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期刊第001期
鸽子期刊第001期
PS:本期为第一期鸽子期刊,如有不行之处请指出
社长:哒哦呦嘿
主编:哒哦呦嘿
稿件发布:鸽子说
企划方:鸽子说
合作者:社员及站内喵友
合作联系邮箱:fengdayouai@qq.com
<本期站内选刊速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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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夜,一少年》-朝雨rain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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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TedEdT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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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与不愿》-栗悟饭とカメハ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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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车、夕阳、飞鸟划过》-人形漩涡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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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哦”》-大魔法师祭ちゃん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骑士颂》-格林雾林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天边夕阳》-消失的黑子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梦剪月》-坐窗清歌起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云流》-还子かまってちゃん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夏池—来自小学时做的一场梦》-山主山居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目录浏览
【豆蔻笺谱】
《"我爱你哦”》-大魔法师祭ちゃん
《骑士颂》-格林雾林
《云流》-还子かまってちゃん
《梦剪月》-坐窗清歌起
《时间,夜,一少年》-朝雨rain_
【散情雅说】
《动车、夕阳、飞鸟划过》-人形漩涡汤圆
《未名》-TedEdTred
《天边夕阳》-消失的黑子
【行空说文】
《夏池—来自小学时做的一场梦》-山主山居
《不愿与不愿》-栗悟饭とカメハメ波
【社团精笔】
《牡丹花开》—沙白鸟
《祈祷》—哒哦呦嘿
《神人穿越异闻录》—涩图收藏家
正片:
【豆蔻笺谱】
《"我爱你哦”》-@大魔法师祭ちゃん
正文:ma111514
你还是如同天空一样
把滴下的雨水
当作自己的语言吗
如果不刮起大风的话
就会窒在海洋之中
感到无法呼吸吗
像是密林里的独木
草丛探出头的蘑菇
问着鹅妈妈的小鸭子
哪里又是你可以去的地方呢
如果总是破破烂烂
无所适从地感到孤单
无法融入大家
是我的错吗
无法被谁所爱
是因为我吗
真是让人担心呐
即便是只有一个人的想法
即使没头没脑说出来也很奇怪
正因为这些话语,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
想要和你交流呀
想要和你相互理解
想和这样的你成为朋友
因为就是有了这些思想和情感
我们才作为人类,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哪里有被闪电劈碎的天空呢
下雨也只是
会在天睛时迎来彩虹
这个世界明明更大的是海洋
为什么会因为无法陆地而悲喜呢
轻盈的身体是薄公英的种子
你会去往更高更远的地方
你可以找到合适的圈子
用你并非草木的双脚
没法被谁所爱是伪命题
因为每一人
都一定是被谁深深所爱着的
你所喜欢的世界,终有一天会成为你所喜欢的世界
拥有自己的心说出爱
是很幸福的事
(PS:每个人都对爱有着一种迷惘的情感,所以,爱他人,爱自己,爱着这个世界,袒露心声,应该是幸福的罢)
《骑士颂》-@格林雾林
正文:ma104462
在不远处的天地交界之地,
上半部分的天是灼热的红霞,
下半部分的地是寂冷的荒芜,
若你在此地前行,会遇上一名骑士,
他的手里握着一杆生锈的骑枪,
枪头直指天空,昂扬不屈,
骑着一匹瘦马在这荒芜之地前行,
你要去哪?我的骑士?
骑士指着远处的地平线,目不转睛,
你要去哪?我的骑士?
骑士指着灼热的红霞夜,不曾质疑,
你要走的路还有多远?我的骑士
骑士没有回答,将破旧的面罩拉下
你发现了什么?我的骑士?
骑士紧握骑枪,向前方冲锋!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
他将骑枪死死地紧握这,
强风吹动了他身后的披风,
他的身影在风中凌乱地摇摆着,
卷起漫天风沙,如同滔天巨浪,
但是他的速度却慢慢降了下来,
因为那儿没有敌人,也没有巨人,
所以,他冲锋的意义是什么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骑士?
然而,骑士只是叹息,
眼中满是不甘和遗憾,貌似他刚刚失败了
骑士的盔甲发出了叮当叮当的声音,
他的盔甲到处是缺口和破布,
他的头盔到处是划痕和锈迹,
他的披风到处是补丁和散毛,
他的骑枪到处是破损和裂痕,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坚持成为骑士,
但是我知道他要这么做的理由
骑士停顿了一会,片刻后,
他将马包中的铁片交给我,
铁片上刻着几个不算清晰的字,
而后骑士便转头离开了这里
我仔细地分析着铁片上刻的字,
“这是我的目标,为了理想而冲锋”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肯放下的原因,
只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了理想而冲锋了
(PS:一篇礼赞的诗,我只看到了一位冲锋的骑士,向骑士精神致敬)
《云流》-@还子かまってちゃん
正文:ma106092
有时自己独自想着
午后的天空温暖
阳光有些晃眼
写作的念头悄然冒出
打开记事本那一刻
一切都是那样似曾相识
云彩在天空飘着忽隐忽现
今天也在徘徊中度过
答案也好 未来也罢
其实也真的没有自杀的勇气
只想躺在云流中 飘荡着
停止思考 随风飘向终点
想着啊 不管有没有成为大人
好像都没什么区别呢
大人也不过是学会克制的孩子
如果还在有时间的年纪中
那就和同伴一起
争分夺秒去体验
喜怒哀乐本身的意义
屏幕上朋友们发着
各自身边的流云与大海
定格的黄昏正在缓缓流动
大海也不再汹涌如昔
耳边默默响起山下达郎
空气里泛起了夏日的气息
偶尔也会生出一丝
想要活下去的快乐
云彩流淌 漂浮在夕阳中
在不知为何疲惫的一天天
隐藏起自己真实的感受
夕阳悄悄溜走 云朵也飞走了
如果六点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那也不必太慌张
就这样 躺在云流中漂着
慢慢飘向天空的终点
(PS:天空的云朵多晴多变,也像我们一样,活下去,似乎也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梦剪月》-@坐窗清歌起
正文:ma88377
列车呼啸,剪断了潮湿的月光。
月光湿答答地落在玻璃窗上,晕在朦胧的水渍里。
我微微侧过身抱紧你,替你挡住破碎而锋利的月影。
你暖呼呼地睡在我怀里,温热的脑袋抵着我的下巴。
我陪你窝在候车的长椅上,旧耳机里歌声模糊,夹杂着有风吹过的呼呼声。
月台上渐渐升起了雾,露水挂湿了我的睫毛。我眨眨眼,露珠要比眼泪更加发凉。
你依然扣着我的手掌,我感觉到你手心里的湿润,低头嗅了嗅你蓬松的头发。
湿润的薰衣草香。
你像是醒了,往我怀里窝得更近,伸出肉乎乎的手来揉我的脸。
你总是习惯用触觉来读我的笑。
你朦朦胧睁开眼睛,说梦就像一枚裂开的豆荚。
我默默然闭上嘴巴,低头细数你指节上的肉窝。
你说梦里面怎么没有我。
我说没有我的才不是梦。
(PS:列车远行,只有你和我,入梦,彼此相遇陪伴)
《时间,夜,一少年》-@朝雨rain_
正文:ma57826
时间流逝,夜中寂静。
沙沙笔声,唯一少年奋笔疾书。
午夜已至,夜不再静。
滴滴泪水,早已流满少年脸颊。
“何时写完?”“何时是头?”
