欸……(拿起咖啡杯)干杯。
在这之后,我品尝了那盘麻薯。咬下去的瞬间便惊艳了我,她竟然用椰肉作为麻薯馅料,无论是糯米的清香还是椰子的甜香,都在口腔里久久回味,好像在暗示你一口接一口地吃进去。搭配咖啡的苦香,与没擦干净的根本尝不出来但是在杯壁看到的牛奶,共同完成了这份食物的艺术。
觉:至福~
就这样露出幸福的表情吃完了这餐,下次,让阿燐帮我带点其他美食吧。
爱丽丝:然后啊~灵梦就……
觉:走啦,别喝了。
爱丽丝:啊~你听我说啊~
觉:好好,先起来吧。
爱丽丝好像喝醉了,但行为还算正常,也许只是微醺吐苦水,果汁兑酒的酒劲不会太大吧?
离开夜雀食堂,我抓住她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前往永远亭。
爱丽丝:(扯衣角)魔理沙……该怎么告诉她呢……
觉:那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啊。
爱丽丝:告诉我嘛~慧音~
我怀疑她真的喝多了。
觉:啊……你想说什么呢?
爱丽丝:我喜欢她嘛,我就是喜欢她。
哇,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不过……她至少能说出来呢,对着……慧音?
觉:你直接说,她受不了的。
爱丽丝:不行不行(甩头)她听不懂~听不懂~
分明是你自己说不出吧,如果在魔理沙面前也这样,一次宴会就传达到了。
觉:那你要等她告白吗?
爱丽丝:不要~她明明知道的,是她去找灵梦的!
事情好像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了。
觉:不要灰心,从灵梦那边传达呢?
爱丽丝:灵梦~为什么是灵梦……
她带着哭腔和后槽牙去读这句话,搞砸了……灵梦和你是什么关系啊……修罗场吗?
爱丽丝:灵梦啊……灵梦情人节的时候,送了我巧克力呢~
啊?你们三个是……?
爱丽丝:魔理沙根本不送我,不送我!
这个确实狠心了呢,而且这不是明示了吗?虽然也不知道是伤害还是保护了少女的心。
觉:灵梦的是……给…给全部人的巧克力吗?
那个时候,我也收到了灵梦的赠礼。
爱丽丝:是啊。
觉:那就好……不对,那就是……也不好吧……
金发的小女孩真可怜。
爱丽丝:她的酒心巧克力上还有蝴蝶结呢~
不对不对,我的巧克力里有这些东西吗?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爱丽丝,你不要再说了。
爱丽丝:慧音老师~怎么办啊~(哭泣)
我怎么知道啊……
有很多书的地方--晚上--小雪
“怎么会有爱上花的蝴蝶?它没有开口,环绕在花身边。是自己的爱,害死了那朵花吗?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传粉会凋谢?为什么出生会死亡?如果有一朵花可以永生,那该多好啊。”
如果花能永生,反而是蝴蝶会死亡吧,蝴蝶这么想,很自私吗?
小铃:欢迎光临~
妖梦:晚上好。
掀开帘子,铃铛轻轻作响,唤醒惺忪的温度,暖黄的灯泡只在夜晚开启,本居小铃正坐其中。
小铃:恋恋?今天姐姐没来吗?
恋:姐姐去别的地方执行秘密任务了。
小铃:秘密任务?
妖梦:其实……我们想寻找关于“西行妖”的书籍。
小铃:妖魔书吗?
小铃两眼放光。
妖梦:不是……欸……(挠头)史书?或者《幻想乡缘起》这样的百科全书?
小铃:那……先在店内看看吧。
妖梦姐姐在店内四处查看,翻阅,小铃还是坐在前台听着爵士,看着书。
小铃:恋恋。
恋:怎么了?
她把一篇《文々。新闻》报纸递过来,指着标题。
小铃:(微笑)“守矢神社与红魔馆、地灵殿达成秘密协议,博丽神社面临三重爆破!”这是真的吗?(夹起嗓子)
妖梦:怎么看都是假的吧。那个无良天狗怎么也在……
小铃把微笑收回去,语气变得正常。
小铃:不要妨碍我逗小孩嘛~(摘掉眼镜)
妖梦:恋恋也不是孩子吧,不要看她个子小就当成小孩了哦。
小铃:好好,我会区分妖精和妖怪的。
即使在城里,小铃也会遇到妖精吗?
小铃:真好啊~像恋恋这样,活了成百上千岁也能永葆青春,我就能学完所有的书了。
永葆青春?这种事情很常见吧。
恋:就像帕秋莉姐姐那样?
小铃:但我是不会成为魔法使的啦。
尽管想着永葆青春,心里却还是坚持做为人类呢。
小铃:(趴桌子)像妖梦这样,既会老去,又比普通人类的寿命更长,就挺好的。
如果普通人类的寿命和妖梦姐姐一样,又会不会有更高的愿望呢?
妖梦:但我一生都要服侍幽幽子大人哦。
小铃:那也算白头偕老了。
妖梦姐姐红了脸,转过头去,小铃便笑出了声,这也是在逗小孩吗?
小铃:怎么样,找到了吗?
妖梦:没有,都是些广为流传的信息。
“有关的书籍”这个任务真难完成。
小铃:嗯……你们想要“西行妖”的信息做什么呢?
恋:让“西行妖”开花。
小铃:这样啊……那跟我过来吧。
小铃起身,拿起煤油灯,往身后挂着“闲人免进”的门走去。
打开门,里面应该是仓库,扑面而来一层灰尘,阴冷得密不透风。
妖梦:啊秋~(打喷嚏)
关上门,煤油灯在仓库中穿行,像是回到人类的起点,火是奢侈品。
小铃:如果有妖魔还请保护好我哟。
这里没有妖怪的气息,只有书本沉积的味道。
小铃:开玩笑啦。
小铃见妖梦姐姐没有回应,自己先戳破了这句话。
妖梦:这里……有灯吗?
妖梦姐姐紧跟在小铃后面。
小铃:欸,你怕黑吗~
妖梦:没有!
但这句话,妖梦姐姐很快就回应了。
又绕了几列书架,还没走到,这个仓库有这么大吗?
小铃:你知道吗,妖梦?
妖梦:什…什么?
小铃压低了声音。
小铃:后面的东西,跟上来了。
妖梦:什什……什么?!
小铃突然停了下来,抓住妖梦姐姐的手臂,贴紧耳朵。
小铃:抓—到—你—了——
妖梦姐姐甩开了小铃的手,向后倒去,差点撞到我。
小铃:哈哈哈哈哈——(捧腹大笑)
妖梦:欸——小铃!
妖梦姐姐好像恼羞成怒了。
小铃:等下等下(深呼吸)对不起啦。
小铃又笑着把妖梦拉起来。
小铃:灯的开关就在这啦。
打开开关,又回到了门口。
小铃:好——就在这里面找吧。
迷途竹林--戌初二刻--雪
虽然稍有波折,但还是在铃仙的帮助下到了永远亭:
“铃仙:什么情况?
觉:如你所见。”
铃仙把爱丽丝放到篮子上,顺路往永远亭的药房走去了。
觉:突然打搅,十分抱歉。
永琳:嗯,所以爱丽丝是什么情况?
真是难以启齿。
觉:额……喝醉了。
永琳:又是这样……
觉:不不,还是有一事相求的。
她又竖起耳朵来听,嗯……应该只有旁边的铃仙能这么做吧。
觉:但是……得先唤醒爱丽丝才行。
永琳又叹了口气,在房间拿了颗药丸塞进爱丽丝嘴里。
不多时,爱丽丝便猛地坐起来。
永琳: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爱丽丝:嗯…额……不怎么样。
爱丽丝扶着头,张口闭眼。
永琳:等你好些后,再告诉我要帮什么忙吧。
爱丽丝:什么忙……
她不扶着头了,就转向我。
爱丽丝:等一下……觉!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觉:嗯……各种各样的事情,没事的啦。
最好别问我什么,然后去找你的慧音老师。
辉夜:好热闹啊,永琳,这是什么情况?
辉夜听到这里的声音后,闻讯赶来。
永琳:公主大人,地灵殿之主说有一事相求。
辉夜:地灵殿的人都过来了,真是罕见。
不出门的代价就是引人注目吗?
铃仙:好些了吗?
爱丽丝:嗯。
辉夜:那我们先去客厅吧。
跟着辉夜走进客厅,举头望明月的人似乎只有她们二人,铃仙已经被叫去备茶了,帝也不知所踪。
我把这个什么什么糕放到茶几上。
觉:爱丽丝,我们为什么要过来?
爱丽丝惊愕了一下,随后正常回答。
爱丽丝:啊……因为永琳是万事通嘛。
这是什么理由?
觉:嗯……总之,我们想让“西行妖”开花。
铃仙端茶过来。
永琳:西行妖……
她皱了下眉,“不可能的。”想得很果断呢。
永琳:白玉楼的“西行妖”吗?
还有哪棵“西行妖”?
觉:(点点头)为什么说不可能呢?
她把眉头抬起。
永琳:读心的妖怪……
吃下糕点,她娓娓道来。
永琳:“西行妖”的故事,起源于几千年前……
“传说,幻想乡的歌圣在某处地方种下了一棵樱花树,在他圆寂之时,他会回到那棵樱花树下。
几百年后,西行寺家也出了一位歌圣。据说,她有控制亡灵的法事,是那棵樱花树赋予了她能力。
她走过的地方,一时间都不再有亡灵添乱,百姓安居乐业。
可在她豆蔻年华之时,却发现,自己也能控制活着的人类。她渐渐长大,欲是驱赶亡灵,欲是不能自已。
为了防止自己伤害人类,一个春天,已经半人半灵的歌圣往家中赶去,在西行寺家的樱花树下自缢。
在那以后,那棵樱花树不再开花。”
“人们都说,是歌圣封印了那棵樱花树,才不再有吃人的树妖怪。”
阿求:这就是我记得的故事。
很大的宅子--晚上--小雪
小铃:这上面说:“富士见之女,于西行妖满开时,分开幽明境,其魂将安息于白玉楼中,封印西行妖之花,以是为结界。可能的话,望不会再次遭受痛苦,永久忘却轮回转生……”
小铃:然后,你记忆中的和书上说的大差不差。
阿求:嗯。
我们找到书后,来到稗田家的府中,收集阿求知道的信息。
妖梦:这就是线索吗?
虽然说是书,但留存下来的,只有一张泛黄的纸片,这张纸带着历史感,听小铃说是她先祖那一辈的了,却让我觉得熟悉。
小铃:但是,有一处很奇怪。
小铃指着最后一句话。
小铃:倘若是后人编撰,那祝福也算合理。
永琳: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如何开花”的现存史料。
小铃:全是讴歌西行寺歌圣的传说故事。
觉:我认为,有人刻意删去了这部分内容。
小铃:就在祝福她的这个人身上。
妖梦姐姐挠了挠头。
妖梦:为什么?
小铃:因为所有故事里,无论是民俗怪谈、史记、妖怪百科、乡镇记录中,只有这段出现了“叙事者”的“感情”。
妖梦:好牵强。
小铃:作为唯一的线索,我们也只能相信了。
阿求:这也是推理的乐趣嘛。
虽然阿求卧病在床,但是还很精神呢,永琳的药发挥作用了。
永琳:即便我能造出任何药物,也会在“历史”面前黯然失色。
觉:那么,慧音会知道这件事吗?
永琳:如果,就是她吞噬后创造了“英雄西行寺”的历史呢?