句句发问,崩溃少年怒摔笔杆。
时间静止,四周死寂。隐隐灯光,照亮书桌一纸一笔。
少年抬头,抹干泪水。步步向前,重新拾笔谱写华章。
时间流逝,夜中寂静。沙沙笔声,仍一少年奋笔疾书,写下青春。
(PS:我只看到一位正在补作业的学生,好吧,这才是青春嘛!)
【散情雅说】
《动车、夕阳、飞鸟划过》-@人形漩涡汤圆
正文:ma110975
现在十八点二十三,马上要吃饭了,可我不在屋内,在高铁上坐着,马上就要回去啦,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先说说始末吧,我因为家里的事要回老家会儿,现在马上就要再回到我原来的地方读书去了,学业压力也很大呢,由不得我多留几天。然后夕阳很快就要过去了,天已经黑了很多了,刚才还能看到的群山现在也看不到了,可惜我没有拍多少照片视频,等下大概就会给发个视频出来,敬请期待吧。隧道一个接一个,伴着耳鸣和稍微探出头的火烧云,远处群山与城市是它还未消亡的证明,可惜在逐渐阴沉的天空中,与列车相伴的,还有胶卷里无言的人们。嗯……从哪里开始呢……我认为要先吃东西。好回来了,现在是,额……凌晨十二点五十分,刚回到家洗了澡,明天还要上学,但我不想睡着,这次不仅是自愿的,也有不敢入睡的负罪感。况且,就因为这几天忙活我也没适应学校的作息,所以,干脆熬夜吧(摆)好,要把这几天的事说一说吗?看起来也没那个时间,标题的动车,我本来想在老家写篇记叙文,然后再拖到高铁上改成闲聊文,高铁上又打游戏拖到现在,现在我是不得不写了,一想到回学校我的记忆又要离开了就很难过呢,但真要聊上又是没完没了的了……啊要不这样吧,浅聊一会儿也是聊,那就聊上吧。阔别家乡两年,再次从高铁站回家中,打个网约车也不到十元,便宜的很,但司机也赚不到什么钱,本来小城市就是走几步路花不了多久的地方,土壤可以说很少了。当然沿路的风景倒是没怎么变,还是新企业老招牌,电的油的各不让各,杂草野花道旁树,路上行人慢步走。相比之前,人口真的越来越少了,至少还有年轻人在夜市转悠,还有店铺能转让的生态,至少在肉眼可见的衰落下没那么绝望,能让我多留点回忆便可。之后到家前就能看到贴满的危楼标志,想来有四五年都这么说了,今天还是头一次看到政府的告示,看来连这里也要跟着消失了,本来说危楼的时候房子都在建了,又到现在还没搬吗?调整情绪进屋里看看,楼上老人见我面生就问起我外公,当然我看她也面生,应该是这几年才联络上的吧。屋内和离开时不大一样,木头发霉,墙壁带纸疏松,更有塑料是变脆早断了的,至少我离开时还处于能用的阶段,倒显得门外的告示有些幽默了。不过庆幸的是饭菜还是依旧的好吃,时光流逝,饭菜依旧美味啊。吃完睡得也是舒坦啊,很久没有不熬夜还早起的日子了,但再多留念一点,起得再早点,也断了熬夜的念头了。可笑的是唯有想起生死的时候,创作才会给健康让位。后面约了小学同学去玩,相见多有些陌生,要聊吧也就是学习游戏了,每每想到他那学校地小神人神,我这地大神人多,就不由得为之沉默,学生时代不整活长大了去哪给你找陪你傻乐的人啊。当然他那边也是卷到不愿去想了吧,他四点要回学校补习,而我四点就坐车走了,在这略有些吵闹的蜜雪冰城,二人却是同样的无言。我能做什么呢,给他点礼物吧也没准备什么,打游戏偏好也不同,论二次元最近也没怎么看了,都是忙于学业的,至少我还能追部非人少女,他就只是回家,然后沉迷在网游和朋友的世界里,又是无言了。天公不作美,半边艳红习,差不多也要走了,他请我我请他也略显客套,不敢久留。待在车上的闲聊也多是风景的事,可惜照片质量不是很好,可能就发个视频吧,后面也是急匆匆回来趁着凌晨打卡,然后结束这一天,明天还要上学啊,落下多少课程了呢,这么想又睡不着了……那又有人准备过生日了,我就祝大家中午活着,早晚不死吧。
(PS:一篇生活的散文,自然朴素,生活气,浓郁十足)
《未名》-@TedEdTred
正文:ma105618
远处的阴云正近了,压抑的风此刻也收了声响,结束了吗?好像确实结束了,我还在冷静与混乱的分界线上思考着,明天的世界只能是暴雨倾盆,今天的阴云在嗤笑着吞没燥热。还有残存的温暖在拼尽全力保护我,但是悲伤的梦怎么都不会结束,就像无数个已经破碎的昨天那样,我的恍惚与失败就在放映机里一帧帧前进,还有那些不可名状的羞耻与后悔。真有意思啊,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我这个人,可我却以为理解是高尚的。昨天会拖拽我进入泥潭,然后我真的死掉了,现在我好像已经不是我自己,因为我竟然知道我要前进了。但是这种由痛幻化而生的梦是不会结束的,因为我爱它,而且我也无法理解它。它会伴我而行,直到我终于可以放下杂碎的执念,直到我最后一次相信奇迹的出现,夏风还在吹拂啊,我的已经彻底失落的夏至。我永远期待清醒的那一天,或许是明天,或许这明天永远不会到来,但是也无妨,无论是走出来还是走不出来,阴云总会轻易吞没我的。那就再狂欢一次,分道扬镳吧,和我那些醒不来的旧梦一起死去吧,我空手而来,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然后,再也不想忍耐了,没有什么比沉默更令人窒息的了,因为沉沦在不停地盘旋,我的胸口只感觉无尽的沉重,在竭尽全力的呼吸中,没有人能够再在我眼中存留须臾。我不会永远留在这里,但还是让我祭奠那些无数个提笔想要写下什么的夜晚,在台灯照不亮的地方,还在不断闪烁的星星点点。
(PS:心绪无常,是啊,人生总是有迷茫的时候,但,只要心中有光,仍可前行)
《天边夕阳》-@消失的黑子
正文:ma107117
城楼飞起半边残阳时,我望见它正在驯服野马群般的流霞。赤骊、紫骝、青骢,万千云鬃飞扬在燃烧的天幕,而它只是振臂一挥,那些桀骜的光影便温顺地伏在它脚下,化作西天最后一抹酡红。星子坠入酒坛的刹那,我听见它在旷野长啸。这声音掠过沉睡的稻田,惊起守夜的鹧鸪,撞响古寺的铜钟,最后飞到了草屋中。激起墨香四溅。于是我掷笔大笑,任它掀起满纸狂澜——那些未干的字迹竟都生出羽翼,追着银河的碎光去了。 天光初破时,风便从南岭的褶皱里钻出来。它裹挟着松针的碧色与岩苔的青涩,掠过山涧时顺手捞起一捧碎银似的溪水,就这么湿漉漉地卷过我的窗棂,把满屋子竹简吹得哗啦啦翻动,像群白鹭扑棱棱惊起。我总疑心这风是位倜傥不羁的书生。它用露水研墨,以流云作纸,在桃林里写下漫天绯红的诗行。有时是峭拔的瘦金体,斜斜划过青瓷色的天际;有时又化作狂草,搅得满塘新荷乱颤,惊起锦鲤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鎏金的弧线。
(PS:运用了非常多修饰,似乎类似于古代的一种文体,算是比较美观了)
【行空说文】
《夏池来自小学时做的一场梦》一@山主山居
正文:ma75147
夏池
起始夏天确确实实的在向我靠近,我的皮肤以强烈的烦躁向我表述着。
相反的,坐在矮凳上的我心里只有安宁而已。
【阿庚!看看我的新衣服怎么样,我妈给我缝的。】独里打断了我的思索,一脚踩在我一直注视着的蚂蚁群头上。
搞什么啊,我略带不满的抬起头,看见了穿着蓝色长袍的独里搓着衣领,带着期待看看我。
【你啊,这都是夏天了,穿那么厚。】蓝色长袍很合独里的长头发,不过我可不想随随便便地夸她。
带着些微的伤脑筋,我又把视线扯回蚁群王国的国土。悲情的蚁国国民早已连发现食物的喜悦也没有了,只是四顾逃窜。
独里见我爱答不理,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拽拽我的袖子,随后又自讨没趣的放下手跑开了。
风从堂屋里穿过来,,吹得院子里的树晃晃悠悠,看着影子,好像是一个巨人在打我的后脑勺,真是超现实的画面与想象。
夏天的声音多的是,不过树叶摩挲声也是其中代表性的了,不过肯定没有那边的阿呆拿着石头在墙上刻字的声音。
【阿庚与独里是朋友】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写着幼儿园老师教的东西。毕竟在村子里我们俩的朋友只有彼此而已,友情确实是很珍贵。
孩子气的独里,冷淡处事的阿庚,两个互补的角相合后,我已经辨别不出哪个是像锐角的角色了。
不过我也喜欢穿长袍,虽说不如这位那么狂热,但也创造过没有长袍就不出门三十天的挑战记录。独里喜欢长发,而我喜欢短头发。
看来我们都讨厌长裙这件事也是在个性里面硬挑出来的共同点之一。
对我来说,这大概率又是一个平平淡淡,平平无奇,平平凡凡的另一个夏天。心里的水潭没有涟漪,带着燥热的天气,看到的所有都变得平和却又刺人眼睛。
我们所有的活动,不过是在小河里洗个澡,夏天的河水味道不一样,闻起来带着窒息与甜蜜。不过今年的河水有点脏,我们俩的计划算是打水漂飞走了。
村里人不喜欢下水洗澡,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习俗,连沾水都不想试试,甚至都看不见他们喝水的模样。
【喂。独里,你讨厌夏天吗?】我很无聊的问独里,她很惊讶于我会主动找她说话,回过头想了一会,说
【为什么讨厌了?阿庚怎么了,那么多愁善感。】说着冲我笑笑。
【毕竟我们又不是我们家门口的那条河,没人注意就慢慢消失掉了。哪天我消失了的话,阿庚也会找我吧。】她补充着。
聊着我发现,今年好像没开着花呢。
【。。。好想吃一口西瓜,沙瓤的。】我嘟囔着。
一从小我就喜欢去林子里玩,距离村子里比较近的都是杉树,但是到了深处就只有成片的竹林了。因为竹子和杉一齐把这块地挤满了,除非是村子里的老人,不然进去就会迷路,找不到北。
听说有个叫指南针的东西,不过我们村子里很少和外界来往,自然没有什么科技可言。
我大踏步着先前走,感到累的时候就靠在竹子上休息一下。我虽然被别人评价是假小子,但是胆子也没有大到敢进那片谜一样的林子。竹林还好,杉木也行,间隔着生长可就危险了。
更何况这是个山村,难免有什么鸟兽之类的。
【十几岁的小姑娘,乱跑什么!】我妈经常气呼呼的吵我,搞得我每次回家都闷闷不乐。
这里没有约束,【要说是世外桃源也。。。差远了。。】我看到眼前的景色,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是好大---好大----的一块石板。我张开双臂,还是量不下视野里的石板。
大概有七八亩地吧,方形的,我们家的田地也差不多大。不过因为这是没有遮蔽的大石板,显得非常大,也很震撼。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村里有人提起过这里有块石板。带着好奇心,我慢慢蹑手蹑脚走到了石板跟前。没想到有一尺差不多高,材料哪里来的呢?
我低下头看去,石板的边边有着一丝裂缝。弯下腰去,下面好像是一片水池,也是和石板差不多的方方正正的样子。
里面很奇怪的,立着好多石柱呢,和人差不多高,四仰八叉的躺着。
【这个鬼缝隙,不大不小正好进不去!】我埋怨着用力踢着石板,随即又一脸痛苦地摸住脚。
和独里相处时间长了,也变得那么头脑简单了啦。
所以啊,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景点,没有什么山水,开展旅游业也是追着蛤蟆要肉吃,太欠缺思考了。
不过有些神秘感,大概是古时候谁脑筋出问题搞出来这个无意义的玩意。
我判断这里没什么价值,恐怕说给别人也只是被认为说大话呗。
转头面对归路,我慢慢向家走。之所以不敢快跑,是因为这里太诡异了。
别看我装冷静,其实作为个十三岁的“村姑”(暂时那么说),我也并不是所谓的无知无畏。
【喂,你在那里干嘛?】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迅速警戒起来,去找声音的来源。
【独里的父亲?】我小声提问。男人听了,把手里的棍子放了下来,别在腰间,摆出一副伤脑筋的脸。
不过那根棍子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棍子吧,那难道不是枪吗?他不会杀掉我吧。我好歹是你女儿的朋友,杀了我也不太合适。
【你天天跑到这乱七八糟的地方,搞得村里人每天都以为你终于走了,天天在那庆祝。】他耸耸肩,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独里参加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他。
他像是回应我的期待,说【她把庆祝时的菜肴吃了不少,一边感谢你走了,一。。。。】
【别说了谢谢。】我打断他的话,尴尬的走了过去。他又提起枪,四处张望着像是防止野兽偷袭。
一路上我都在想那块石板,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种氛围却让我记忆深刻。
我讨厌那个自以为是给别人拐弯抹角带来不便的奇观制造者。带着这股气愤,我走回了家。
【哎呦,你知道回家唻,。。。】我选择忽略我妈讲的话,跑到我的屋子里躺下,感受窗外草垛的气味。
看着天花板上的破旧灯泡,我不禁想到远处的都市的景象。那里是不是会用更大的灯泡?那里是不是不用公鸡来叫人起床?