妖梦:既然是唯一的线索,我们又该往哪里顺藤摸瓜呢?
小铃:我们先拿着资料,和永远亭那边汇合吧。
妖梦:我们?
小铃:嗯,我也要加入!(兴奋)
迷途竹林--戌时二刻--雪
铃仙:需要我带路吗?
觉:拜托了。
小铃:太太…太快了吧。
妖梦姐姐拉着小铃起飞。
妖梦:没约汇合地点,只能快点飞到已知地点了。
铃仙:慧音老师不会做那种事情吧。
觉:你认为的和她本人可不一定是一个人。
铃仙:但是……
觉:甚至她认为的和她自己也不是一个人。
铃仙:好绕啊……
我自觉闭口。
上白泽慧音,如果真的是她吞掉了开花的历史,但……为什么呢?
爱丽丝:说起来,我们是要往人间之里走吗?
铃仙:对,这个时间一般都放学了,我们去她家门口就行。
虽然找不到魔理沙,但我夜袭的愿望确实完成了,挺好的……
觉:但……我想往后延一天,在人间之里住一晚。
爱丽丝:为什么?
觉:整理资料,不是还有一队在人间之里吗?
如果开花的话……历史有那么不堪吗?
恋:姐姐?
地上有三个女孩子快步走着,粉色头发那个,就是姐姐吧!
妖梦:铃仙?
一段声音由远及近,迷途竹林的兔子也想挽留我吗?
恋:姐姐!
显然,我没见过绿色的兔子。
爱丽丝:欸?
人间之里的那一队学成归来,一颗陨石砸向我,剩下两个堵在路前。
觉:下次落地……先降速好吗?
恋:我知道啦。
妹妹从我身上起来,至少有收力……不,完全没收力,好疼啊……
爱丽丝:小铃,你也要来吗?
小铃:怎么啦?
爱丽丝:(走上前)等下会很危险的,你还是人类吧?
觉:现在也很危险啊……
妹妹把我拉起来,我不希望再来一次机会让我坐上阿燐的车,她应该会改的吧?
小铃:我身上有重要的资料,就在这里。
她指着脑袋。
人类也要过来吗?真是麻烦……其实也可以读她的心,然后把资料全看一遍的……不过…也好麻烦啊。
觉:知道了(看向铃仙)你能保护好她吗?
铃仙:我?(指着自己)
觉:嗯,你也加入吧。
就这样,六个人一边走着,一边互相交换情报。
回到人间之里,妖梦带着我们找了间妖怪客栈住下。
妖梦:一共两间双人床,谢谢。
上楼找房间,308…309…310,先进这间房吧。
觉:总之……(坐到床上)铃仙,你要先回永远亭是吗?
铃仙:嗯。
爱丽丝: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带一点安眠药。
铃仙:好。
爱丽丝:谢谢。
这位的行踪确定了。
觉:然后……小铃,你是回家睡吧?
小铃:对。
觉:(拍手)那早上的时候,在咖啡馆集合吧。
决定好后,爱丽丝和妖梦去到她们的房间。
这里只有我和妹妹了,虽然想说时间还早,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打了哈欠。
觉:运动量超标了呢……(活动肩膀)
妹妹会觉得开心吗?比起那样漫无目的地闲逛。
觉:恋恋,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恋:很多呀,先是去看了爱丽丝,还有人偶,然后和妖梦姐姐去找小铃……
应该……开心吧?这样的话,我也很开心哦。
恋:还遇到了铃仙和蓝哦。
觉:蓝?
恋:对,有毛茸茸尾巴的狐狸!
她抡起手臂比划着尾巴的大小。蓝……只是打包油豆腐的吗?
恋:……然后然后,小铃就找到了那张纸条。
之后的故事,就回到了我们相遇的时候。
觉:我关灯了哦。
恋:好~
恋恋已经上了床,我关上灯。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望向明月的人,又多了一个。
这到底是来自现世的月亮,还是维持幻想乡的一部分呢?如果有一个看到月亮就能知道方位的人,她也不会清楚幻想乡在哪里吧。
觉:晚安。
我躺回床上,这张床不尽如地灵殿,提起它,我也会担心阿燐能不能打理好地灵殿,思来想去,便无法入眠了……
如果……真的如小铃所言,那张纸的“叙事者”删掉了其他史料……慧音……我也相信,慧音不会做出那种事情,除非……“叙事者”与“清道夫”不是一个人呢?那么一个需要多人协作来清除的存在……“西行妖”,你究竟是怎样的妖怪?究竟是为什么为你而痴迷呢……
恋:姐姐……(小声)
睁开眼,妹妹下了床,朝我走来。
觉:怎么了?
恋:睡不着……
接着,她上了我的床,睡在一起。
觉:要抱抱吗?
恋:要~
说起来,在地灵殿也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睡不着吧?无论什么时候,姐姐都在这里哦。
恋:姐姐也睡不着吗?
觉:……会在你之后睡着的,快快睡吧……
没有人看见的痛苦,看见所有人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再次出现吧。
第三天--有人类有妖怪的地方--早上--小雪
“蝴蝶爱着花,它为花朵举办葬礼,它用双腿抚摸花瓣。离开,到另一个花丛里。不同颜色的花聚在一起,飘散弥久的花香,绽开鲜艳的花瓣。”
可它还是飞走了,无影无踪……
姐姐睡着了,但已经是早上了哦。
恋:姐姐~
我摇晃着姐姐,她睁开一只眼睛。
恋:早上好~
之后……
妖梦:去退房啦。
觉:知道了。
妖梦带着我们四人,一起去到咖啡馆。
小铃:啊,这里这里。
小铃招呼我们坐下来,铃仙也在。
我们坐在浓郁的咖啡豆里,早上会来的人不多呢。
铃仙:虽说可以一起去调查……我也得照顾阿求呢。
小铃:小求的病很严重吗?
铃仙:没有吧(双手摆手)虽然人生已经过半了,但不是说在这之前是不死之身哦。
阿求的人生,比大多数人类更短暂吗?她会比小铃更渴望成为妖梦吗?
铃仙:你也是,人类总是往很远的地方看呢。
小铃:我会注意的啦。
爱丽丝望着前台。
爱丽丝:那个……我先去取餐了。
她从座位上下来,走去前台。
觉:午休的时候去寺子屋,最好不要太多人。
稍后爱丽丝端上来几杯咖啡和面包。
妖梦:谢谢。
妖梦姐姐和爱丽丝喝的是牛奶呢。
觉:所以……我和恋、小铃去就行了。
我和姐姐一起去欸。
妖梦:那我们呢?
觉:这段时间……就自由活动吧,毕竟不是很紧急的事情,还有四天时间呢。
铃仙:越早完成肯定越好啊。
阿求的身体也弱着呢。
觉:但在这件事上,急不得(喝咖啡)不如你和阿求也找点资料看看?
果:我也同意。
一只天狗闯过来,手拿着翻盖的念写相机,姬海棠果,是经常出现的天狗姐姐呢。
妖梦:你怎么来了?
果:我怎么不能来了?“幻想乡多位势力齐聚一堂,共同讨论人里大事”怎么不会吸引别人的目光呢?
秘密任务就是在这种时候泄露的。
觉:这倒是提醒我了,马上就散会。
果伸出手阻止姐姐。
果:所以~是什么事情让诸位在此密谋呢?
觉:无可奉告。
果咬着牙,似乎有些气馁。
果:这样的话,我就当做是“撼动整个幻想乡”的大事了。
小铃:(微笑)请不要说这些让报纸生意惨淡的话哦。
果接着离开了这桌,去别处坐下了。
爱丽丝:看着确实像个记者呢。
妖梦:比某些无良记者好打发得多了。
吃完早餐,大家就各自散去了,但果姐姐还在这里。
果:啊哈~我相信恋恋不会骗人的吧?会告诉我的吧?
恋:恋恋不知道哦。
有情绪低落的味道呢。
果:那也没有关系,只要—
文:你,也要追查这件事吗?
射命丸文也过来了,咖啡馆又变得热闹起来。
果:怎么?你又来编新闻了吗?
文:只要蹲在家里就能写报纸,根本不懂得要到处寻找新闻的辛苦吧?
果:这个新闻我已经拿到了,你想编也没用啦。
文:就算这样,观众也不是一次比我快点就能得到的哦。
在记者们交谈的时候,姐姐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咖啡馆。
觉:嗯……
姐姐回头看着咖啡馆,是在想什么吗?
觉:小铃,没带出来。
小铃还在里面,和记者们在一起。
觉:没事的吧……恋恋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恋:我吗?
觉:(看向太阳)现在还有很多时间呢。
很多时间,就能和姐姐玩很久了吗?
恋:(指向一处)恋恋要去那里!
觉:好~
与此同时--本居小铃那边
果:觉妖怪全跑了,都是你害的啦,拜托。
文:这不还有一个吗?
文文指着小铃,果果自觉走到另一边。
小铃:诶?
小铃震惊着抓住椅子边缘,可两只天狗已经把左右两侧的路都堵上了。
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毫不相关的大角色聚在一起呢?
文文掏出笔记本和笔,其实是麦克风和录音笔。
果:为什么呢?
果果也很配合地掏出念写相机,其实是摄影机。
果:是异变吗?
文:是异变吧!
小铃:这……
事到如今,幻想乡为什么有这些器材已经不重要了。
小铃:其实……神社有大事发生了……
小铃低下头。
小铃:灵梦她……
果:灵梦怎么了?
果果弯下腰,侧过头去询问小铃。
文:果然和博丽神社有关呢。(点头)
小铃掩面叹息。
小铃:想知道的话……自己去看吧……
小铃向她们指明了新闻的方向。
果:啊……我点的咖啡还没喝完呢。
文:好!那我先去拿个早餐啦。
她们二人僵持了很久。
小铃:那个……你们不走吗?
小铃擦拭不存在的眼泪,抬起头。
果:这种说辞,
文:鬼才信啊!
小铃:诶……
看来,小铃还要和她们僵持很久了。
与此同时--爱丽丝那边
爱丽丝: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爱丽丝在人间之里的服装店内乱转,看看有没有适合的礼物,顺便蹭着人里的暖气,嗯……暖气是哪里来的啊?
早苗:选好了吗?
爱丽丝:啊?(摇摇头)只是随便看看啦。
早苗:要不要随便去守矢神社看看呀?
店员早苗向她眨眨眼。
爱丽丝:那……我再去礼品店看看吧。
爱丽丝去了礼品店,顿觉温暖,觉和恋也在那里。
早苗:这个很可爱呢。
当然还有早苗。
恋:对呀。
觉:你这家伙,怎么在哪都看得到你啊。
觉说出了爱丽丝想说的话。
早苗:这不是要到情人节了吗?神社的生意很火爆呢。
早苗不好意思地摇摇手。
爱丽丝:那就回去经营神社啊。
恋:情人节不是七月的吗?
觉:芙兰朵露都教了你什么啊……
本土的妖怪,如果宅得太久的话,并没有那么多属于节日的日子呢,当然,恋恋不知道哦。
早苗:我要扩大人们对神社的信仰嘛。
她指着暖气片。
早苗:这就是信仰神奈子的奇迹啊!
恋:奇迹!
爱丽丝凑近看了看,暖气片上刻着“河童民工”的品牌名。
爱丽丝:守矢的节操会被你丢完的。
爱丽丝显然对这个神社不太友好。
早苗:哼!博丽神社可没有这种“外界的科技”给你用!