想着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我缓缓沉入梦里。
能做梦自然是好事,但是现在只是黄昏时节,我花了好大时间睡着。
意识消散,我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到时候,我看见独里坐在我的板凳上,手里玩着什么东西,好像是叫收音机的玩意,能听到节目。
高科技呢,高科技。
看见我眯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地厌倦着醒来的时间,独里晃了晃收音机,把它贴了过来。
【小心石板,小心池水。】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我瞬间愣住了。
【哼哼,阿庚,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可是外国传来的东西,咱们没有哦。】
我此时睡意全无,只是随便附和一下独里的骄傲。
收音机迅速转回京剧电台,男人是否说了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一种恐惧带着不可思议搭在了我的大脑上面。
【别这样啊,阿庚,这个东西我可以送你哦,是在老王的葬礼上他们家变卖的东西,老王也是个喜欢科技的人吗?】
独里带着“真受不了你啊”的得意瞥了我一眼,又跟着电台哼起了歌。
我宁愿我刚才想到的只是个梦。
【阿庚,咱们出门玩一会吧,你躺在床上难道不无聊吗?】
她跳起来,到床头盯住我的脸,我感到很不自在,于是转身面向另一个方向。
【咦————,阿庚很讨厌别人看你呢。】她装出毫无情感的声调,但我听得出来她在努力憋笑。
算了,干脆就当林子里是场梦算了,毕竟我的生活平平淡淡,也——
【喂!你干什么啊】我在床上用力晃起来,因为我感受到独里爬过来在挠我的身子。
带着愤怒与害羞,我使劲瞪住独里,却看到她笑着看我,搞得我也不敢在盯着她,弄得我不快。
【啊,啊。阿庚虽然懒得动,身上的脂肪还是很少的吗,特别是】
【闭嘴!我跟你出门就是了!】我迅速打断她的话,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
独里带着坏笑,把头凑过来,故意让我感到她轻轻呼在我耳朵上的热气。
【搞什么吗,阿庚,平时你都是像大孩子一样,我也是你的跟班,怎么轻轻捉弄你一下,就变的可爱起来了?】独里笑着,进一步打击我。
独里明明天天像个笨蛋一样,呆的很,关键时候就会这样爱捉弄人,甚至让我感到我才是那个小女孩。
捉摸不透的独里,又一次完胜我了,让我很生气,又不得不认输。
她现在一定感觉棒极了。明明是我不爱搭理她的啊!
会不会是我天天太小瞧她了,让她想调转身份了吗?
不过我真的想不到我像她一样的画面。
【看来只能陪你出去了。】我迅速穿上衣服,当她面穿衣服让我很耻辱,不过她赖着不走也没办法。
独里慢慢收敛了邪恶的笑容,感叹着【明明每次都惊慌失措,脸红到耳根,不要几秒就又是那么冷淡了哦。。】
没办法,我的特点就是感情起伏大,但是在很大范围内都只是平平淡淡,没超过一定限度就是冷静女,超过一点点就成立不谙世事的深闺女孩了。(虽然本来就是)
【和你相处惯了而已,下次别笑得那么恶心了。】我开始反击。
【。。。好伤人啊。】独里摆了摆头,又回到了平时的乐观派模样,随我打开门闩走出平房。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想,两人就那么生活着的话,在这个小村子,也并不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但是我却觉得不这么自在。
【呐,独里,大城市去过吗?】分不清是早晨还是下午,我用手遮住眼睛,撑了个夸张的懒腰。
独里好像并没有太大兴趣:【当然没有,而且不想去——】
在我们眼里,都市貌似只是一个海市蜃楼,一辈子都将会是一个远方,触不可及。
我的热切的希望与幼稚的幻想,似乎是一厢情愿的我与命路所引的歧途吧,至于尽头,则是一面镜子等待。
不在吱声的阿庚与有许多话说的独里,可能是一组取悦他人的怪胎。
我们都讨厌这个村子,讨厌眼神无光的他人,连我的母亲与独里的父亲看自己孩子的目光也是无趣,有没有杀的想法呢?我不曾观察。
那令人作呕的面孔,令人作呕的责骂。
【我们去哪玩呢?阿庚。】趴在行走的我的肩上的独里问我,我将重心放在那一侧,表示没什么地方去。
看来我们都是先行动再有想法的人。这在山里只是不合群。
听说都市里的人们也像行尸走肉一般,过着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日子,可能我们适合那里,但是独里不喜欢。
让我抛弃独里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那么无情的人也无法在人际关系复杂的都市活下去吧。
【你可真是“独立”的人呢,被所有事物驱逐到另一个地方也不奇怪。】我漫不经心的组织语言,表达我对独里的看法。
她并不在意我的评价,只是笑了笑,看着我。
【毕竟我可是一个没爱好的人,不过去另一个无聊地方的话,我可不会拉上阿庚。我会劝你走吧】
听到这里,我假装热泪盈眶,拍了拍独里的头。毕竟被发现我害羞的耳朵就顺了她的意了。
走着走着,天色开始被渐变的灰色罩住,我发觉这是傍晚,凝视这山另一边的月亮,心想这月亮是否能摆出笑容。
【我们回去吧。】我率先止住脚步,因为我看见了远处的竹林。
我不想让这次漫谈留下不好的阴影,于是主动提议。
独里没有说话,只是随我转身。我回过头去,看见她侧着脸在看月亮。
很美的一幅画面,她的头发并没有随风飞起来,只是静静依在她的脸颊。没有莺在啼叫,但我听的见我心里独里的笑容。
月光下独里的头发发白,蓝色的长袍也是像湖泊的夜景一般黑暗又明亮。我很愿意看着她,听见她空洞中漂浮着柔和的眼眸。
风在树林里的声音静止,独里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独里很漂亮呢,像是只活在我的幻想与记忆中的爱人一样。】
不注意地,我说出了赞扬的话。独里的眼睛瞪大,像是很不可思议。
我不顾她的惊讶,只身走向村子。听见独里匆匆忙忙的追赶声,我仰起头,看向结束光彩的星空。找不到尽头的世界,美吗?
没有万家灯火的村子,没有精神的生活,挑灯夜行就像一根刺,在乏味的云朵里扎不出空隙。
我心里油然出一种失落,失去什么我也不清楚,别人也不会知晓的吧。
独里一句话也不说,我却有很多话要说,但也止于夏蝉鸣叫。
【一言不发的独里,和隐去感情的阿庚】我心里想。
我期待这样的结局,但不希望它过早到来。生活的常态里融入的下去真情实感吗?
我的梦里真实浮现出了我的生活与生命燃着的火星了吗?
我静静的不发一言,等待着夏夜给我回答,却只收到了麻雀的低语。
蜘蛛丝,蜘蛛丝,织出生活,织进他人的生活。这是我学到的歌谣。
村里人并不崇尚蜘蛛,也不把它当作神看待。他们崇拜着的是水。他们不想亵渎水吗,所以才不去当别人面接触水?
神明的神威,应该来源于未知的畏惧吧。恐惧水这种事,我感觉很奇怪。
慢慢走到家门前,母亲已经睡去。我们没有关门的习惯,所以我回家并没有什么困难。
【那么,明天见吧。】我微笑着和独里打招呼,不过看见她不好意思抬头。
【阿庚,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她挠挠头,还是盯着地面。
我坏笑两声:【假的啦,不过你真的很漂亮嘛!】
独里猛地抬起头,好像很生气,过了一会便释然一笑,苦笑着说我爱耍人也是天性之类的,算不上牢骚。
我们每天都在捉弄彼此。有时她占上风,有时是我。
互相只有对方一个朋友,也不担心闹掰。
【再见,睡个好觉。】我挥挥手,看着独里逐渐远去,思索着我自己会做什么梦。
希望是个好梦,希望可以和独里手牵手,在都市里闲逛,希望那是未来的光景,盼望着实现。
二第二天大早,独里就跑过来,想拉着我出去。
我很奇怪为什么,但是她兴奋的表情让我决定先不要问。
【什么嘛,今天是村子里的庆神日,所有人都要去膜拜水神。】
啊?我愣了半天,才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说。二十年一次的祭典,确实是盛大的一次宴会。
【不过独里,村里人不是讨厌咱们吗,会许可吗?】
我带着疑虑,很不确认。
独里则是思考了一小会,拍拍手说
【水神很宽容的啊,会许可的吧】
于是二话不说地拉着我的手,跑到了村外的祠堂。
我弯着腰穿着粗气,这丫头,这么一点也不累啊!
【咚————】随着一声低沉洪重的钟响,村名民都跪了下去,村长笔直的向上抬起头,盯着祠堂供台上的神像,大声朗读着敬辞。
【水神大人,蔽村感谢您不吝啬您无穷的财富,给予我们收获与生命。
您不对我们微薄的供奉发怒已是我们的夙愿,您肯驻足在这破旧的村落也是我们的万分荣幸。
望您未来可以保佑我们的村庄,您的子民们向您致礼——!】
大家全部都低下头去,脸贴着地面。我和独里也只好跟着他们拜下去。不过这卑微的感觉真令我不爽就是了。我可不信仰这些虚伪的事物。
突然,大家的虔诚的咏拜停止了,我发觉不对劲,便抬起头来。
这是一副诡异的光景,我看到一个身着枫红色古衣,外披着一条飘摇着的长长深蓝丝绸的女孩,头上簪着紫木,耳朵上垂挂的是亮色的鹅卵石片,流苏在衣领与裙摆末欢快的颤动着。她徐徐迈上祠堂,在村长的搀扶下坐上了祠堂西侧的高位。
【这女孩是李家的小女儿,虚岁十五岁,名叫李关锦。】村长以夸张的姿势介绍那一名笑容洋溢的女孩。我看见除了我和独里外的所有人都摆着期待的表情,无言的注视前方,也是幸福的笑着。
女孩长长的头发随风指向村长面向的台子,我看到了水神——
——一根石柱。
【。咦?。。。】我说不出话,只从众人跪坐的缝隙里呆然看着那根石柱。
【那么诸位,水神将为自己找一个美丽的姑娘作为妻子,我们应该庆幸水神的宠爱,才有这等殊荣!】
女孩幸福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一根灰白色的石柱,带着奇怪的纹路的石柱。
他们笑的都是那么动人,那么美好,就像收获了秋的第一颗果实,就像在罂粟花里睡下的尸体,麻木,抑或是真心?
独里的手在颤抖,我的也是。但是我无法将目光移开。
【诸位村民,伟大的水神认为美丽的妻子应该从敌人的手里救出,那么我们应该顺应水神的意愿!】
村长顿了顿,张开双手,女孩也从位子上起身,注视着大家。
【我们应该以火来庆祝这婚礼,让李姑娘在火中化为水神的新婚妻子,保佑我们的土地!!】
周围是一阵欢呼声,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跟着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啊。。啊。。”的奇怪声音,却抬不起眼光再看着祠堂里的一切。
众人拥着新婚姑娘,走向祠堂外建在大理石上的石台,我和独里摇晃着跟上去,只见到石台上是许多浸着油的棉团与木块,上面盛大地摆着一堆紫云英。
李姑娘慢慢走上去,所有人的眼光簇拥着她走向神的宝座,那里放着一块丝绸,是红褐色的,却在阴云下很是显眼。
村长说了什么,我已是什么都听不见的了,血液,血液冰凉,头发,头发被汗水浸透。
一股烟自石台升起,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像是看着水神真的下凡。
我不知道这荒谬的喜事持续了多久,只知道随着烟雾飘起,扯着火光中的蓝色丝绸与古衣飞向云端。众人急急忙忙回家,报来最好的柴火,便欢迎着水神将至便用力扔进去。
【哈,哈哈。。哈】我的嘴角僵硬,已经没有力气看向独里了。
烟雾越来越多,天上下起了雨,大概是水神来到了吧,火焰越来越矮,直到熄灭时放出一大股白烟,刹那间消失在细雨撕扯的世界里。
而方才的李姑娘微笑着所站立之地,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焦黑的地面,以及慢空中弥漫着的,将要被雨水洗涤干净的尸体臭味。
我感觉到独里攥住我的手,在大家忙着的时候,飞快地带着我跑进了树林深处。
奔跑中我始终凝望着台上的村长,正仰起脸愉快地看着天空里的乌云。
明明,明明,那个村长,笑着的村长,他。
难道人们不知道吗?
李关锦,不是他的孙女吗?
我想呕吐,强忍着这份恐惧,我跑进树林里。
不知道多久,我们跌倒在了竹林中。
【喂,,阿,阿庚,为什么啊?,为什么?】
独里窝在我的怀里,颤抖着,紧紧扯住我的衣袖。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难道所有人都疯了吗?