爱丽丝想了想,如果信仰守矢神社的神明就能获得暖气片,那确实比博丽神社里不知道供奉的什么神要好得多了。
但是这样,灵梦送给自己的巧克力又算什么呢?灵梦把自己拽去博丽神社又算什么呢?
爱丽丝,混乱了。
与此同时--魂魄妖梦那边
妖梦:幽幽子大人!
妖梦已经回到了白玉楼。
幽幽子:啊~妖梦!你终于回来了!
真是感人的主仆会面啊。
幽幽子:你走了,我吃什么啊……
幽幽子好像很委屈地悲叹,当然,放走妖梦的也是她。
妖梦:是啊,吃什么?
幽幽子:你不在,小碎骨都要累死了啦……
那个“夜雀食堂”的老板娘……恐怕不是夸张。
她轻咳两声,把话题拉回来。
幽幽子:总之,有什么好消息啦?
妖梦:这个……有一张纸条、一点推论,但是……
幽幽子笑眯眯地听着。
幽幽子:没关系~我已经猜到了,先说纸条的事吧。
妖梦:纸条……什么富士见之女,什么永远忘却轮回转生的。
其实妖梦根本不会记住这些事情,特别是一长串的古文。
幽幽子:那个啊…我应该看过。
妖梦:看过了吗!
幽幽子点点头,领着妖梦去书房。
在里面,幽幽子早摆好了一本书在桌子上。
幽幽子:抱歉了,我让你们走得太快,还没来得及看这一页。
完好的图书摆在上面,但那张纸条缺失的部分,仅仅是一张“西行妖”的图片。
妖梦:幽幽子大人,这是什么书啊?
妖梦翻到封面,没有名字。扉页、尾页、书脊都没有哪怕只是年代的信息。
幽幽子:民俗一类的书吧。
其他的页面,也是诸如其他妖怪和除妖英雄的故事,山佬、土蜘蛛、厄运神、贫穷神……全是些妖梦熟悉的面孔。
幽幽子:曾几何时,人类就是这样。
幽幽子看着妖梦翻书,每一页她自己也看过三四遍了。
幽幽子:看到不是自己的同类就会驱赶,看到自己的同类也会厮杀。
她望向窗外,幽灵在楼外四处飘着。
幽幽子:现在也是……和平的日子连一百年都没到吧?
妖梦:这样吗?那大街上的是?
幽幽子:像这样的百科,现在已经过时了。
她又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看着比这本书新上不少。
幽幽子:《幻想乡缘起》——稗田家几代人的功劳。
她把这本书放在那本无名书的旁边。
幽幽子:什么妖怪可以接触,什么妖怪敬而远之,几百年前也未曾设想吧。
妖梦心里嘀咕,几个百年,幻想乡都是这样一成不变吗?作为半灵少女的她,生活在很好的时候了吧。师父也是这样,离她而去的吗?
幽幽子:不,就是最近的事情。
一个在结界里关了多年的妖怪,对她来说,外界的事情又是几个最近呢?
幽幽子:这届的巫女、外来的巫女,还有紫和其他妖怪,幻想乡的现在……至少现在还没到下一次花之异变。
她把那本书合上。
幽幽子:开不了花也没关系吧,妖梦?
妖梦:但为什么呢,幽幽子大人?难道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
幽幽子摇摇头。
幽幽子:你快回去吧,故事才开始呢~
与此同时--铃仙那边
铃仙:只是吃药也不会好得很快吧?
铃仙在稗田邸执行着师匠的命令,虽然师匠下达得很模糊:
“永琳:照顾好阿求就行了。
铃仙:嗯……她只是感冒,对吧……?
永琳:总之赶紧去吧。”
铃仙:我也来整理资料吧。
阿求:劳烦您了。
阿求因为生病的原因,没有和铃仙一起动工。
就这样做了一段时间,把散着的信息整理起来,权衡不同史料和相互对立的证据。
紫:啊,有在工作呢~
紫从隙间里钻出来。
阿求:紫?还没到截稿日期呢。
紫:我知道,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转头)还有这只兔子。
铃仙从收拾的事情上离开,转而换成待客的样子。
阿求:冬眠结束了?
紫:今年的冬天慢了点呢~熊和松鼠早就醒了的程度吧?
尽管是调侃,也触及了不必要的地方呢。
铃仙:我去备茶了。
阿求:在那边。
阿求指向一处,铃仙自行走去了。
紫: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阿求:很日常呢。
紫:日常也是无数个不日常堆出来的嘛,和门外的雪一样,日复一日地下着。
在铃仙心里,被延长的冬天也只有不易察觉的三天时间,回暖又冷回去的日子,也是很常见的。
紫:我听蓝说,恋也出来玩了是吗?
阿求:那个……我卧病在床哦。
紫:也是,那么铃仙呢?
在一旁喝茶的铃仙被点起,像是条件反射般地坐直了。
铃仙:我路过时,有看到恋。
紫:(微笑)那个孩子,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吧?
铃仙:是这样吗?
紫:不知道,我倒是很期待呢~
阿求:什么意思?
紫:“守矢神社与红魔馆、地灵殿达成秘密协议,博丽神社面临三重爆破!”尽管天狗们总是喜欢抹黑编造,但地灵殿这个词可不常见呢。
铃仙:也就是说,地灵殿有动作咯?
紫:不知道,但愿地灵殿出来会是好事吧。
与此同时--古明地觉那边
小铃:老师。
慧音:怎么了?
寺子屋已经进入午休时间,学生自然是闲不了的,所以都出去玩了。
小铃:我们有事情要请教您。
逃脱成功的小铃和古明地姐妹在一起。
慧音:那就去餐馆说吧。
人间之里--12:23--雪
慧音带着我们来到一家中餐馆,幸好不是咖啡馆,店主似乎也是妖怪。
店主:所以,意思是小吃就好了吗?
慧音:对。
接着到一桌坐下,比起其他餐厅,这家的红木和重色调要更多一些,感觉菜品和清淡沾不上边。
慧音:你们想问什么问题呀?
老师就是老师,读心也拿不到想要的内容,其实……如果不是她做的呢?直接提及的话,又会让她警觉了。
慧音:那边的妖怪,不要在读了,很难受哦。
觉:对不起(鞠躬)下意识地……
慧音:没事没事,是我失态了。(喝茶)
已经警觉了啊……
小铃:老师,听小求说,您吞过很多历史是吗?
慧音:也没有很多啦。
慧音摆摆手,如她所说的,只看表层意识里没有多少,至少没有“西行妖”的历史。
小铃:您还记得多少吗?
慧音:嗯……只要吞噬的话,就不会记起来了。
餐厅的菜端了上来,由于正在交谈的缘故,只是些面点类的食品。
店主:请慢用。
一直在读心的我,偶然瞥到店主那边——冴月麟?不认识的孩子呢。
小铃:包子!
小铃已经开始吃了呢。
慧音:(放筷子)时间不多了,你们想请教什么吗?
慧音一转语调,似乎也耐不住性子,小铃,这可不是什么好开头。
觉:关于“西行妖”,你总会知道吧?
她向后仰去,似乎对于这个名字不太熟悉,这样也好,她回忆得越多,我看到的意识也越多,当然,都是些无用的内容。
慧音:白玉楼的樱花树吗?为什么要问这个?
觉:关于它开花的事情,你知道什么吗?
慧音:不知道,而且……
她夹起一枚包子。
慧音:如果要彻底打破幻想乡的平衡,我也会删掉这段历史。
小铃:如果只是一棵树,有必要全部删去吗?
但这棵树是被特指的被封印的妖怪。
慧音:如果不利于人类,就有必要。
半人半白泽的妖怪,站在人类这边也不奇怪。
觉:只是不利于平衡吧?统治者的一把刀。
但如果她的私心更偏袒人类,我认为更不奇怪。
慧音:大多数人都在妖怪与人的社会里生活,不好吗?
小铃:像这样的历史,你还删过多少?
慧音:只要吞噬的话,任何人都不会记起来,除非满月的时候,我会全部记起来。
距离下个满月……根本不知道时间呢。
慧音:为了幻想乡,总有些要舍弃的事情,很正常的。
小铃:凭什么?
小铃的语气变高,似乎让局势更不好处理了,我抚摸着妹妹的手。
慧音:因为幻想乡需要稳定(喝茶)如果妖怪都想着杀人,巫女可不能整天坐在神社里喝茶。
小铃:为此,就要用删去历史的方式吗?
慧音:至少人类,你,和你的朋友,都不用惧怕被妖怪杀害了,不是吗?
可能是删去得多了,即便不去想,也能知道自己做过多少次,用道德反驳的手段也在成功的结果下掀不起风浪。
小铃:即便不用删去也能做到的事情,这样否认人类的进步,你在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吗?!
觉:如果能尽快和平,我也会这样做的。
为了人类,更是为了妖怪。
觉:冷静点。
而且,现在最好的情况是让你住嘴,不然我们都没得谈了。
小铃:这……
至少对面是偏袒人类的一方,不然在最开始就失败了。
慧音:对,如果能让人类更加幸福……就是这样,我才和阿求合作的,或者说是“阿一”。
她们从最开始就有合作了,从《幻想乡缘起》开始编撰的时候,一直到现在的《幻想乡缘起》,会和原版有不一样的内容吧。
小铃:小求也……
觉:那么,八云紫也同意了吗?
慧音:紫也会审核的。
为了人类,更是为了妖怪……这本书的立场就在八云紫手中呢。
小铃:灵梦也是吗……?
慧音:这是滑坡谬论哦,吞噬历史的……只有我一个。
但以幻想乡的平衡为最优先的,博丽的巫女也是一位,说到底,也是刽子手、清道夫啊……
虽说不记得吞噬的内容,但知道吞噬的动作,知道自己吞噬过历史……能不能从动作的蛛丝马迹里,倒推出吞噬的内容呢?
觉:小铃,拿纸条出来。
小铃照做了,她把纸条递给慧音,并祈祷能问出线索,如果无处不在的早苗在场,就能施展“奇迹”的力量了。
慧音拿起泛黄的纸条看了看。
慧音:不是我写的。
她没有说谎,看来我之前的想法是对的——“叙事者”不是慧音,尽管如此,她也坐实了“清道夫”的位置。
觉:那么文中的历史是你串改的吗?
慧音:“串改”这种词……是。然后呢?
觉:恋恋。
恋:知道啦~
恋恋开始使用“操控无意识”的能力。
慧音: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觉:一直都在。(喝茶)
从见面前恋恋就在发动能力,是我们一直都看不到的,站在场上的妖怪,也是不得已使用的王牌~
无意识的能力,既能唤醒自己和别人无法想起的无意识,也能删去别人认识自己的无意识,和慧音老师很像呢。
只要唤醒的时候,配合我的读心,就能看到不为人知的真相了。
我看看……“蓬莱人”、“月人”、“灵梦”、“八云紫”、“幽幽子”、“觉妖怪”……慧音,你到底删过多少段历史?
即便如此,我也看不到被删去的另一条世界线,因为那不是“删去历史”的记忆,而是“被删去的历史”本身,现在无法找回的事情。
恋:需要的,就在里面啦。
恋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把剑,太锋利了……
慧音:你们……就这么想让那棵树开花吗?
觉:你自己读出来那段历史,还是我亲自念出来?
她摇了摇头。
慧音: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紫会躲着你了。
她接着把那段“浮现的故事”道出:
慧音:我与“西行妖”的故事,大概从几千年前开始……
“一个紫袍的女孩子前来:‘你……是慧音吗?’