【我所期望的水神节,到底是什么?、、?】
她已经没有力气接着问了。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被惊恐掏空,只余下血丝与挣扎。
我努力想忘却我看到的一切,强迫自己静下心,想一想。
我迅速地冷静了下来,重新开始呼吸。我弯下脖子,用剩余不多的体温抱住独里的肩膀,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她的肩膀逐渐平稳,呼吸也冷静下来。慢慢留着眼泪,而我拭去那划下的泪珠,努力装出笑容,帮助独里站起来。
我扶着她默默向前走去,我们没说一句话,只是慢慢来到竹林里,默默走到那石板前。
独里倒吸了一口气,我让她扶住竹子,弯腰用力,移开了一块已经濒临脱落的石块。
我们静静地站在那里,雨水从下巴低落,发梢也无声的晃着。
【独里,这就是水神的真身,看见了吗。】
她突然蹲下,用手捂住嘴巴,传来微弱的尖叫声。
我连忙扶起她,坐在草地上,让她靠在我的胸前,我们俩无法在做什么,只是看见石板下的池水慢慢溢出。
我决定回村子看看情况,便不顾疼痛与寒冷,把独里搀到一处背阳坡,那里向山体凹陷过去,适合避雨。
【去去就回。】我温柔的抚摸着独里挽留我的手,想着我也应该像个长辈负起责任地照顾后辈。
我掏出了怀里藏着的短骨刀,向村子望去,踏着泥泞与叶子,飞一般地跑向村子上头的山崖——
在竹林中,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各方为了自己利益做出的假言假语,用血织成的梦与幻。
经过多少年的林中游,我的身体已经是村子里不一样的存在。贫弱的身躯中是夜以继日的奔跑与活动留下的火。
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劈开挡路的竹子,飞过聚成洼池的雨水,来到了祭祀场地。
村民都打着伞,衣裳没有一丝雨迹。我想起来他们崇尚水神的理由。大概是畏惧吧。
【那两个混账哪去了?!敢在这种场合缺席!找到她们,杀掉她们,平息水神的愤怒!】
村长歇斯底里地狂叫着,像一头野兽胡乱嚎叫,但是台下的村民都是一副严肃幸福的面容。听着村长发号施令,便一起拿着武器,向山林飞奔扩散。
我咽下惊诧,飞快地奔向独里所在的池水旁,忽然听见一声吼叫,是一个拿着刀的村民奔跑着孤身来到林子里。
他看到我,露出了惊喜之色。我赭色的衣服旋转着飞动,一把骨刀坚实地刺进了他的脖子,顺着力气一划便随喷溅着的鲜血飘过天空,我也飞起跳过尸体,奔向独里所在的地方。
匆匆忙忙来到那里,独里正蜷缩着身体,盯着草丛里头透出的一方石缝,看着那些所谓的“水神”
她看见我满身的血,连忙站起抱住我,我苦笑地表示我没事,便说出村长派人杀我们的事实。
她再也止不住恐惧,不过立马控制住了心情,坚定的看向我,等着我说出下一句话。
林子里传来怒吼——【鸣反死了!,那两个混账杀人了!】
你们不是一直在杀人吗,啊?
我牵着独里的手,向南方跑去。
【喂,独里,我们要不然去都市里吧。】我提议到。
【嗯!】她更用力地攥住了我的手,我们迅速地像竹林深处跑去。
地势渐高,我们在云中隐隐约约看到了远方的公路。按耐不住激动,我加快了脚步。
【砰————————————————】
啊?
我牵着独里的手感到重量急剧增加,连忙回头,看到的却是睁大眼睛的独里,她的脚步没了力量。
我止住脚步,看到的却是她胸口的大洞,但是没有冒出血,只是流出海蓝色的内容物,混在雨水中流在我的脚上。
【啊!——————————————————————————————————————————!!!】我控制不住尖叫,带着血红的双眼向低处看去。
一个男人举着枪,嘴角是冷笑,瞄准的眼睛则是愉悦。他扣动扳机,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独里的手臂朝后方飞去。
独里没有发出声音,她知道这个村子里唯一有枪的人是谁。那个男人也知道自己在杀的是自己的女儿。
尖锐的耳鸣袭来,我感觉到一双无力的手在推着我,向通向村庄外的公路方向推去。
【我说,过,阿庚,无聊,的世界的话,我自己就够了。】
男人看见独里已是无力的正要死亡,便填充子弹,向我瞄来。
又一阵怒吼,我看到男人后方,是,是,是我的母亲,她推开男人,夺过枪,大声向我吼着。
不过那是在她朝我举起枪之后吼出来的:
【别想和我抢!水神的敌人我也要杀.】随即是疯狂的笑,一颗子弹迅速袭来,我看见独里出现在我视野里,当我看清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另一条胳膊。
蓝色的长袍破破烂烂,但是笑容依旧。
【替我去都市,】
说完,她的身体向我倒来,我碰到她的时候,那可爱的脸已经和雨水一样冷了。
【我,我】我说不出话,只能本能的撕下一块独里的衣服,塞进怀里。
这群混蛋,他们不配亵渎独里的尸体,他们不配!
我忘记了一切声音,忘记了一切言语,飞快地跑向山崖,向外跳去。
忽然,我笑了,抱着独里的身体,我看着天空。
奇怪的是,我听见了池水涌起的声音,几块石柱飞快地冲过山崖,紧接着洪水涌着飞向我和独里。
但是我已经不在关注这些了。
我们被温柔地包裹着,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我闭上眼睛,放开了紧握的骨刀,肆意的笑了。
气泡蹿向水覆盖的天空,我的口腔都是青草味的池水。
夏天的终点,我在哪里啊?
一切归于没落,一切只剩下寂寞——————
我从床上惊醒,看到的是整洁的房间与奇怪的器械。手上插着的是许多管子。
一名医生摸样的大叔走过来,低头看看我。
【您好小姐。您好像不了解情况。护林员在一堆石柱里发现了您,当时应该爆发了山洪。许多石柱表面撑着衣服状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您的家好像被摧毁了,不过护林员帮您交了医疗费用。他很善良】他平静地说完,就劝我躺下,仰头为我换掉倒吊的容器,又拿出笔记本记录什么挂在床头。
【您被发现时,抱着一块破布,里面裹着一个石片,写着什么东西。我们觉得它很重要,便留在了您的床头。】他补充完就离开了。
我努力打开那块破布,上面是柔和的棉毛。那有一片光滑的蓝色的石头。
【叛变者,第三百,灵魂:海色花岗岩,名为:独里。特点:海的肉体。留言与人类:庚杉
“阿庚和独里是朋友”
让你担心了,再见】
我紧紧握着那块石头,感觉枕头变得潮湿,眼角看不见东西。
一片秋叶顺着窗户飞了进来,天空也变得青蓝。
我静静睡下。
第二天,我来到了医院大厅,透过玻璃门看见了梦寐以求的都市。
我将蓝色的布系在手腕上,摸着玻璃门。
【夏天结束了,独里】自言自语着,对我自己说。
终了
2023.某一天晚上
(PS:原来这是一场梦吗?)