她委托我吞噬掉关于“西行妖”的一部分历史,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深山老林里找到我的……是不是竹林的兔子?我也无从得知。
我问她原因:‘为了我的友人罢了。’给出了这样的理由。就因为友人而吞掉历史,我是不会接受的。
‘我会帮助你接触人类。’历史这种东西,说到底,人类的社会都是人类的历史,关于其他事物的,尽管有这种人,但终究是填不饱肚子的。
那个时候,她把一个白头发的女孩子推了出来:‘她好像迷路了。’这样一个好奇心害死猫的人类。
她似乎不是一般的人类,不死不灭,也不能融入村落的人类,所以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我吞掉了“西行妖”和它背靠的“西行寺家”的部分历史……还有那个孩子的历史。
满月的时候,再重新编造出来,这样,就没有人疑惑西行寺家的法师为什么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的过去,包括我。
因为我吞噬了历史,我忘记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但我无法忘记我是怎么教育她的,那个让我受益匪浅的学生——‘藤原妹红’。”
“谢谢你,但是……不要再寻找西行妖了,就当是,为了幻想乡和我。”
冴月麟:和您胃口吗?
恋:好吃!
冴月麟:那就好~(微笑)
离开这家餐厅,对于“西行妖”我也渐渐有了眉目。
慧音: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恋:拜拜~
慧音:要带这个孩子上课吗?(微笑)
恋恋上课是好的,但我有些“恋恋不舍”呢。
觉:解决完事情后,我会叫她去的。
恋:不要~(扯衣角)恋恋想和姐姐在一起!
觉:我要管地灵殿啦。
虽然没什么事情要我管,顶多是靠着威望和武力坐上去的。
觉:而且,我读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呢。
“觉妖怪”……你让我忘记了什么?我会写在书上,即使抹去也能看到这件事情的,就像这张“人为制造”的纸条。
慧音走了,我们也该汇合了,不过……先解决小铃的事吧。
觉:你看着不开心啊。
她双手握拳,瞥过头去。
小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认同这种行为的。
觉:我理解,但她选择背负骂名,修改历史。
小铃:这都是紫的要求吗?
觉:一部分是,也有一部分……是她的私心吧。
早苗:嗯嗯,至少修改历史真的改变了,这就是妖怪的力量吧。
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出现了,而且真的在帮我说话,真是令人感动。
早苗:要知道有的东西修改历史,把自己高高挂起,历史本身也不会因此被修改。不正视历史的话,完全是掩耳盗铃嘛。
小铃点了点头,在这点上,她也是认同的。
小铃:那……妹红…不会因此受伤了吗?
这是什么问题?
觉:可能吧。
小铃:我只感觉到一阵后怕。
那样的能力,谁都会害怕的,像我这样被人忌惮着。
妹妹松开手,抱向小铃……好羡慕啊……
恋:慧音老师,是爱着人类的哦。
小铃:……谢谢。(摸着恋的帽子)
人类的心理,好别扭啊,虽然我也半斤八两……好羡慕啊!
觉:那我们汇合吧,去稗田邸。
小铃:嗯。
在之后,我们前往稗田邸,铃仙、妖梦等人已经在其中谈笑。
铃仙:回来啦。
觉:嗯。
她确实在履行师匠的命令,至少在我看来。
恋:爱丽丝呢?
铃仙:爱丽丝……还在外面吧。
毕竟好不容易才来一次人间之里,她就多逛逛吧。
觉:刚才和慧音谈过了。
妖梦:怎么样?
我看向小铃,她倒是比前面冷静了些……我想她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无论是对阿求还是其他人。
觉:很多信息,我已经接收太多了。
朝着里屋走去,卷宗散乱在地上,不知道被谁动过,桌子上放着四个茶杯。
觉:还为我们提前准备好了吗?
妖梦:啊……那个……
铃仙:那是八云紫的。
阿求:你们已经被盯上了哦。
窗外的雪下个不停,就像无法开花而流落冰花的樱花。焚烧书籍来取暖的话,窗内再暖和也无法挽回吧。
觉:所以,就是这样。
我为她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爱丽丝也在中途归队。
小铃:所以……小求……
阿求:那种事情……我知道的。
小铃也确定了一件不愿确定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你们的感情是好还是淡。
阿求:在博丽大结界还没建成的时候,紫就找我……找“阿礼”规划过了。
一位御阿礼之子有三十岁寿命,逝世后为阎魔劳动一百年,九代人也有一千多年了,而博丽大结界不过一百多年……没在地上生活多久,倒是不理解地上妖怪的计划呢……
阿求:所以我是知道的哦,那些人类与妖怪的事情。
小铃:小求……明明只是少女……却很像个老太太呢。
心理是少女,年龄……从转生上来说,已经比蕾米莉亚还要老了。
阿求:所以我也为现在,人与妖怪的处境感到开心。
正义就是会因为个人准则而变幻莫测的事情。至少一个可以被修改的世界,修改权在偏向人类的那个人手里,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好事了吧。
觉:……回到正题吧,关于“西行妖”的事情,有头绪了吗?
剩下的,是只有她们二人独处的时候才会袒露的东西,可以读心的妖怪,还是在远处看着吧。
小铃:那个……先从慧音老师说的话看起吧。
她在原位静止了一会儿。
小铃:啊……(微笑)慧音说了什么来着?
偏偏是这件事没记住啊……
我像录音机一样播放,她跟着进行转录:
觉:紫为了“友人”让慧音吞掉“西行妖”的历史。
小铃:不管怎么看,友人都是幽幽子吧!
爱丽丝:已经和“西行妖”高度绑定了呢~
妖梦:那……
妖梦欲言又止。
恋:怎么啦?
她又摇摇头,真是奇怪。“幽幽子大人……为什么……”哪怕读心也看不懂她在说什么。
觉:一部分“无人知晓”的历史与未修改的历史,转变成了“英雄西行寺”的故事。
阿求:这部分的真实历史,也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小铃:所以,还要挑出“未修改的历史”。
我点点头。
觉:但是,这也不能找到开花的方法……因为被吞去的历史,不会留下任何资料。
妖梦:但那张纸条……
觉:不是慧音写的,就是已经修改后,人为留下的历史了。
小铃:大概率是八云紫写的吧?
妖梦:但……
妖梦再次打断了我。
妖梦:那个……我想说,幽幽子大人有完整的全书。
小铃:真的假的!
又有新的线索了?
妖梦:我回到白玉楼后,幽幽子大人让我看了那本书,缺失的部分……
小铃:是什么?
幽幽子……怎么能这么巧呢?
妖梦:一张图片……大概,是没有必要保留的吧……
一张图片吗……也有可能,铃奈庵的仓库里有吃书虫也说不定。
阿求:是什么书?
妖梦:民俗一类的……时间应该在《幻想乡缘起》之前。
阿求:很老的书了啊……
但是白玉楼那边的书保存得很好呢,因为是冥界吗?
妖梦:如果幽幽子大人活了这么久……
妖梦低下头。
铃仙:什么意思?
妖梦:我在想,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一千年前就死了的幽幽子,因为封印而复活了……现在的她,还是她吗?
妖梦:如果……被封印的那个人就是幽幽子大人……
她顿了顿。
妖梦:那开花……也就是解开封印之后,会发生什么?
问了个很烧脑的问题啊。
小铃:这个……那个歌圣?
妖梦:那幽幽子大人的记忆呢?
小铃:这个……
妖梦她,已经和幽幽子在一起生活十多年了,从她出生开始。
铃仙:最坏的情况……
现场再无人发言,寂静得,像雪一样。
阿求:故事里是她封印了“西行妖”,书中是“无名氏”将“西行妖”封印作为结界。
直到家主打破了沉默。
阿求:虽然绕个弯子也不矛盾,但主语很奇怪不是吗?
妖梦:就算是这样……有区别吗,如果让这棵树开花之后?
至少妖梦不会继续,也不敢确定主人的命令是不是对的,忠诚在这时候,变得模糊不清了。
阿求:这个……
事实上是,没有区别,也没人接着说,除非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我想,都到了“主语”的问题上,倒不如说,为什么要“人为留下”这种历史呢?至少得先让大家动起来吧?我都快感冒了欸。
觉:拿着这些问题,去问八云紫和幽幽子吧。
妖梦:问了—
觉:如果情况危险,她自己会放弃的。
就算放弃了……其实,在幻想乡上陪妹妹转两圈也挺好玩的了。
觉:(微笑)我还没要报酬呢~
所以继续做幽幽子的棋子,我也愿意啦。
恋:暖起来啦。
她也在读气氛吗?
铃仙:也是呢,多找点证据才能解答疑惑嘛。
所以是时候行动了。
觉:我和恋、爱丽丝去博丽神社吧。
恋恋这把剑……必须得待在我身边才行。
爱丽丝:我…我去?
我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
觉:(微笑)我可是读心的妖怪哦。
爱丽丝:这…这个我知道啦。(瞥过头去)
你的慧音老师不帮你,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做我的挡箭牌吧。
觉:然后……剩下的回白玉楼吧。
妖梦:你不去吗?
觉:(摇摇头)我想看看,紫这个妖怪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虽然也不一定能看到她,但如果能让恋恋……不行,还是算了吧。
觉:或者我和恋、妖梦去白玉楼也行,怎么说?
至少这把剑千万不能开封,对八云紫这种妖怪来说。但幽幽子和八云紫,我都很想见一面……如果有个四重存在就好了。
小铃:我去见灵梦也可以。
看来人类和人类更般配呢。
铃仙:或者我和觉换一下位置呢?
觉:为什么?
铃仙:紫大人已经见过我一次了,再见面就太可疑了。
我们不是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吗……算了,要是打草惊蛇也不好,虽然已经引蛇出洞了。
妖梦:也就是说我和恋、铃仙一起是吗?
铃仙:对。
这样的话,我就不能找幽幽子问了,八云紫也不知道出不出洞呢。
觉:恋恋。
恋:恋恋知道了。
觉:啊……
那些我准备安慰的词,一个都没用上。
觉:听妖梦的话,不要随便使用你的能力。
妖梦应该明白的,这种能力。
恋:好~
“谢谢你,但是……不要再寻找西行妖了,就当是,为了幻想乡和我。”这句话在我耳边回响。
阿求:小悟队fightooo——!(举起手)
这是什么烂名字啊……
有很多幽灵的地方--下午--晴
“是那么诱惑,那么让蝴蝶站在花瓣上,迟迟未下嘴。直到同伴飞远,直到蝴蝶被香气迷惑,直到花瓣仍未枯萎,它终于伸出口器。”
可蝴蝶吃花的本能,是不会停下来的。
铃仙:好冷~
白玉楼的樱花已经开了一半,但这里没有雪,空与雾是幽灵飘荡的乐园。
妖梦:因为是冥界吧,这里和地狱可是两极分化的。
有罪的地方很热,无罪的地方很冷,真奇怪呢。
妖梦:到了。
听妖梦姐姐的话,我已经删去大家能看见我的无意识了。但飞上楼梯,还是没有幽幽子的身影。
妖梦:应该在睡觉吧。
跟着妖梦姐姐来到室内,幽幽子果然在其中摆着大字型睡觉。
妖梦:起床了。
幽幽子:喵梦……再睡一会喵……
妖梦:幽幽子大人——(拖拽手臂)
妖梦姐姐并不意外呢,大概是她的日常吧。
幽幽子:嗯……?(睁眼)又回来了?
铃仙:下午好。
幽幽子:嗯……兔子?怎么了?