《不愿与不愿》-@栗悟饭とカメハメ波
正文:ma104731
外环的村中没有先生,便没人识得几个大字。只有村东头的文爷爷当过几年书手,肚中装着些墨水,平日闲来无事便教我识上些字词。双手顶天的“父”、哺育婴孩的“母”,这是我最早熟识的字,却也是我穷尽一生无法体会的字。 那时的我已过了七岁,临近八岁,而我的生日是在元旦前的。我的生日便是爷爷将我抱回家的那天,我所想象的那天是欣喜的,我不曾见过的父母应该也在欢喜我的到来吧。我第一次的疑问是问了刘叔,只记得他轻拍我的脑袋,指着远方的中环,说:“小山石,看到了吗?就在那城墙内,你的父母正在努力着,为了生活努力着……”我不懂什么是生活,只记得文爷爷说过:“父母生养,身怀祝福,便是生。行走于世,心怀梦想,便是活。二者相伴相生,缺一不可。小山石,可莫要不敢梦、不去梦,若没有梦,那么人真的还活着吗?” 再后来,我向奶奶询问。她拉着我的手,指着远方的岩山:“看到远方的岩山了吗?没入云端的岩山。你的父母去登那座山了,你要登上岩山才能见到他们……”我不懂攀登,便向文爷爷询问,只记得文爷爷摘下烟斗,神色黯然:“环阻隔了梦想,山支撑了梦想,那是数万万人欲要攀登的山,是数万万人无法攀登的山。小山石,你今后也要攀登吗?”
我最后问了爷爷。他张了张口,可话刚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哀叹。他拉着我的手,推开了木门,风夹杂着雪灌进屋内。我俩走着,向着屋外的田地。他扒开厚厚的积雪,露出地面:“那晚的雪下得很大,大到蒙了眼,也迷了心……可怜的孩子躺在雪窝里,哭得哑了嗓子,冻得皮肉发紫,连裹在身上的布都结了冰。小山石,你知道那孩子是谁吗?”我只是静静地看,口中发不出声音。
爷爷将我轻轻背起,向着家中走去。他摘下墙上的背篓,抖掉篓中的雪:“那晚的我将孩子带回,用被子包裹,装进这个背篓,去了找郎中,只是有些太晚了,郎中摇摇头,便将门关上了。那晚我许是疯了,漫无目的地向着远处的城墙狂奔,不知跑了多久,以至于感受不到双腿,感受不到呼出的热气。”
爷爷拿起一旁的旧相片,相片之中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以及瘦小的婴孩。他的眼睛满是哀伤,可当看向我时,却又多了几分释怀。他坐在门槛上,将我搂入怀中,望着漫天的大雪,思绪又回到了过去:“我是知道的,那孩子不愿死去,刚诞生的生命还未亲眼看看这世界,怎会愿意就此死去。他不愿死,我也就不愿他死,只是这样走下去,愈来愈远,直到连城墙也模糊了。待到孩子不再哭闹,我便失了力气,一头栽倒在雪中,不省人事。“许是老天有情,当我醒来时已回到家中,而背篓中的婴儿早已沉沉睡去,就连身上的冻疮都不见了踪影……自那之后,便让文老头给他起了名字,名叫‘山石’,意为堆砌岩山之石,也是平凡之石,如若能够幸福一生,不去攀登那岩山也并无不可。这是我与老婆子最大的期望,也是对我们所爱之人最大的祝福……” 爷爷将我抱起,向着屋内走去,露出温柔的笑:“小山石,咱们回家吧?”我也露出笑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嗯,咱们回家!”
(PS:还在连载的小说,值得观看)
【社团精笔】
《牡丹花开》—@沙白鸟
“女娃娃怎么能上战场呢?”张元亮没好气地说道。夜间,一行三人正在繁茂的树林中穿梭,目标是前线的营地。带头的人名叫张元亮,是位刚从老家回来的老班长。再去时本就只有一个人,却没想到回来时竟又拉着了两个“累赘”。
“女娃娃不能上战场的,等你说清楚了,你一定记得得。”张元亮对着女儿说。女儿在一旁嘟着嘴哼了一声,随即又说道:“共产党打仗为人民,我也想上去打仗。”张元亮回怼道:“小娃娃知道什么打仗不打仗的。”要不是在老家时女儿一直赖着他软磨硬泡了好一段时间,她现在还在老家呆着呢。
三人中还有一人叫作胡莱,是在回来的路上碰到的。这人长得很精干,看起来英姿飒爽,但不怎么爱说话。“小胡呀,你老家是哪儿的啊?”老张憨笑着问道。“杭州。”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杭州好呀,杭州有西湖。”女儿突然起了兴致,“有句诗叫什么来着?‘轻舟短棹西湖好’。”“行了行了,就别卖弄你那三脚猫文学了。”老张在一旁打断道,“对了,话说小胡呀你叫啥名啊?叫了你快半天小胡了,总是不太好。”“胡莱。”小胡道,“不客气,您方便就好。”还是那低沉的语调。“胡莱,谐音就是胡来呀。”老张打趣道。小胡不语,只一味向前走。
行至深夜,三人终于抵达了营地。刚到营地附近,便有一个士兵迎了上来。“回来啦,老张。”那人喊道,“哟,还带了两个小娃娃过来,看着嫩得很哩。”女儿赌气道:“叫谁小娃娃呢?我可也是共产党员,正儿八经的共产党员呢。”听到这,众人都笑了。前线紧张的氛围在几人的闲谈下,也有了丝丝缓和。夜深了,几人随即也就睡下了。
一夜无事,几人早起。女儿与胡莱被命令去采些食材,两人当下便决定出去摘些野菜。行走在清晨的泥土小路上,太阳才刚刚升起,空气还很清新,草上还留有点点朝露。忽然间,女儿“啊”地叫了一声:“看,这儿有一朵牡丹花。它象征的是女性的力量,我可喜欢这种花了。”胡莱也转过了头,看了过来:“果然很漂亮呢。”胡莱难得地说了一句话。
就在此时,一只雪白的兔子从草地里冲了出来。胡莱顿时就准备伸手去抓,但女儿忽然大声喊:“不要,让我来!”随即,只见一个身影向前扑去,可惜连兔子的毛都没碰到,反而溅了一身的泥。胡莱忍不住笑着说:“看看你,笨手笨脚的,就这还上前线呢。”女儿起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则定睛一看,兔子竟然已经被胡莱抓住了。女儿不禁感叹:“好强的身手!”
“今天能加餐了!”