幽幽子坐了起来,整理好衣服。
铃仙:被觉拽过来了……
狡猾的兔子,和帝一样。
幽幽子:倒是不奇怪呢……(微笑)
姐姐的形象,已经不成样子了吗……
妖梦:幽幽子大人。
幽幽子:有什么话去院子里说吧。
幽幽子的午觉被叫醒后,让我们到了庭院的走廊上坐下。
妖梦:幽幽子大人……
幽幽子:又有什么好事啦?
妖梦:有……一些……
幽幽子:怎样?能开花吗?
幽幽子挑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妖梦:没,还没找到。
幽幽子:那……是什么情况?
幽幽子保持着她一贯的笑脸。
妖梦:目前来说……
觉:和八云紫有关。
博丽神社--15:14--雪
灵梦:紫的行踪,我也叫不出来啊。
博丽神社和往常一样,扫完门前积雪就回屋睡觉,有人进来就起床喝茶,悠哉悠哉地度过她的日常。
小铃:一般来说,紫会在哪啊?
灵梦:嗯……(抬头)在自己的隙间里睡觉。
你们的懒惰是遗传的吗?
觉:说起来,幽幽子找过你吧?
灵梦:那个委托?我其实有在调查啦。
幽幽子:紫?虽然经常会过来喝茶,但为什么是她呢?
妖梦:这得追溯到幽幽子大人生前的故事了。
铃仙:也就是“幻想乡的歌圣”。
觉:你……不是拒绝了吗?
灵梦:嗯……
“在我拒绝后就去了一趟白玉楼。”那拒绝她是为什么呢?不想和我一样做为棋子吗?但你不得不入局的,对吧,乐园的巫女。
灵梦:因为好奇啦。(喝茶)
幽幽子:哦哦~所以是紫委托慧音吞噬了是吗?
妖梦:嗯,我们是这样认为的。
幽幽子:那……就是说解开结界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吗?
妖梦:不可思议……应该说是……
幽幽子:可以试一下呢~
灵梦:在白玉楼能找到一本很古老的书籍,里面有说“西行妖”的事情。
爱丽丝:那个……我们应该也看过。
小铃:就是那本无名的民俗书嘛。
灵梦:都看过啊~(微笑)那就好说了。
她把绿茶一饮而尽。
灵梦:如果你们再前进的话,我就要出手了。
妖梦:诶?为什么?
幽幽子:我很好奇呢。
铃仙:好奇就得赌上生命吗?
幽幽子:放心,这次我从去年夏天就开始收集春度了哦。
从去年就开始做手了呢。
妖梦:但是为什么?
妖梦姐姐再次问向主人。
幽幽子:因为……
灵梦:如果幽幽子因此而亡,我是不会允许的。
爱丽丝:但是……
灵梦:没有但是。
博丽的巫女,态度很坚决啊,哪怕是面对爱丽丝。
觉:我们只是寻找真相,不会让“西行妖”开花的。
虽然不知道白玉楼那边怎么样了,但也不会到开花的地步吧。
小铃:对对,我们是寻找“西行妖”的真相。
灵梦:真相也好,开花也好,紫已经跟我说了。
紫:异变的源头,就是你们吧。
幽幽子:紫?
灵梦:蓝。
八云蓝从楼梯上浮现出来,紫妖怪,果然还是不肯和我正面交锋吗?
紫阿姨慢条斯理地从正门走进来。
紫:幽幽子。
妖梦:是你干的吗!
紫:欸~我辛辛苦苦爬上来,白玉楼就是这样招待我的吗?
妖梦:是你封印了幽幽子吗?!
紫阿姨的眉毛皱了起来。
蓝:我也是奉命前来,可不要这般无理。
觉:你的主人现在就对我挺无理的。
害我如此期待……
蓝:主人另有他事,对付你们,用式神打扫就好了。
橙:就是这样喵。
式神的式神也要和我们打吗?尽管如此,局面也是三对三啊。
紫:想发动异变的,可是你们啊。不,已经发动了吧。
紫阿姨看向幽幽子,完全没管妖梦姐姐的质问,或者完全不想回答。
紫:失礼了。
紫阿姨打开隙间,把妖梦姐姐和铃仙都抓走了。
妖梦:紫老太婆——!
随后,她们被紫阿姨传送到别处去了。
紫:现在的晚辈真没礼貌……
觉:我投降——
小铃:太快了吧!
被灵梦打过的人又不是你。
爱丽丝:我也投降。
小铃:诶——
我们把手举高。就在这时,天上掉下个白兔兔。
铃仙:啊——(抬头四顾)这是哪里?
妖梦:灵梦?
现在,我方局势大好。
在场的,幽幽子与紫,沉默地看着。
紫:说吧?
紫丝毫没觉察到恋恋也在场的事实。
幽幽子:“说吧”……是什么意思?
而恋恋只是在一旁看着。
紫:为什么要这样把我叫出来?
往常来说,即便无事发生,紫也会来白玉楼做客。可事到如今,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吸取春雪异变的教训后,便成为紫必要干涉的事情了。
幽幽子:我,得知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可即便是幽幽子也没预料到,那些禁忌的故事,将天衣无缝的亡灵染上名为人类的污秽。
紫:真是闲得慌啊……
所谓无关紧要,便是由无数个不日常组成的日常。想必漫长的岁月里,幽幽子和紫都在这微妙的平衡里吧,多亏了上千年的伏笔啊。
幽幽子:要陪我喝杯茶吗?
庭中的“西行妖”不断地蚕食春度,紫没有理由拒绝。闭上眼,轻叹一口气,再缓步上前,紫微笑着坐到幽幽子的身边。那杯半灵没喝完的茶,被妖怪接了手。
幽幽子:“西行妖”开花,我就会死,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即便如此,她也让灵梦、觉和自己的庭师,绕了整个幻想乡的远路,和紫一样。
幽幽子:但有件事,我很久以前就开始疑惑了……
幽幽子轻晃着腿,好掩饰自己的慌张,明明只是少女,却和幽灵与妖怪生活了数千年,一成不变。
幽幽子:为什么一个妖怪,会给我送书,会为我介绍庭师,甚至那个人的后代,也是我的庭师。
和博丽的巫女一样,幻想乡还保留着家族使命与传承,巫女的孩子是巫女,书店店主的孩子是店员,不过道具店店主的孩子却成了魔法店店主……
幽幽子:现在我明白了呢,因为那个孩子。
紫:真是忠诚啊……
无来由的忠诚,甚至包括觉与小铃在内。或者,应该说是好奇,与看到西行妖时的幽幽子相同,也与看到幽幽子的紫相同。
幽幽子:现在的局面,也是你的计划吗?
紫摇了摇头,把那杯茶喝下,用白樱做的茶吗?不合适给人类喝吧,没有味道,没有颜色,和整个冥界一样。
紫:也许我早就想到了,只是……
只是不愿提起而已,如果顺意本心,无论如何都会走到这一步,就像蝴蝶注定吸食花朵一样。无法抉择的滋味,任谁都不愿提起吧。
幽幽子:笨蛋吗~?
幽幽子笑着紫的失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藏起那本书呢?也许,在幽幽子面前,隙间也藏不住吧。
紫:这个……
紫望向窗外,白玉楼相较于幻想乡,几乎不会变化,幽灵与树是唯一的参照物,晚春花开,夏落簇白,中元秋来,雪覆骨骸。
紫:我大概……总是在不得已的时候,才会挽留吧。
当然幻想乡对于外界也是这样。科学的世纪,不需要鬼神与妖怪,也不需要不该提起的历史。鬼是哪家的怨?神是哪户的愿?妖怪又信奉着哪位土著神或哪位障碍之神?全部披上“怪力乱神”的面貌就好了吧。
二人都不再期望,对方能做出什么改变。尽管千年流转,华胥的亡灵还是那样天真无邪、天衣无缝;境界的妖怪还是那样神出鬼没、表里两面。
幽幽子:所以……我的死与新生,也是这样吗?
至于千年前的烂摊子,神隐的主犯会做她最擅长的事情。
紫:啊啊~那群孩子,已经对慧音下手了吗?
可就算隐藏,寻找的进度也比她想象得要快。
幽幽子:呐,是这样吗?
迂回也是紫最擅长的事情,可正如前面说的,幽幽子是天真的亡灵。
紫:大概吧。
显然,幽幽子忘记再多,也会被紫一点一点地找回来。
幽幽子:那……我是谁?
幽幽子歪过头看向紫,可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她只能沉默。
幽幽子:……西行寺?西行妖?幽幽子?谁都不是吧……
幽幽子把头转向西行妖,当然,它也只是沉默着。
紫:“我思故我在”,那个思考的人,就是你吧。
无数地残缺组成了新的人,而新的人,在根本的旧的魂之中,也是一成不变的存在。
紫:正直的蓬莱人,追忆的转生者,幻想乡的大家,都会有这样的烦恼吧。
如今,她们之中,只有亡灵能选择真正的死亡。
幽幽子:我们的烦恼,哪个不是和你有关呢?
紫:那真是抱歉了。
相对的,她们的喜悦:良师益友、人怪共生、无忧无虑,也都是紫造成的。活得太久,埋下的坑就像兔子洞一样了。
幽幽子:道歉啊……西行寺的法事失败时,也会这样做吗?我已经忘记……这样的感情了。
紫擅自做下的决定,只有承担后果的那个人,才会悲伤吗?
紫:你想再体验一次吗?作为你而活。
当紫的注意力回到幽幽子收集的春度上时,也会不自觉地回避它。
幽幽子:但是……其中的杂质,已经太多了……
对紫、对妖梦、对幽幽子自己,她生的执念,到底是为谁而留的呢?她的灵魂,到底是被谁封印的呢?
紫:再删除一遍记忆就好了吧?
幽幽子机械地转过头。
幽幽子:已经是第几次了?
亡灵的冰冷的身体,却比妖怪的心更火热。
幽幽子:对你来说,生命与经历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吗?
幽幽子看着紫的眼睛,她可能真的藏不住吧。
紫:一切都是为了美好的结局。
幽幽子再一次因她而笑了。
幽幽子:我知道了~你和月人一样,自私高傲又懂得包装污秽。
庭中的“西行妖”不像她们那样安静,枝头的白樱已经含苞待放了。
幽幽子:喝完那杯茶……最好……永远忘了我吧。
繁花盛开,终会落尽。
幽幽子:能……最后再听你,说一句真话吗?
紫这百年来,维持幻想乡的平衡太久了,以至于让她也忘记,千年以前,紫也曾有过可以依靠的友人。
紫:我大概,永远都忘不了你吧。
而后,白樱在刹那间绽开,如雪花般占据了天空与视线,樱花应如雪片般飘落,而西行妖等到了这一天。紫和恋伸手去抓取,不过抓到了满手的鲜花,幽幽子,已然在樱花中华丽谢幕。
紫坐在原地,樱花茶还有余底,被白樱所灌满。抬头四顾,有些樱花不合时宜地悬浮在空中。
紫:谁?
恋:是恋恋哦。
她期待的,是另一个名字。
“一只蝴蝶,葬在打结的蝴蝶结下。路过的人说:怎么会有被假花吸引的蝴蝶呢?”
繁花盛开如是雪,终有散落满地樱。
今天的幻想乡,也飘尽了一地的樱花。但,也仅此而已,只是妖怪继续隐藏,人类继续生活的日子。
实在是,太无趣了。
“喂,巫女!”
博丽神社也是晴空万里,这届的巫女扫着落下的樱花,一刻也不停。
“怎么了?”
她没抬起头,靠着声音也能辨认我。
“八云。”
这便是,千年前的,我的日常。
八云:最近有什么事情了?
她没停下扫把,一直在扫着,也没理我。唰唰的声音,把樱花都堆起来。好像就算把樱花堆起来,再埋到树下,她也会换另一件事情做。
八云:(伸头)我吹~
樱花堆又散开了。
巫女:哈?
她扔下扫把,一脸愤怒的表情冲向我。
巫女:你是闹哪样?
我微笑着跑到另一侧隙间里。
八云:给我讲个故事嘛。
她转过头,捡起扫把紧握着,用着蛮不耐烦的语气。
巫女:村里有棵妖怪树,开花的时候会吃人,就这样。
我听到后,饶有兴致地问她。
八云:那是怎样的妖怪?
巫女:自己看去。
她接着又扫起我吹散的樱花,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光是巫女一个人也收拾不了那么多妖怪。而且,这届巫女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呢,很多妖怪都没有退治的打算,像我一样,很轻松就占领了这里,隔三差五地骚扰她。再这样下去,这个小村落也不够我们吃了呢……总之,先去村落看看吧。
敢进村里的妖怪可不多,很容易就会被人类围剿。通过隙间的一开一合,就能到各种地方,几乎不会花费什么时间,就能用气息闻出那棵藏在村落里的妖怪树了。
在一处大宅的中庭,生长着一棵樱花树。好像开在这不久了,上次来时还只是花苞吧。当时我还以为是别的妖怪藏在宅子里呢,原来就是你啊,这棵樱花树。
八云:不过……这也没什么意思嘛。
我从隙间里出来,看着这棵开满白樱的妖怪。吸收了这么多人的精神,它也很神气嘛,每朵花都以最饱满的姿态盛开着,好像不用阳光也能活吧?如果不知道是妖怪的话,就会被引诱着,在它树下死去的,毕竟连我都差点入迷了。
人类:你…是谁?
身后传来了少女的声音,啊啊,果然待得太久,还是会被别人发现的嘛。
我回过头,那个人类端着手,穿着蓝色的居家服,一头粉色的短发,和这里的樱花不太搭。
人类:那个……请不要离那棵树太近。
她皱着眉头,粉色的瞳孔里透露着少女的担忧,是在担心我会死去吗?
八云:我是妖怪哦。
能瞬间把你杀死的妖怪,识相的话就快点跑吧。
人类:欸——
她张大眼睛,停在原地久久未动,仔细打量着我。这个人类,是被吓傻了吗?
少女:那你是什么妖怪啊?
什么问题,是觉得我很弱吗?
八云:(双手抱胸)哼哼~我可是隙间的妖怪。
少女:欸——(拍手)那……你不会吃了我吗?
八云:会。
她听到后,停下鼓掌,微笑着对我说。
少女:请吃掉我吧。
真是有趣的人类。
八云:为什么?
少女:因为……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
她告诉我,这棵树名为“西行妖”,是她们家族世代守护的一棵树。有了它,她们家族才有了歌圣残缺的能力,得以控制人间散落的幽灵,约等于村落里的第二位巫女。
我和她坐在那棵树前。
八云:那你的名字是?
少女:西行寺幽幽子。
能镇压“西行妖”的人类,就只有她了。
八云:话说你不怕我吗?
幽幽子:想被你吃掉还来不及呢。
真是个奇怪的人类。
八云:只是变成了妖怪,又不是活不下去。
给将死之人做心理辅导,我也很奇怪啊。
幽幽子:(指着我)是幽灵,幽灵,请好好记住了。
那不就是死过一次了吗……渴望第二次死亡的幽灵吗?
八云:所以……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拿手端着下巴,没在看向我。
幽幽子:现在的妖怪好多好多,人类的亡魂,带着不甘和愤怒挥向人类,怎么也挥之不去……我只能努力去做了,所以……被“西行妖”的思想吞噬,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所以就来求助我了吗?
八云:不行。
她抬起头。
八云:我要求你,去把幽灵都带走。
幽幽子:为什么?
八云:这样,你变成幽灵后,才更好吃。
我对她撒了这样一个谎,谎言会自己节外生枝。
幽幽子:欸……我听富二说,妖怪不是最喜欢吃人类了吗?
八云:富二是谁?
幽幽子:啊……现在稗田家的当家啦。
八云:稗田家又是什么啊……
这人怎么一句接一句的,到底想不想死啊。
她告诉脱节的我很多事情,那些巫女都不一定知道的事情。巫女的退让,让妖怪得以横行,幽幽子就是这时候,向“西行妖”借去了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力量,她一个人类的身躯可挡不住,所以便和“西行妖”融合,用“西行妖”的部分灵魂活动,逐渐向幽灵的道路走去。而要养两份身体的她,也变得胃口大开起来。
结果,她还没死过,就像普通的人类少女一样,只是意识被另一个妖怪侵占什么的……太有意思了。
幽幽子: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食人妖怪。
八云:我?我只是妖怪而已。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名字,如果最后你会死去的话,我也只会和往常一样,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请不要怪我。
幽幽子:那……你不是穿着紫色的袍子吗?那就叫紫吧。
八云:不要,好随意啊。
幽幽子:紫多好听啊,紫~紫~
八云:都说了不要啦。
最后还是拗不过她,让她就这样叫我。
其实那天的衣服只是随便穿出来的。我只想去看一眼树,然后回去睡觉,继续度过我的日常,继续一成不变的日常。事情变成这样,跟一个想死的少女扯上关系,毫无边界,还擅自称呼我为紫,真令人反感。
但我也渴望着,此刻的糸线,在粉与蓝的牵引下,能交织出紫色的系带,捆绑着二人。
月亮在酒中碎掉,对于求死的少女来说,生者对死亡的渴望,也只是幻想吧。
幽幽子:别来无恙呀~
她又用着那种,又正式又随意的方式和我打招呼。
紫:怎么样了?
我从隙间出来,走到卧室的小桌子旁坐下,桌子上摆着酒和白米饭,还有一些肉,这家伙还真是富裕。
幽幽子:今天也把两个幽灵送回冥界了,怎么样?
她举着双手,像是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实际上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如果博丽的巫女能像她这样勤勤恳恳,至少能减少不少伤亡,但博丽她……
紫:真是勤勉的好孩子啊。
巫女她……能保护人类的,只有冒着生命危险的孤军奋战的战士……
幽幽子:厉害吧~
那么,有没有不让人类伤亡的办法呢?
幽幽子:对了,你也会吃人类的食物吗?
紫:这个……能吃是能吃啦,就是不如……不如幽灵好吃。
差点就说成人类了。
幽幽子:那请吃掉我吧。
紫:不要。
她又拖出长音闹脾气。
幽幽子:半人半灵还不合你胃口吗~?
紫:我要吃全灵,谢谢。
幽幽子:も~也太挑剔了吧~
我笑着挠了挠脸。
紫:好啦好啦,会有那一天的,加油干吧!
她吃着仆人送来的夜宵。
幽幽子:你和我说的那个巫女,为什么和你走得这么近啊?
紫:因为很弱嘛。
她摇了摇头。
幽幽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为什么走得这么近呢……
紫: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喝着她递来的酒,吞下心里的杂乱。
幽幽子:欸——我想听嘛我想听嘛~
我叹了口气,真拿她没办法。
紫:你吃的那些猪肉,是从哪来的?
幽幽子:嗯……猪圈?
我点了点头。
紫:妖怪也是一样的,要圈养着人类,要一个默许这一切的人。
她歪过头。
幽幽子:那你们为什么要杀掉这么多人类?
紫:那些没头脑的妖怪,才不会想着下一顿的问题。有人来就吃,没人来就找人吃,就是这样无忧无虑地活着。
她大概明白我的意思后,转而看向月亮。
幽幽子:这么看……人类真是可悲啊。
猪圈的猪,也会知道自己被圈养了。可村落的人,只有她和巫女知道这种现状吧,巫女听后也不打算除妖了,幽幽子也是,觉得自己很可悲。是我不该说这种话吗?可我也想创造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牺牲的世界,不需要巫女,不需要幽幽子,那样的世界……也不会有妖怪吗?
为什么不能是一个,既有人类,又有妖怪的和谐的世界呢?
幽幽子:总之……我会尽快变成幽灵的。
“请别那么快。”想说的话被酒压回口中,还好她没有读心的能力。
紫:加油吧。
她的努力和她意识的消失挂上钩,越是努力反而越走向死亡,我啊,就是不理解人类这一点。
这美好而可爱的一点。
她清理幽灵,我则时不时过来看一下,有时也会跟着她出发去清理,这个时候用不了隙间,就只能很麻烦地待在她身边。
紫:好慢啊……
为了不被当做妖怪,我只能下地走路。
幽幽子:慢也挺好的嘛,看看树,看看花。
但也确实,我不希望她过多地使用自己的力量,如果我也能操控幽灵……那该多好啊。
幽幽子:而且……我们已经到了。
我环顾四周,就是一条很普通的路,没什么人经过,也没看到幽灵的影子,话说幽灵也不可能有影子吧?
她坐下来,闭上眼,微微皱眉,看起来是在使用能力的样子了。啊啊……如果不让她这么辛苦,我还得和巫女打好交道吧?
幽幽子:不对……
紫:怎么了?
幽幽子:不是幽灵!
从路旁的草丛中,窜出一道黑影,我及时用隙间把幽幽子传送到身旁,那团黑影没吃到人,在街上显出了原型。
黑影:真麻烦。
那不是幽灵,是货真价实的妖怪。血红色的利齿散发着血味,黑色的服饰像是异世界的装扮,金黄的长发在黑影中一点一点露出。
妖怪:你也是妖怪吧?为什么要护着一个少女。
紫:再动一下,你马上就会死。
妖怪:欸~?结界?哦,隙间妖怪是吧?你的名声很响啊,臭名昭著的八云。
紫:也只有你这种低等的妖怪无法理解罢了。
那只妖怪看着不屑一顾的样子,但确实没有轻举乱动,或者说,她还留着后手?
妖怪:事先声明吧,吾名为露米娅,乃是宵夜的妖怪。
它抬起手,为什么?没有受伤!结界应该有效果才对。
露米娅:你的结界,也会被我的黑暗吞噬。
那团黑影又回来了,就是这个吗?这就是它的能力吗?为什么能吞噬掉这些……
还没来得及思考,那团黑影径直朝着我们冲过来。
就在这时,一颗光球从它的后上方驶入,将它砸向一旁。
露米娅:嗯?
巫女:梦想——封印——
巫女张开手脚,随即,大量的七色光球也像烟花一样,跟踪着乱跑的露米娅,接连砸去。再之后,就看不到露米娅了。
巫女:都到村里了啊……
在空中飞翔的博丽的巫女,就是她使用了阴阳玉打偏了露米娅的行动轨迹吗?
巫女:八云,你为什么要护着她?
巫女从空中缓缓落地,但手中的御币没有丝毫松懈。
幽幽子:八云?
紫:她可是人类啊。
巫女举起御币指向我。
巫女:那个少女,分明是幽灵。
紫:幽灵也好,人类也好,她有在降妖除魔不是吗?
真是令人头疼的巫女,该严的时候不严,不该严的时候反而严起来了。
巫女:那家伙差点就死了啊!你也是,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时候却不能糊弄过去。
紫:我们……
幽幽子:我们也要变成,像你这样的人。
巫女啧了一声。
巫女:博丽神社只有一个巫女,没有能力的人,就不要掺和。
她放下御币,眼神还是那样严肃。
紫:那么没有能力的人,在博丽神社干什么呢?