“行了,快回营地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笑着返回了营地。
不知是怎么的,战争突然就打响了。忽然间枪声四起,硝烟袅袅。满地都是尸体,战场上一片残骸断壁。女儿和胡莱被命令留在营地帮忙照顾伤员。可女儿在营地里闲不住,听着外面的枪声似火,自己心里也如烈如焚。“外面的战况怎么样了呀?前线的伤亡重不重啊?我也好想打仗呀。”女儿心中思绪万千。但望着满地的伤员,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使命。
忽然,一颗炸弹在营地旁炸开,巨大的声响使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女儿转身向门口奔去。
“不行,别出去,外面危险!”
“我去去就回。” 女儿一溜烟便冲出门外。刚出门,她就看见了匆忙赶来的父亲。张元亮看到这儿没事,便也松了口气。“爹,我没事,那颗炸弹落在外面了。”女儿大喊道。而就在这时,又一颗炸弹从天空中落了下来,几人的心骤然沉到谷底。
风吹草石,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扑了过来——是胡莱。胡莱死死压住了那颗炸弹,高声喊道:“快跑!”电光火石之间,炸弹炸开,胡莱顿时猛吐一大口鲜血。老张最先反应过来,赶忙跑到胡莱身旁,翻开他的身体,只见一个鲜红的大窟窿。女儿也随即过来,忍不住失声痛哭。“哭什么哭?快去叫医生啊!”张元亮带着哭腔骂道。
不一会医生赶来,剪开胡莱被鲜血浸透的前襟,准备紧急止血。就在此时,正在用身体压住伤口试图延缓流血的老张,动作猛地一僵。他的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触到了一圈异样的紧绷。医生手中的动作也停顿了,了然而悲戚地看了一眼。张元亮似有所悟,颤抖着手,轻轻掀开那已被染红的衣角一角——层层的粗布围胸,赫然映入眼帘。
“胡莱啊胡莱…” 张元亮的声音瞬间被巨大的悲痛碾碎,他再也支撑不住,泪水滚滚而下,“你这女娃娃…你这真是…胡来呀!”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一座小土堆屹立于草地上,空气依然清新,小草上也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而那一朵象征着女性力量的牡丹花,却不知被谁轻轻摘下,缓缓飘落在了胡莱的墓前。
(PS:一篇很好的抗战文章,展现了人性的纯洁,生命的赞歌)
《祈祷》—@哒哦呦嘿
“神啊!拯救我的孩子吧,请驱教我孩子体内的魔鬼吧!”一名妇人跪着向着一座神像祈祷,她是任老太,丈夫在她年轻时就死了,育有一女,现女儿却得了怪病,在床上昏迷不醒,这里是闵村,她是这儿有名的传教士,但却只有她一个教徒,因为,这个神,没有面孔,似男非男,似女女,村里有人说是任老太疯了,也有人说这个神是任老太杜撰出来的,但,始终没有一人能给出肯定答复问任老太,她也不答,说是一切都是主赐予的,“为什么,为什么,祈祷会没用呢?”此时的任老太状若疯魔般,大叫,哭喊,忽然,她神情一怔,口中喃喃:“我知道了,需要祭献。让神出力,哪有让他自干的事呢?”任老太看了一眼她的女儿,心中发狠,今晚,腥红的月芒笼罩了整个闵村,任老太跪着向着神像,此时的神像是腥红一片,不知怎的,那天面却多出一张脸来,女儿平放在台上,火烛浸染着不安,呢喃的晦涩,跳动的火烛,冰冷的女儿,“神啊,请拯救我的女儿吧,驱散她体内的魔鬼吧!”
“轮回,轮回即可永生”杂音回荡在厅堂中
“轮回,轮,永生,永生”任老太大笑起来“轮回永生!”
“感谢神的引旨”随即直勾看向贡台上的女儿,眼中似乎失去了什么、鲜血自手上滴落
“女儿,我们,一起,轮回,永业!”
村子静悄悄的,大家,似乎,还没睡醒吧…
(灵感源于一邪教:轮回教,成文时间2025年11月13日)
(PS:一篇反邪教的作品)
《神人穿越异闻录》—@涩图收藏家
「米娜桑,11月4日,下午5:14,在国道上有场免费的漫展哦,请各位宝宝们一定要来哦~❤️」 手机上的二次元美少女如此说道「啊woc,那么好吗,还是免费的,压力马斯内ᕕ(◠ڼ◠)ᕗ」 我收拾好作为一个二刺猿必备的东西——各种谷子、吧唧,以及必不可少的诚哥遗照 位置很远,我靠着在瓦上喊妈妈赚的马内,乘坐高铁到了展子附近「嚯,不愧是在国道上办的展,就是带派」 甚至还有《额滴■■学院》COS,真的是有实力,不过,怎么没有看见漫展主办方,是迟到了吗?「嗨害嗨——」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大家一齐向那边看去,一辆飞驰的大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这边冲过来「米娜桑!还记得我吗!你们看见的美少女,这次“漫展”的主办方!」 “美少女”用浑厚的声音冲着这边吼道。一个彪形大汉,穿着洛丽塔,美颜相机还是太权威了「我约了索马去开罗哒——!(补药靠近我啊)」 我停止了思考,双手抱头蹲下,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怎么会有那么离谱的事情「The World!」 不知道从哪来的声音,等我回过神时,大运不知怎么的,停了下来,从车里下来了一个金色头发奇装异服的家伙,看着不像本地人,不过最主要的是,他嘴上有血「哼嗯,一个,两个,三个......」 他的手指指向我们,一个一个数了起来「那个,谢谢你救了我们,不过你在干什么?」 一个头发半白半红的男人走向前,尝试询问这个怪人,他好像叫少羽来着。不过,那个金发男用手指插进了他的喉咙,少羽立马变成了人干「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奇怪又可怕,这太反常了,也太不符合常理了,这家伙,是人吗...... 人群开始骚乱起来,开始四散而逃「逃跑什么的,木大木大木大木大,The World!时间停止吧!」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了,意识逐渐模糊,啊,这就是快死的感觉吗......不要啊,那种事情不要啊,我要死了什么的,至少让我再持续活十年吧。“塔塔开,塔塔开”,好像有谁在我耳边呢喃,对,我还不能死,我还没好好享受生活,我还要,成为二刺猿婆罗门啊!「布噶!」 我耳边传来了那个金发男的惨叫声,不过,怎么听起来像是我发出的,怎么回事?眼睛慢慢睁开,面前是我的尸体,我......怎么......奇怪了,我变成金发男了? 与此同时,我感觉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仰头看去,天基屠龙炮?不怼,这不是平常Minecraft里屠龙用的玩意吗,现实怎么有的?「等等,我......」 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轰的一声我便失去了意识
(PS:呃..........彩蛋!一定是彩蛋!!![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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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的鸽子期刊第一期可能到这里就要结束了,那么, 再说一说征稿需求吧,期刊选取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站内选刊,另一种是社内征刊,其中,社内征刊是有偿征刊,详情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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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更娘:新年快乐!!!?我是不是来晚了?baka)