巫女:因为像那个妖怪和你们这些蠢货的存在太多了,你知道我是第几届巫女吗?
哈?
巫女:(咬牙切齿)你们根本是在玩火自焚。
说完,巫女又自己飞走了,留下还在原地的我和幽幽子。
幽幽子:那个……
沉默良久,幽幽子率先开口。
幽幽子:“八云”是什么意思?
紫:那就是我的名字。
她放弃了这个看起来可能有深度的问题。
幽幽子:那紫,你还要……吃掉我吗?
紫:……当然会了,只能是我吃掉你。
幽幽子:那……我们继续吧?
我没有回应,像是默许般让她继续走向死亡。
这样的日常,如果哪天变得不正常时,我会按照约定,迅速处理掉幽幽子。至于她,在一点点的使用积累下,好像已经可以操控人类走向死亡了。
看着她的样子,害得我都有时间的感觉了,明明才过去两年吧?我的那些记忆,也才构建没多久呢。
紫:幽幽子?
她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那棵“西行妖”。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幽幽子:啊…啊……抱歉抱歉,走神了。
她回过神来,笑着摆了摆手,不,我确信根本不是走神。
紫:请集中好注意力。
幽幽子:我有在集中啦。
我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紫:这是几?
幽幽子:啊我知道,是“五”。
她胸有成竹地回应我。
紫:这分明是“布”,笨蛋。
幽幽子:欸……
“西行妖”也在盛开着。这种时候,如果没有人守着,恐怕就会有其他人,不小心被它的花瓣吸引,从而变成幽灵。
紫:你会死吗?
我抛出没有必要回答的问题,以至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幽幽子:我……一般来说都会死吧,妖怪不会吗?
但她的身体里,存着“西行妖”的一部分灵魂,换句话说,如果彻底被“西行妖”吞噬的话……“她”会死吗?这样的问题,没必要问吧?
她沉默着靠过来,把头靠在肩膀上。
幽幽子:呐,妖怪也会怕死吗?
紫:对死的恐惧,任何生物都会有吧?
这是理所应当的。
幽幽子:但……如果有一种生物,不会死亡,也没有生长,永远保持在一(生)和负一(死)之间……那样的生物,会害怕死亡吗?
那样的生物,会很无聊吧?
幽幽子:我听富二说,山中就有这样的人类哦。
紫:山中?
幽幽子:嗯,是远离人烟的地方。
不会死亡,也没有生长的人类,像零一样空无,那样……很孤独吧?会被人类驱赶,也会被妖怪驱赶,不合群,不应在生物中存在的存在。如果幽幽子死后……
幽幽子:我……有点不想死了……
她小声地说出这句话,像一声不该被听到的叹气,无法融进空气里。
幽幽子:我好害怕……
她抓着我的手臂。
紫:我会陪着你的,不管明天怎么样。
我也把头靠过去。
幽幽子:可……如果…我也会变成那样的人类呢?
当她死后……世界也不会爱她了吗?
紫:我也会陪着你的。
那样的世界,才是错误的吧?
直到黄昏,她也没去操控过一个幽灵。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树下,直到她突然松开手。
幽幽子:我死后,就把这棵最后的妖怪除掉吧……就当是我,最后又除掉了一只妖怪,好吗?
我不敢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只是在我答应的时候,没听到她的回答,这样叫了几次后,我才知道:
幽幽子,妖怪也会怕死啊。
……
她用自己的能力,操控自己自杀了。我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也是第一个隐藏的人,说来讽刺的是,约定让我吃掉她的幽幽子,毁约的也是她自己。
可将那棵妖怪和她都除掉,我不太愿意。所以我将她的尸体,埋葬在这棵樱花树下,并让她再次复活,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过的,你不想死对吧?我也算守约了,对吧?没有你的世界,需要你牺牲的世界,那也是错误的,对吧……?
……至少她的自杀让“西行妖”的意识没能出现,也没能祸害人间。如果再次复活的话,由于我的封印,她的灵魂无法生长,所以我将“西行妖”的意识也封印进去,这样就能让她的灵魂有生长的可能。
如果有生长的可能,察觉到现在的我,就想起这些事情吧。
再之后的故事,无非是相信她能觉察,从而完成自己的私心罢了。
找到她说的那个孩子,去和吞掉历史的妖怪做交易,让她的历史变成她所期望的那样。
去和巫女、和稗田家的人沟通、周旋,有时被撵出来,被驱赶,三番五次地不同意,也只能等待。
等待了几百年,她的家被我牵到冥界。至少地狱的人很好说话,被我和巫女搅得天翻地覆后,就欣然同意了御阿礼之子的转生计划。
地狱也给了她一个安心的位置待着,还配有仆人,希望能为她教点防身的方法。
她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幽灵,也被我消去了记忆。虽然她经受两次封印,体内有两颗灵魂,不仅容易失控,也失去了轮回的可能,但其本身也变成了不死的存在……这样……这样也好吧……?
至于历史,那是慧音做的事情,我只负责添加虚假的历史给她和稗田阿尔。
再去看看巫女和其他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发展。外界的变迁,让我不得不早点展开结界,好在这里的妖怪也没反应过来,想清理它们很轻松。
一百年后,稗田家的记录可以稍微放松点了,慧音也混入了人间之里。还有很多事情没被我发现,但博丽神社迎来了新的巫女。
这届巫女和幽幽子在的那个巫女很像,都是不愿做事情的巫女,但……如今,也不需要她做事情了,而且,她似乎很招妖怪喜欢嘛,她的身边也不止我一个了。
到了不久前,博丽的巫女首次使用了符卡规则解决异变,没有人员伤亡,也就是说,我所期待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人和妖怪,可以一起生活的时代,可以坐下来,平平淡淡地一起喝茶的世界,那就是——幻想乡。
之后,我把那本书放到她的书房里,当然是富二写的幻想乡还没存在时的《幻想乡缘起》啦,但这段字是和我合作编写的。
她自行引发春雪异变后,再给她的结界添加漏洞,就能让她出现在幻想乡里,这样就足够了。
千年过去,其中反复修改的情感,已经不清楚了,这是真实发生的,还是我说给自己听的?
到底是让她知道,还是不让她知道,我也拿不准……只是哪点能让她开心……奇怪?为什么连这件事也不知道呢?
而且……现在……那个人的名字——“她”,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是幽灵,她被埋葬在这里……但她是谁?
为什么……我会认为这棵树下,埋葬着两位对我很重要的人……
为什么……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冥界,只有魂魄妖梦一个人吧?
“啊啦。”
“请坐。”
“哆来咪?我不是她啦。”
“听清楚哦,恋。”
“我的名字是——西行寺幽幽子。”
“你还是找到这了呢。”
“不过没关系。”
“你是说是为了让我消失而来的……?真奇怪。”
“嘛这样也好啦。”
“紫真是笨蛋,为了让我回忆起来都变成偏执怪了~”
“嗯……还记得这句话的话,就请你对紫说——”
“这里的樱花很美,留下来看看吧。”
“永别了。”
于是这场梦,违逆着现实,醒来了。
“恋?”
“妹妹!”
我睁开眼,姐姐抱着正躺着的我……这里是,白玉楼?
有很多朋友的地方--恋恋不知道--雪
觉:太好了~
所以,是什么情况?
蓝:任务完成了吧?
紫:看起来是的。
啊,狐狸和紫阿姨也在这里。
恋:好多人啊。
妖梦:恋恋不记得了吗?
恋:记得什么?
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有个人叫我对紫阿姨说……说什么来着?
慧音:我们的“任务”。
姐姐叹了一口气。
觉:就是这样,我才不放心让她去的,紫。
紫阿姨别过头去。
慧音:总之,我为你简单说明一下吧:
在花开之后,你就跑过来说开花了,让她们跟过去。然后就见到了紫,但白玉楼内,没有其他任何人了。
过了一会儿,紫提出了一个计划,让我们到地狱和三途川找人。她把咲夜也叫过来,和她一起展开时间流逝更慢的结界,并让我们逐步完善了计划:
“咲夜:就这几天过去,发生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啊。
紫:地灵殿还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最后,觉和妖梦去了地狱:
“觉:四季见到了这件事恐怕得打死我。
妖梦:那也是你能带着灵魂复活才会见到的事情。”
我被小铃从教室拉出来,和去找永琳、米斯蒂娅的铃仙汇合,前往白玉楼:
“永琳:那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
米斯琪:欸——怎么会这样?我会帮忙的!”
至于博丽的巫女、爱丽丝她们,剩下的人在天狗的带领下,都在外面处理跑到幻想乡各处的幽灵:
“魔理沙:这是异变啊灵梦!
灵梦:我们只需要清理幽灵……其他的,马上就会解决吧。
文:哇,多么好的机会啊。”
紫的第二个计划,就是彻底让那个人消失。被世界遗忘的存在,会重新出现在幻想乡。只是被世界遗忘后,那个人本身也不会有多少记忆了,这似乎是紫希望的?
毕竟有守矢神社的前车之鉴,在地狱没有找到灵魂后,紫很果断地就启动了计划二,不知道为什么。
而你,古明地恋,你要通过米斯蒂娅可以助眠的能力,潜入紫的梦中,去消除紫对那个人的意识与无意识,将其扩大至消除对那个人的集体无意识的存在:
“觉:带上耳塞。
小铃:为什么?
觉:她要唱歌了。
米斯琪:……もし変われるのなら、白になる……”
我则在吞噬历史后,于永琳所创造的假的满月下,修改出新的历史。
觉:感觉到空缺的部分,被突然填补了,反而觉得很奇怪呢。
慧音:毕竟是赶鸭子上架嘛。
所以……我去到了梦的世界吗?好像之前,也去到过姐姐的梦里,梦里她变得好小,也认不出我,好奇怪。
紫:既然成功了,就散了吧。
觉:嗯。
妖梦:但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
紫:除了相信,别无他法了。
第七天--命莲寺--14:23--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得太多的缘故,感觉几天前的事情。怎么也记不住了,想起来时,就打算带着恋恋,去白玉楼玩一玩。
觉:阿燐。
阿燐:怎么了?
这是我的宠物,也是唯一在地灵殿干正事的员工——火焰猫燐。
觉:樱花快开了吧?
阿燐:这个季节……也差不多了。
听说白玉楼有一颗很美丽的樱花呢。
觉:我去找恋恋了。
阿燐:欸……不用我跑腿了吗?
觉:我自己去就行了。
一直待在地灵殿里,身体也会发霉的,穿上拖鞋,我把笔记本合上。为什么我会写白玉楼的事情,还有记忆删除什么的,真是奇怪……觉妖怪这句话,是署名也没必要写在这里吧?
恋在命莲寺,我感觉得到她,毕竟她还是我的妹妹。作为觉妖怪,虽然失去了读心的能力,但她也获得了无意识的能力,能自由自在地玩耍了。这一点,我还是最近才知道的,多亏了博丽的巫女。
啊,这个古老的尖尖的建筑就是了。
觉:鵺。
鵺:啊,地灵殿的主人,你看得到我啊。
觉:妹妹在里面吗?
她想了想,“妹妹?妹妹是谁?”似乎我不该问这种问题,毕竟命莲寺的安保和博丽神社几乎旗鼓相当,更别说是连我都要头疼的妹妹了。
觉:我就进去了。
鵺:啊?好。
进到寺里,响子还在庭中扫地,如果妹妹在的话,大概会捣乱吧。
觉:响子。
响子:啊在,怎么了?
觉:看到恋了吗?
响子:恋……啊,恋!就在那边。
她指向寺庙内左侧的位置,我顺着看过去。
心:这是喜悦(转头)这是渴望(转头)……
恋激烈地鼓掌,笑着在看秦心表演自己的能面。那个无表情的孩子,似乎看到很多次了呢。
觉:真好啊。
恋:欸?姐姐!
啊,即使在远处也感觉到我了吗?可惜,还想再看一会儿呢,那个笑容。
恋:姐姐!(挥手)
觉:好好,过来了。
我走到妹妹身边,秦心也换了一副能面,这是什么意思?紧张?
觉:恋恋还要继续看吗?
恋:嗯!(点头)姐姐也要来吗?
觉:我……樱花,快开了吧?
我不想拒绝,但是……明天去,也可以吧。
心:对了,我们还收到了白玉楼的宣传呢。
觉:宣传?
不会被我当成垃圾广告丢了吧?
心:嗯,晚些的时候,白玉楼就会有宴会召开了。
她换成了喜悦的能面。
觉:啊……那我就坐一会儿吧。
心:这样啊……
“欸……你不打算走吗?”什么啊,那我偏不走了。
很熟悉的地方--晚上--樱吹雪
觉:哇~好多樱花啊。
姐姐牵着我的手,一起到白玉楼玩耍,听说还有宴会什么的,小芙兰也在那里吗?
恋:像雪一样飘着呢。
心:幸福啊……
如果能看到这样的樱花,这家的主人也会很幸福吧。
登上楼梯后,有一个人类在门口等候,啊,不是人类吧?但是是很可爱的少女呢。
少女:晚上好。
觉:晚上好。
少女:啊……是收到宣传了吧,我是这里的庭师——魂魄妖梦。
那个少女向前鞠躬,把我们领到宴会内,总感觉,是很熟悉的少女啊。
妖梦:请进。
灵梦:嚯,又来几个妖怪了。
是灵梦姐姐。
觉:宣传面真是广啊。
文:都是我的功劳啦。
小铃:我说啊,你是给整个幻想乡都发了一份吗?
小铃姐姐也在这里,好多人啊。
主人:好啦,坐吧坐吧。
这里的主人让我们坐下来,明明在白玉楼待着……也是一个人类少女吗?但是,为什么人类会在这里生活呢?
主人:我就是宣传上说的西行寺幽幽子啦。
西行寺……幽幽子……是很熟悉的人名呢……为什么呢?
觉:我们是古明地觉,和古明地恋。
我扳了扳手指头,灵梦姐姐、咲夜姐姐、小铃姐姐……
心:秦心。
幽幽子:啊~那个面具,能表演一下吗?
啊……不是我认识的人类,幽幽子,是谁呢?姐姐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姐姐也在疑惑吗?
灵梦:嗯……之前可没发现这样的地方呢。
幽幽子:嘛~毕竟不在幻想乡内嘛,也是突然才发出邀请的,毕竟这里的樱花很美丽呢。
樱花?很美丽的樱花……啊!有句话,很熟悉的话。
恋:呐幽幽子。
幽幽子:嗯?
恋:你是不是说过“这里的樱花很美,留下来看看吧。”这样的话。
幽幽子歪头沉思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
幽幽子:还是第一次见面呢,是记混了吧。
但是我很确定,这句话就是幽幽子说的。虽然我们才见了一面,但是……她就是这样熟悉的人。
觉:妹妹经常在外面玩啦,可能是即视感嘛。不过,我也有点好奇。(微笑)
幽幽子:嗯。
觉:我的读心居然也对你失效了呢。
幽幽子:欸~你们俩姐妹真有意思,是会读心的妖怪吗?
姐姐点了点头,读心没有成功,就是没有意识吗?
在几次交谈中,陆陆续续又来了很多人,都是来看樱花的吗?话说这里的料理,都是那个庭师做的吧,份量好大啊。
幽幽子:说起来,一直都没介绍这棵樱花树呢。
她转过头去。
幽幽子:这就是庭中最大的樱花树啦,我给它取名为“西行妖”,那样旺盛的白樱,就像妖怪一样呢。
对了,庭中的这棵树,我也很熟悉。前不久,姐姐就拉着我,做和这棵树有关的事情……是要干什么来着?但是姐姐拉着我一起玩,很开心呢。
妖梦:真美啊……
幽幽子:好,就让宴会继续下去吧!
接着众人欢聚在一起——
有的比拼酒量:
文: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举起酒杯)
果:来来来!赢的才能报道今天的宴会。(和文文碰杯)
萃香:那我……(微微举起酒葫芦)
文:禁止参赛——!
龙:那我呢,射命丸?要不要赌上下周的稿费?
文:(严肃)姬海棠,我们来日再战吧。(逃跑)
龙:啊呀呀~这样就有位子了,犬走椛,坐吧。
或是闲聊:
蕾咪:感觉好奇怪,怎么会觉得幻想乡的命运被改变了呢?
布都:事在人为,肯定是自己的努力才能让自己的命运改变吧。
辉夜:但这是幻想乡啊……(微笑)
早苗:幻想乡可是不被常识束缚的世界呢。(点头)
堇子:就是啊。(点头)
比较主人:
阿燐:呐,你叫妖梦对吧?你的主人咋样?
妖梦:啊……(不好意思的样子)马马虎虎吧。
铃仙:那样不认真的话,真好啊……
妖梦:但是要做的事情不减反增呢……
朱鹭子:果然大家的主人都一样吗?
蓝:我有异议。(拍桌子)
咲夜:(打断)但都很可爱嘛。
众人:很可爱嘛。
主人也在比较从者:
诹访子:大家的仆人,都会干很多事情吗?
蕾咪:都一样啊。(喝红酒)
正邪:这样的日子,居然还没叛变吗?(捶桌子)
神子:可能是很可爱吧。
白莲:是很可爱,毕竟你的孩子可在我手上哦。
神子:要打架吗你?
纯狐:我支持。
霍青娥:我也支持。
或是大干一场:
天子:来吧!
妹红:不要。
天子:可恶……那来吧,琪露诺!
琪露诺:哈哈哈,敢和咱对决,咱可是最强的!
大妖精:不要去,琪露诺酱。
四季:啊,是寻衅滋事的人。
天子:欸!我先走了,紫菀。(逃跑)
紫菀:欸……
或是静静地待着:
响子:要八目鳗吗?
霖之助:不用了,谢谢。
冴月麟:啊,我要一份。(拿走)
慧音:啊……没想到你还会吃这里的料理吗?
红美铃:入乡随俗嘛。
阿求:入乡随俗……真是怪奇,你也是被遗忘的存在吗?
秋穰子:看起来是的。
幽香:没被记住的孩子啊……
梅莉:金发的小女孩真可怜。
亦或是参与热闹:
梅露兰:下一曲是——
雷鼓:《普莉兹姆利巴三姐妹……
弁弁:及九十九姐妹……
露娜:及三月精……
袿姬:那个,你能唱吗?
米斯琪:对啊。
斯塔:桑尼,被发现了,快跑!
在热闹中寻找平静:
华扇:灵梦,你怎么怠惰成这样了。
灵梦:我还在宴会欸……
隐岐奈:是啊灵梦,你怎么弱成这样了。
灵梦:哈?想和我对决(喝茶)就先去把四季说服了。
在平静中寻找自己:
魔理沙:灵梦,这里确实很美呢。
灵梦:对啊。
隐岐奈:态度变得好快……
爱丽丝:这样的樱花,总会凋谢呢。
魔理沙:来年春天还会在长吧?
爱丽丝:但是……我还是最喜欢,现在看到的樱花呢,和大家在一起。
灵梦:一起多看看吧,爱丽丝。
爱丽丝:(喝牛奶)真希望不止是停在看的地步呢。
魔理沙:那我们一起努力吧,变得更强才能守护幻想乡吧?而且,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灵梦。
灵梦:我就拭目以待了。
……
我绕过这些人群,试图去寻找幽幽子,但幽幽子也不见了踪影,真奇怪。那句话,是她要传递给谁的呢?什么对她很重要的人吗?
灵梦:我去上一下厕所。
对了,紫阿姨没来参加吗?啊,灵梦已经离开宴会了,要赶紧追上她才行。
恋:灵梦。
灵梦:你也要来找我?
恋:那个那个,紫阿姨在哪里?
她叉着腰,挠了挠头。
灵梦:不知道,睡觉吧。
紫:我一直都在啊。
紫阿姨从隙间出来,狠狠敲了灵梦姐姐的头。
灵梦:我知道了……
啊,那句话,是不是给灵梦说的呢?灵梦姐姐不是解决过这里的异变吗?
恋:呐呐,幽幽子让我说:“这里的樱花很美,留下来看看吧。”
灵梦:啊?不是说过了吗?
说过了吗……
紫:樱花吗……我也,去看看吧。
紫阿姨从隙间里完全出来,往宴会的方向走去。
灵梦:(回头)里面有读心的妖怪哦。
紫:没关系的啦。(摆摆手)
紫阿姨没回头就走了。
灵梦:真是……随心所欲啊。
恋:啊,你解决过这里的异变吗?
灵梦:嗯?没有(摇摇头)我不是说过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呢。
欸?为什么?恋恋又记错了吗?恋恋的记忆力明明很好呢,唔……感觉怪怪的。
灵梦:好啦好啦,回去参加宴会吧。
嗯……还是回去吧。
依靠着本能做事情,这就是妖怪嘛。
就像蝴蝶会吃掉花朵一样,但如果有一只蝴蝶会爱上一朵花的话……如果那只蝴蝶爱上花,就是它的本能的话……
那真是一只美丽的蝴蝶。
ps:没搜到用拿不拿的《云与幽灵》和《说吧。》做的uuz的手书,真令我难过,所以我要写个新的作品(?)
虽然我不是uuz厨,主角更不是uuz,但是以幽灵作为主角的废案没入东方前就想做了,现在有合适的理由了(bushi
说回故事,神经质的作品看多了后,恋和芙兰台词总会让我提心吊胆,所以塑造一个人畜无害的妹妹,这也是幻想乡的一面呢
而且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最后的决战居然把所有支线都串起来了,可喜可贺
感觉老是在写倒装句,真是奇怪。而且这种白开水剧情,随随便便就能写满几万字了,令人感慨……写完这篇小说,我的输入法被污染得很严重啊
为了不无聊,我试着往里面加入一些看着很有哲理的东西,但也感觉……只是看着有哲理而已
但是对于恋恋来说,恋恋这个角色太难刻画,后期想做点什么,就只能换其他的视角,还是有点失败的,当然恋恋又获得了人气榜的第一,恭喜恋恋(啪叽啪叽)我说现代人渴望自由,了解心理这一块
最近用了新的洗发水,头发软了很多,本来就觉得头发挠耳朵很舒服,现在更舒服了( ˝ᗢ̈˝ )
而且下暴雨的时候写文章,别有一番风味呢
只是要开学了,没有惯例水字数,单纯的难过罢了
下一篇,大家想看怎样的作品呢?
时间:8.8(白玉楼)、8.9(红魔馆)、8.10(红魔馆爱丽丝)、8.11(爱丽丝)、8.12(大城市)、8.13(大城市)、8.14(大城市小碎骨)、8.15(铃奈庵永远亭)、8.16(大城市)、8.17(群像剧)、8.18(中餐馆)、8.19(稗田邸)、8.20(白玉楼)、8.21(白玉楼)、8.29(八云紫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